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屋 > 军阀养女:狼崽子的白月光是姐姐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思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思


沈棠也很是不满,正要说下去,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马静宜大步走进来,围巾都还没解,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

她一进门便把陈其礼数落了一顿:“他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能这样!被人欺负到头上,屁都不敢放一个!以前许军长和许泽铭在的时候,谁敢给沈棠脸色看,现在他们在前线替长官挡子弹,长官在后方这么欺负人!”

沈棠被她噼里啪啦一通骂逗得弯起嘴角,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声音恢复了平缓:

“好了好了,别骂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在军政府干一辈子,在这里工作,主要是为了泽铭,现在正好休息一下。”

林威东摇了摇头:“他们能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打算干什么去?”

沈棠早就想好了:“马上就要到学期末了,回北平申请再次答辩。延期了这么久,也该回去拿个毕业证了。省城这边的事,暂时先搁一搁,等风波过去,再回来收拾也不迟。”

马静宜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的担忧掩都掩不住:“现在调查期间,他们能让你走吗?那个姓付的万一说你是畏罪潜逃怎么办?”

沈棠笑了一下,那微笑是一种看透了游戏规则之后从容而笃定的弧度。

“我又不是陈其礼,唯唯诺诺的。我的身份地位在这呢——许军长是我父亲,许泽铭是我弟弟,都是战场上手里有实权的人物。调查组再怎么折腾,也只是想借着我来打压军政府内部的改革派。谁还真能把我怎么样啊?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马静宜坐在椅子上,端起沈棠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气还没全消,嘴里继续嘟囔着:

“陈其礼真的不怎么行,出了事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不如你们家泽铭!听说他在前线把自己的兵保护得可好了,该打的时候不含糊,该撤的时候也不逞能,伤亡率在全战区都是最低的。连我们学校那些老师的家属在前线的,都说许旅长带兵有方,跟着他打仗心里踏实。”

她说完又喝了一大口茶,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棠端着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顿了一下。

沈棠垂下眼睛,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汤。

许泽铭。

这个名字像一块被投入深水的石子,每一次被提起,都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让深秋的凉风灌进来。

远处天边最后一抹金色正在褪去,梧桐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

蚀骨的思念像一场无声的海啸,在她胸口翻涌了许久,终于从眼底溢出一点点来。

沈棠闭上眼,在梧桐落叶沙沙的响声中,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像是要把那些没有办法诉说的情愫都交给秋风带走。

她转过身来,却发现林威东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沈棠连忙想说些什么掩饰过去。

马静宜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正好你可以去战区看看许泽铭。我听说现在没有战事,只是在驻防。你从省城过去也就几天的路程,反正你要回北平答辩,绕道去看看他又不耽误多少时间。”

沈棠微微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现在没有战事,她知道他的部队驻扎在哪里,她知道他左臂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她甚至想过——只是想过——如果绕道去看看他,他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先愣住,然后眉开眼笑,然后絮絮叨叨地跟她汇报最近打了什么仗、缴获了什么武器、新兵训练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可她不敢去,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越界了。

“近乡情更怯。”她轻轻说了这几个字,像是在对自己说,连忙转身假装整理书架。

马静宜没有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出神,还在兴致勃勃地往下讲:“对了,顺便看看那位林小姐可不可以当你的弟媳。你作为姐姐,替弟弟把把关不是应该的吗?”

沈棠正在整理书脊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把书轻轻推进书架里,像是在藏起什么不该被人发现的东西。

她转过身来看着马静宜,嘴角还挂着笑,只是那个弧度怎么看都有些勉强。“弟媳这事,还是让泽铭自己拿主意吧。我去了反而添乱。”

林威东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沈棠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

他没有说什么,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天不早了,我送马静宜回家,你好好休息吧。”

马静宜还意犹未尽,被林威东轻轻拽了一下袖子,便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沈棠说了句“你要真去看泽铭记得帮我看看那个林月汐到底长什么样”。

林威东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传来马静宜渐行渐远的声音——你拽我干嘛,然后是他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温和而耐心。

沈棠靠在窗台上听着那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口,心想,还是不去了吧。

当晚。

沈棠这边辗转反侧,吴秀芳那边得到消息却很解气。

吴秀芳正坐在客厅里插花,听到消息,手中那把剪刀咔嚓一下剪断了一枝菊花的梗,动作干脆利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她放下剪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靠进沙发里,浑身舒坦得像刚泡完一场热水澡。

现在好了,调查组来了,她被停职了,陈其礼连个屁都没放,可见那些传言也不过如此。

亏她还以为那个女人能抢走她的丈夫,现在看来,是她高看沈棠了,沈棠根本不值得她费这么多心思。

现在沈棠灰溜溜地离开了军政府,外事联络处换了郭主任,陈其礼还是她的丈夫,她的家还是她的家。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她不知道,沈棠并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打倒。

此刻,沈棠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那枚平安符,已经把思绪从省城的风波转向了北平的校园——那里有她还没完成的学业,和绕道去见一个人的可能性。


  https://www.msvvu.cc/75465/75465892/4300621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