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修罗剥皮，接管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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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国际机场，绝密VIP停机坪。
湾流私人飞机那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渐渐平息。
舷窗外，初春的冷风卷着几片落叶，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打着旋儿。
机舱内，林晚合上平板电脑，看着那个被全球媒体奉为“东方修罗”的男人。
“沈砚，国内的舆论已经彻底疯了。”林晚压低声音，眼底燃烧着掩饰不住的狂热，“你在杜比剧院拿小金人当镇纸的视频，在国内全网播放量突破了三十亿！现在内娱所有的资本和演员，听到你的名字都要抖三抖。你这趟回国，简直就是真神降临。”
沈砚极其缓慢地睁开眼。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封神而产生的狂喜。
他极其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袖口，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只有一种将一切世俗狂欢视为草芥的绝对冷寂。
“林总，神龛太挤了。”沈砚的声音沙哑、冷硬，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理智，“我更喜欢，待在解剖室里。”
他迈开长腿，极其平稳地走下舷梯。
然而，刚踏上停机坪，沈砚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前方不远处的黑色红旗轿车旁，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的老者。
国家安全局特聘首席专家、犯罪心理学泰斗，周克行。
这位七旬老者没有带任何随从，他在寒风中站得笔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透着一股极其浓重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怒火。
“周教授。”沈砚极其缓慢地走上前，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能让您亲自来接机，看来，国内的下水道里，又堵了。”
周克行苦笑了一声，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痛心疾首。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大印的红色文件夹，极其郑重地递到了沈砚的面前。
“沈导，我这张老脸，今天是来向你求救的。”周克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眉头一皱：“周老，出什么事了？《猎罪》系列不是已经完美收官了吗？”
“是公安部和最高检联合督办的另一个S＋级重点项目，《血宴》。”周克行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这是根据建国以来最惨烈的一宗真实连环杀人案改编的。官方原本希望用这部戏，给全国的刑侦系统做一次深度的警示教育。”
周克行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是，投资方硬塞进了一个男一号。京圈老牌资本的独孙，李星河。”
听到这个名字，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个号称内娱‘体验派第一人’、拥有三千万粉丝的京圈太子爷？”
“体验派？他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周克行这位涵养极高的泰斗，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为了演好这个变态杀人狂，他在片场以‘入戏’为借口，真打、真虐待那些没有背景的群演！昨天晚上，他甚至把一个女特约演员锁在水牢布景里整整三个小时，美其名曰‘感受濒死的绝望’！”
周克行气得浑身发抖：“导演不敢管，制片人全是他家的狗腿子！好好的一个国家级普法项目，被他搞成了他个人发泄暴戾的屠宰场！”
周克行死死盯着沈砚，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期盼：“沈导，官方不能容忍这种亵渎。但资本的盘根错节太深，常规手段很难在不毁掉项目的情况下把他踢出去。”
“我们需要一把刀。”周克行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一把能把这个假疯子的皮，活生生剥下来的、最锋利的刀。”
冷风呼啸。
沈砚极其缓慢地，接过了那份绝密卷宗。
他没有去看卷宗上的内容。
那双隐藏在金丝无框眼镜后的深渊眼眸里，极其缓慢地，燃起了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火。
“体验派。”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惨笑。
他极其随意地将卷宗递给林晚，发出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
“林总。”沈砚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备车。”
“去片场。”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杀伐果断。“我去教教这位太子爷。”
“真正的疯子，是不需要观众的。”
……
一个小时后。
京郊，废弃化工厂改建的《血宴》实景棚。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劣质血浆的腥臭。
“哭！给我大声点哭！你特么是个被肢解的猎物，你这点眼泪能体现出绝望吗？”
伴随着一声极其嚣张的咆哮，片场中央，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皮围裙的李星河，正死死揪着一个年轻女群演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肮脏的泥水里！
女群演疼得浑身抽搐，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但在周围十几个保镖的威慑下，全场上百名剧组人员，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剧本，连个“卡”字都不敢喊。
“对！就是这种眼神！这种像蛆虫一样的挣扎！”李星河那张画着浓重黑眼圈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亢奋。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未开刃的道具匕首，用刀背极其粗暴地拍打着女群演的脸颊，“这才是艺术！这才是属于我李星河的终极反派！”
他狂妄到了极点！
在资本的保护伞下，他把凌弱当成了自己演技的勋章！
“吱呀——”
就在李星河准备进行下一步“艺术献祭”的瞬间。
实景棚那两扇沉重的生锈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推开了。
没有通报，没有嘈杂的脚步声。
但就在铁门开启的那一零点一秒间！
整个片场的空气，仿佛被一台巨大的抽水机瞬间抽干了！
原本还在凄厉哭喊的女群演，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沈砚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极简的黑色风衣，鼻梁上架着金丝无框眼镜。
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极其平稳、缓慢。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但当他踏入那惨白冷光下的那一瞬间，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仿佛将整个十八层地狱都背在身后的极致死寂，犹如一座无形的万丈冰川，无声无息地碾压了过来！
“沈……沈砚？”导演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剧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星河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女群演的头发。
他站起身，极其挑衅地扬起下巴，看着这个刚刚在好莱坞封神的男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奥斯卡大影帝吗？”李星河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怎么，沈导也来参观我的片场？可惜，我这里的艺术太血腥，怕脏了你那身高定西装。”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
沈砚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他极其缓慢地，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泥水，一步，一步，走到了李星河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沈砚比李星河高出半个头。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深渊眼眸，极其平静地、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温度地，对上了李星河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艺术。”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低、极柔，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死寂的化工厂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沈砚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右手。
他没有去夺李星河手里的刀。
他只是极其优雅地、慢条斯理地，替李星河理了理那件脏兮兮的皮围裙的肩带。
“你的心跳在每分钟一百三十下。你的瞳孔处于极度扩张的应激状态。你的掌心在疯狂出汗，甚至连握刀的虎口都在发抖。”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冷香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李星河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僵硬的脸上。
“你在害怕。”
李星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放屁！老子这是入戏！老子是在感受杀戮的快感！你懂个屁的体验派！”
“杀戮的快感？”
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沈砚的左手，极其突兀地、犹如闪电般探出！
根本没有给李星河任何反应的时间！
沈砚一把死死捏住了李星河握刀的手腕，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极其残暴地将那把道具匕首的刀尖，极其精准地反向抵在了李星河自己的左眼球上方！
距离瞳孔，只有不到一毫米！
“呃！”李星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瞬间僵死！
周围的十几个保镖大惊失色，刚想冲上来！
“谁动，谁死。”沈砚没有回头，声音没有拔高分毫，但那种纯粹由高智商和极致变态糅合而成的东方修罗气场，竟然硬生生地把那十几个壮汉钉死在了原地，连一步都不敢迈！
沈砚回过头，死死盯着李星河剧烈收缩的瞳孔。
“你折磨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群演，不是因为你入戏。”
沈砚的眼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你只是一个在温室里被资本喂大的废物。你骨子里极度懦弱、极度自卑。你只能通过这种最低级的凌弱，来掩饰你灵魂深处的阳痿。”
沈砚极其缓慢地，将刀尖往下压了零点一毫米。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李星河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对着猎物大吼大叫的。”沈砚的声音，透着一股将整个世界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
“他只会极其安静地，听着刀锋切开你视神经时的那声‘哧啦’脆响。”
轰——！
！
！
李星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生锈的铁锤狠狠砸碎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京圈太子爷的后背！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体验派疯魔”，在这个东方男人极其精准的心理侧写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拿着塑料水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
那种不用一滴血、仅仅靠着静态压迫感就把他活生生剥皮抽筋的手段，比拿刀真捅他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当啷！”
李星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那把道具匕首掉在了泥水里。
他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极其狼狈地跌坐在了肮脏的泥水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空气，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静。
整个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星河那毫无尊严的绝望喘息声，在化工厂里凄厉地回荡！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李星河手腕的手指。
他没有去看瘫在泥水里的太子爷，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站在监视器后、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导演。
“导演。”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他将擦脏的手帕，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李星河的脸上。
“这块劣质的死皮，我替你剥了。”
沈砚迈开长腿，走到监视器旁，极其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蔑视的冷笑。
“现在。”
沈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个戏台，我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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