第45章 铁甲破南昌,枭雄化劫灰
妙书屋小说推荐阅读:吻安,小娇妻!、霸道老公放肆爱、元尊、恰似寒光遇骄阳、尸命、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惹上妖孽冷殿下、跑出我人生、漫漫婚路、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南昌北门内,青石板路被坦克的履带压得粉碎。
杜聿明指挥的三号坦克群减速慢行,钢制履带咬合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砰!
二楼半掩的木格子窗里探出一支汉阳造,火舌喷吐。
子弹打在装甲板上跳飞,蹭掉一块绿漆。
战车无视这种挠痒痒的攻击,炮塔匀速转动,同轴机枪先声夺人,一长点射将窗框打得木屑横飞。
紧接着五十毫米主炮仰角锁定,炮栓闭合的声音在狭小车厢里清脆异常。
开火。
气浪排开,二楼那间绸缎庄半边墙体当场垮塌。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连同烧着的布匹砸向街面,飞起一片血水与灰烬。
胡宗南率领步兵一团紧贴两侧墙根推进。
这群老兵连腰都不弯,脚下踩着敌人的残肢,端着MP40冲锋枪,枪口死死指向上方的屋檐和窗台。
有地堡,三点钟方向,杂货铺柜台后面!
尖兵喊了一嗓子,身形一闪,贴进门洞死角。
杂货铺里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咆哮起来,将门框上的青砖打得簌簌直落。
三名突击队员快步上前,一人拔掉木柄手榴弹引信,在墙上磕实,顿了两秒,探手甩进杂货铺。
两声沉闷的爆震传出,硝烟还没散尽,另外两人端着冲锋枪突入。
冲锋枪一个扇面扫射,柜台后几个满脸血污的北洋兵被打成破麻袋。
带队的班长跨过尸体,拔出手枪补射,顺手将缴获的机枪踢出门外。
北洋军所谓的节节抵抗,在坦克的直射火力和冲锋枪的近战泼水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督战队的人砍卷了刀刃也拦不住往下退的兵,最后干脆扔了刀跟着一起跑。
总督府内,灯火通明,却是一派末路光景。
孙传芳瘫坐在太师椅上,脚边全是碎瓷片。
门外警卫连在院子里慌乱整理马匹和车辆,骡马嘶鸣,人影杂乱,谁都知道,南军打进来了。
参谋长跌跌撞撞跨过门槛,军帽丢了,半边脸被流弹划开一条血口。
大帅,走吧!
卢香亭在十字街被铁甲车碾了,两万人散作一团。
南军不要俘虏,见人就杀,已经打到玄妙观,离总督府不到两条街了!
孙传芳站起,双眼充血,犹如困兽,周凤岐个王八蛋,老子瞎了眼提拔他!
骂归骂,命得留着。
他一把扯下将官呢子大衣,从墙上摘下一套普通的灰布军服换上。
去把金库打开,挑最轻的硬通货。
金条、汇丰银行的本票,装进小皮箱。
孙传芳一边扣扣子一边吩咐,他走到挂在墙上的东南五省地图前,死死盯着江浙那一块。
只要退过抚河,跑到抚州,他还能拉起旧部,底子没全丢。
半小时后,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内卫营士兵护着五六个沉甸甸的皮箱,从总督府的后宰门溜出,钻进错综复杂的南昌老街。
天色极暗,冷风吹得巷子里的纸钱乱飞。
孙传芳戴着一定破狗皮帽子,混在队伍中间。周遭全是凌乱的枪声和哭喊。
但他低估了陈赓的嗅觉。
顺化门内的一处石牌坊下,陈赓蹲在石狮子后面,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卷。
手下几百号人早把两边的房顶和制高点塞满了。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低声的呵斥。
长官,来活了,看着像条大鱼,副营长压低嗓门。
陈赓探头,百十号人的队伍,手里清一色的德国原装二十响驳壳枪,中间几个人挑着沉甸甸的扁担。
这他娘的是送财童子啊。
陈赓啐掉烟卷,拉开手里汤姆逊冲锋枪的枪栓。
等队伍走到牌坊正下方,陈赓站起身。
打!
两侧房顶、墙角、门楼,几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交叉火力网将这百十人切成几段。
冲在前面的十几个卫兵没来得及举枪,便被密集的弹雨打成烂肉。
挑担子的士兵被击中胸膛,仰面倒地,皮箱摔开,白花花的银元和金条洒了一地。
孙传芳趴在死尸堆里,腿部剧痛。
小腿肚被一发流弹咬掉了一块肉,白骨森森。
他咬着牙往前爬,身边的副官举着驳壳枪胡乱还击,被一发三八大盖的子弹打碎天灵盖,温热的脑浆喷在孙传芳脸上。
保护大帅!
仅存的二十几个卫兵围成一圈,用身体挡子弹。
大帅?
陈赓耳朵竖起,南昌城里叫大帅的,除了孙传芳还能有谁!
抓活的,别打死他,陈赓急了,活的五省联军总司令,价值不可估量。
但战场已经杀红了眼。
杜聿明派来支援的一辆三号坦克正好从后方街道转弯驶入。
驾驶员看到前方有交火,压根没听见陈赓的喊声。
装甲兵的战术条例很简单,遭遇顽抗,火炮清除。
坦克履带压过几具尸体,距离牌坊不到五十米。炮塔微微下压。
装填,瞄准,击发。
一发五十毫米高爆榴弹直扑那二十几个卫兵组成的人墙中间。
沉闷的爆震。
陈赓猛地趴下,石牌坊的碎石哗啦啦往下砸。
硝烟散去,牌坊下边多了一个焦黑的浅坑。
什么卫兵、大帅,全碎成了拼不起来的零件。
陈赓跑过去,在坑边扒拉半天。
找出一只带着玉扳指的断手,断指紧紧抠着一块变形的怀表,表壳背面刻着“馨远”两个字。
孙传芳,字馨远。
这位拥兵数十万的东南王,连句场面话都没留,成了南昌街头的无名碎肉。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江面浓雾。
南昌城内的枪炮声平息。
成群结队的北洋溃兵被反绑双手,押往城外的战俘营。
吴凡坐在一辆敞篷车上,驶过玄妙观大街。
两侧建筑千疮百孔,弹壳铺满路面。
沿途独立师士兵看到长官座驾,纷纷停下手中清扫战场的活计,立正敬礼。
车停在总督府大门外,陈赓和胡宗南等在台阶上,两人军装被血水和烂泥浆成硬壳。
吴凡下车,军靴踩在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上。
师长,南昌拿下了,胡宗南立正报告,嗓音嘶哑。
吴凡点头,看了一眼陈赓。
陈赓干笑两声,拿出一个血糊糊的包袱解开。
里面是一把嵌金的勃朗宁手枪,一块变形怀表,还有一枚玉扳指。
师长,孙传芳跑的时候让我堵住了。
本来想抓活的,装甲营那边一炮过去,就剩这些玩意了。
https://www.msvvu.cc/90613/90613398/4293124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