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碾压资本,官方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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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戏台,我接管了。”
沈砚那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一切资本傲慢彻底踩成烂泥的声音,在废弃化工厂改建的实景棚内,掷地有声。
瘫在泥水里的京圈太子爷李星河,此刻裤裆里一片腥臊,浑身抖得像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筛糠。
他看着坐在监视器后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喉咙里连半个求救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整个剧组上百号人,死一般寂静。
导演和制片人面如土色,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滴。
“沈……沈导……”制片人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沈砚面前,声音抖得像个破风箱,“您……您不能这样……李少可是带了三个亿的投资进组的!他爷爷是京圈影视协会的副会长李泰山!您今天把他吓成这样,李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项目会毁了的!”
三个亿的投资!
京圈影视协会副会长!
这是足以在内娱横着走的绝对免死金牌!
然而,面对制片人声嘶力竭的警告,沈砚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他极其缓慢地靠在监视器的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无框眼镜的镜片。
“毁了?”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低、极柔,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血腥味弥漫的化工厂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极致冷寂。
他极其缓慢地将眼镜重新戴上,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透过镜片,极其平静地落在了制片人的脸上。
“在我的眼里,这个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戏台,早就已经是一堆发臭的垃圾了。”
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我倒是很想看看。”沈砚一字一顿,声音冷硬如钢,“那位李老先生,准备拿什么来让我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
“砰——!!”
实景棚外,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
紧接着,足足五辆黑色的迈巴赫极其嚣张地堵在了化工厂的大门口!
车门拉开,二十多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厉的专业保镖鱼贯而出,极其粗暴地推开了实景棚的大门!
在保镖的簇拥下,一个拄着紫檀木手杖、满头银发却气场极盛的七旬老者,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京圈老牌资本大鳄,李泰山!
“爷爷!爷爷救我!!”
原本瘫在泥水里装死的李星河,一看到李泰山,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着李泰山的大腿嚎啕大哭,“他要杀我!那个姓沈的疯子要杀我!他拿刀捅我的眼睛啊!!”
看着自己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宝贝孙子此刻满身泥污、甚至裤裆里还散发着尿骚味,李泰山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其骇人的铁青色!
“好!好得很!”
李泰山手里的紫檀木手杖在水泥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犹如两把淬毒的刀子,死死盯住了坐在监视器后的沈砚!
“沈砚!我承认你在好莱坞拿了奖,有点本事!”李泰山的声音犹如闷雷般在实景棚内炸响,透着一股几十年上位者的绝对威压,“但这里是京城!是老子的地盘!你敢动我李泰山的孙子,你特么是不想在内娱混了是吧?”
李泰山猛地一挥手,指着周围的剧组设备咆哮道:“《血宴》这戏,老子投了三个亿!我不管什么公安部最高检!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孙子跪下磕头认错,我立刻撤资!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去拍这部主旋律!”
撤资!
封杀!
赤裸裸的资本核威慑!
在场的剧组人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内娱,三个亿的现金流抽走,足以让任何一个S+级项目瞬间猝死!
林晚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上前交涉。
但沈砚,极其细微地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也没有去看暴跳如雷的李泰山。
他迈开长腿,黑色的风衣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踩着满地的泥水,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走到了李泰山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李老先生。”沈砚开口了。
他的声音没有拔高分毫,甚至轻柔得仿佛在高级餐厅里点一杯红酒。
“你觉得,三个亿,很多吗?”
沈砚微微偏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深渊眼眸,极其平静地、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温度地,对上了李泰山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李泰山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狂妄!三个亿买你这条贱命都绰绰有余!”
“是吗。”
沈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悲悯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的微笑。
他极其突然地、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身体极其细微地往前倾了半寸!
就这半寸!
一股从尸山血海、从死囚牢房、从无数个变态杀人狂的灵魂深处淬炼出来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李泰山的天灵盖上!
“你孙子演的,是建国以来最残忍的连环杀人魔。”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浓烈消毒水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李泰山那张老脸上。
“他把受害者的皮剥下来,挂在衣柜里。他把她们的内脏掏空,塞满防腐剂。”
沈砚的眼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你觉得,他刚才那种像小混混一样揪着女演员头发大吼大叫的把戏,配得上这种极致的邪恶吗?”
沈砚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他没有去碰李泰山,而是极其优雅地、顺着李泰山那件昂贵的唐装衣领,极其轻柔地往下滑动了一寸。
“真正的恶魔,在杀人的时候,心跳是不会加速的。”
沈砚死死钉进李泰山剧烈收缩的瞳孔里。
“就像我现在这样。”
沈砚的食指,极其精准地停在了李泰山颈动脉的边缘。
“我在想象,如果我用一把十一号手术刀,顺着你这层松弛的、布满老人斑的颈部皮肤切下去。”
沈砚的语速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慢条斯理地刮开着这位资本大鳄的心理防线。
“当你的动脉血喷在我的西装上时,你这三个亿的投资,能不能帮你把喷出来的血,再塞回血管里?”
轰——!!
李泰山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七旬老者的后背!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演员,也不是一个导演!
而是一个真正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把杀戮当成一门高雅艺术的终极死神!
那种不用一滴血、仅仅靠着极致的物理细节描述和静态压迫感,就把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底气扒得一丝不挂的手段,比拿枪指着他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下一秒,沈砚真的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极其优雅地切开他的喉管!
“你……你……”
李泰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握着紫檀木手杖的手,此刻竟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他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保镖死死扶住他,这位京圈大鳄已经像他孙子一样,瘫软在泥水里了!
静。
整个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那二十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此刻全都被沈砚身上那股实质般的杀意钉死在原地,连拔出腰间甩棍的勇气都没有!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带着你的三个亿,和你的废物孙子。”
沈砚将擦过的手帕,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李泰山的脚边。
“滚出我的戏台。”
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京圈资本彻底碾成齑粉的绝对统治力。
“沈砚!你特么别太嚣张!”李星河躲在保镖身后,依然不知死活地叫嚣着,“没有我们李家的投资,你这部戏明天就得停摆!我看你怎么向公安部交代!”
“谁说这部戏会停摆?”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的声音,从实景棚外传了过来。
国家安全局特聘首席专家、犯罪心理学泰斗周克行,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提着公文包的官方财务审计人员。
周克行走到李泰山面前,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透着一股极其冷酷的嘲弄。
“李老,时代变了。”
周克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直接拍在了李泰山的胸口上。
“公安部和最高检刚刚下达了联合指令。”
周克行的声音掷地有声,在整个化工厂内轰然回荡。
“《血宴》项目,由国家专项普法基金全资接盘!你们李家的那三个亿脏钱,官方一分不要,原路退回!”
周克行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泰山祖孙俩。
“从今天起,沈砚同志,就是《血宴》剧组唯一的最高负责人。”
“谁敢在他的戏台里指手画脚。”
周克行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就是跟整个国家司法系统作对!”
轰——!!
李泰山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直接“噗通”一声瘫倒在保镖的怀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资本的傲慢,在沈砚的极致压迫和官方的绝对铁拳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沈砚没有去看那群如丧考妣般逃离片场的资本家。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越过重重灯光架,看向了站在角落里、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林晚。
“林总。”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在!”林晚踩着高跟鞋,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痛快。
沈砚极其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
“清场。”
沈砚迈开长腿,向着监视器走去,背影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
“告诉各部门。”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充满极致压迫感的冷笑。
“准备开机。”
“我要让全国观众看看,真正的连环杀手。”
“是怎么在镜头前,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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