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田蜘蛛山篇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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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家人之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子和织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

每天早上，花雪一枫会来叫她们起床。

"雪子，织，吃早饭了。"

他会煮各种不同的东西——

白粥、饭团、味噌汤、有时还会有煎鱼。

他总说"鬼也需要补充营养"，

虽然雪子和织觉得鬼可能不需要吃饭，

但她们还是会乖乖坐下来吃。

不仅因为花雪一枫用自己的鬼王血，

帮她们免除了鬼吃人类食物会感到生理不适和恶心的弊端……

更因为那是"父亲大人"亲手做的！

上午的时候，她们会和朱砂丸、零余子一起玩。

朱砂丸喜欢踢花球，雪子就用自己的丝线给她织了一张小网，

让她可以练习控球。

零余子喜欢跳绳，织就和花雪一枫一起给她编新绳子。

四个小女鬼在后院里跑来跑去，笑声能传出很远。

有时候蝴蝶忍路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虽然十分灿烂，

但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危险渗人的微妙感……

"啊啦啊啦~一枫桑真是……越来越像奶爸了呢~~~"

花雪一枫就会嘿嘿一笑，

说"不用羡慕，以后我们也造个‘鬼杀队’出来"。

蝴蝶忍白了他一眼，

用看待变态一般嫌弃鄙夷的目光瞪着他，

傲娇的红着脸，撅着嘴说道：

“我才不要和你这头坏鬼生那么多……”

……

有一次，雪子忍不住问："忍姐姐，您讨厌我们吗？因为我们是鬼……"

蝴蝶忍愣了一下。

然后她蹲下来，平视着雪子的眼睛。

"我确实讨厌鬼。"她说，"但……你们不一样。"

"你们改过自新后是一枫桑的家人。"

"那也就是……我的家人。"

雪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她"哇"的一声哭了，扑进蝴蝶忍怀里。

蝴蝶忍手足无措地看着花雪一枫，花雪一枫只是笑。

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偷偷抹了抹眼角。

后来的日子里，雪子和织渐渐发现，她们不仅有了父亲大人，还多了好多好多家人。

朱砂丸和零余子像两个活泼的妹妹，每天拉着她们做各种游戏；

蝴蝶忍虽然嘴上总是嫌弃她们，但每次路过都会带甜点来；

就连蝶屋管家婆小葵和后勤那三个穿白丝女仆裙的豆豆眼小女孩，

也会在她们帮忙晾晒衣物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雪子有时候会坐在回廊下发呆——

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每一件事，

想着自己曾经在蜘蛛山上度过的那些黑暗时光，

再想想现在，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织会走过来挨着她坐下，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陪着她。

两姐妹之间有很多话不需要说出口。

她们都知道——自己终于不是孤零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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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

后来有一天傍晚，雪子抱着换洗衣物站在浴室门口，小脸红扑扑的。

"我们一起好不好？"

花雪一枫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闻言愣了一下："……一起？"

"嗯！"雪子用力点头，

"以前在蜘蛛山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洗的。

说是洗……

其实也只是用冷水冲一下而已。

从来没有家人和我一起洗过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花雪一枫看见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指节都泛白了……

"织也会一起。"雪子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拒绝。

织站在雪子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花雪一枫太熟悉了——

是怕被拒绝的眼神，是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出口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然后笑了。

"好，一起。"

那是雪子和织第一次和"家人"一起洗澡。

浴室里热气氤氲，木桶里的水很烫，烫得她们皮肤泛红。

但那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让她们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

花雪一枫坐在木桶边帮她们搓背，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们。

"动作好轻柔……"雪子趴在木桶边缘，眯着眼睛说。

"好舒服。"织趴在她旁边，声音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花雪一枫的手顿了顿。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他说。

雪子和织没有回答，但她们同时往他那边靠了靠。

热水里，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连接着——

但这一次，是温暖的。

那次之后，

"鸳鸯浴"就成了她们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那种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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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子发现早上叫花雪一枫起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在她们住进蝶屋的第三天。

那天早上她醒得特别早，天还没有全亮。

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鼾声——

花雪一枫睡觉的时候会打一点小呼噜，

很轻，

像猫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雪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光着脚丫子走到他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透过那条缝看进去——

花雪一枫睡得正香，被子被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

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雪子回头看了一眼——

织的房间门也开了一条缝，织正站在门后朝她眨眼睛……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蹑手蹑脚地走进花雪一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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