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横扫东江,资助工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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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十轮急速射。
火光停歇,炮管退缩回位,液压缓冲器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阵地前沿,硝烟浓得化不开,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硫磺味和人肉烧焦的恶臭。
原本三十多米高的山包,硬生生被削平了一截。
吴凡从吉普车引擎盖上跳下来,皮靴踩碎一块半焦的木炭,手往前一挥。
全军推进。
履带绞动泥土,三十辆三号中型坦克越出掩体,排开扇形,朝前碾压。
底盘低沉的震颤顺着地面传导,越野车跟在后方,教导团步兵端着冲锋枪,弯腰贴在坦克侧装甲旁。
这就是照虎画猫的步坦协同。
没有像样的抵抗,桂军第一道防线只剩下大大小小套在一起的弹坑。
几个躲在反斜面坑道里幸存的兵痞,连滚带爬翻出泥土,手里举着连枪栓都拉不开的汉阳造。
车载同轴机枪火舌吞吐,7.92毫米的曳光弹拉出长长的红线。
那几个兵痞断成两截,残躯掉进弹坑,血水在坑底积成暗红色的水洼。
越过第二道防线时,遇到几挺隐藏在暗堡里的俄制水冷重机枪。
残存的机枪手死命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坦克正面倾斜装甲上,火星乱溅,只留下几道白印。
05号坦克停稳,50毫米主炮扬起。
炮口橘焰一闪。
高爆弹砸穿半米厚的原木顶盖。
暗堡内部变成高压锅,气浪把两名机枪手的内脏从七窍里挤了出来,连人带枪掀出十几米远。
战场背面,土路上泥水四溅。
刘震寰连军帽都跑丢了,军服下摆糊满烂泥。
四个死忠卫兵架着他往后山的江边码头跑,只差两百米就能上船。
江面上,三辆半履带车直接从浅水滩开了过来,水花溅起两米高。
车厢上架着的MG42通用机枪枪管压低。
留活口,打腿!胡宗南站在副驾驶上大喊。
电锯般的枪声撕裂空气。
两名卫兵膝盖以下变成肉泥,栽倒在烂泥滩里,惨叫声凄厉。
刘震寰摔了个狗吃屎,整张脸埋在泥水里。
没等他爬起来,两名学生兵冲上去,用枪托砸断了他的右臂,麻绳捆成了个粽子。
半小时后,东江平定。
刘震寰被扔在吴凡的越野车前。
老军阀断了只手,疼得满头冷汗,破口大骂。
姓吴的,你仗着洋人的兵器算什么本事,有种真刀真枪拼刺刀!
吴凡走过去,靴子踢了踢刘震寰的肚子。
这年头,穷就是原罪,谁跟你拼刺刀。
拉下去,上药,别让他半路死了,他的脑袋值大钱。
陈赓拿着账本走过来。
旅长,点清了,俘虏一千五,剩下的全埋在山头上了。
完好的毛瑟枪三千支,捷克式轻机枪五十挺,还有几万发子弹,六箱金条。
桂军这几年搜刮的家底,都在这儿了。
吴凡接过账本,用钢笔在上面划了一道大黑叉。
你这眼睛怎么长的,这三千支毛瑟,明明是过火烧坏的废铁。
捷克式,那也是废钢管,金条,哪有金条,那明明是桂军从老百姓手里抢走的黄铜门把手。
陈赓瞪大眼睛,没接话。
把这些废铁用油布裹好,今晚四海商行的内河货船就到码头,装船运走。
吴凡把账本扔回给陈赓,给周先生送去,就说我资助工农纠察队搞生产建设用的炼钢废料。
另外,打几口空木箱装满石头,拉回大本营交差。
胡宗南在旁边咽了口唾沫。
旅长,那咱们怎么跟大本营报账?总不能说打了一仗,连个子弹壳都没缴获。
吴凡扯过一张电报纸。
拿笔,记下。
急电广州,职部于石龙镇血战三天三夜,终于攻克敌阵,生擒逆贼刘震寰。
然敌方炮火凶猛,我军死伤枕藉,战车损毁过半,炮管炸裂十根,弹药见底,将士饥寒交迫。
请急拨专款十五万大洋用于抚恤及重整军备,否则部队瘫痪,无力回师。
写完,递给通讯兵。
脑海深处,机械音准时敲响。
【叮!宿主私吞战利品,资敌卖国,谎报军情,公然敲诈国府最高指挥中枢。】
【行为判定:军阀做派,乱臣贼子。评级:绝世硕鼠。】
【暴击返还结算中……】
【获得:德国Sd.Kfz.222轻型装甲侦察车五十辆。】
【获得:Flak38四联装20毫米防空机炮二十门。】
【获得:毛瑟98K步枪五万支,弹药五百万发。】
【获得:大黄鱼一万条。】
这买卖越做越大了。
吴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二十门四联装防空机炮,放平了打步兵冲锋,那是真正的绞肉机。
五万支步枪,足够再拉起几个满编德械师。
广州城防司令部,大本营作战室。
电报拍在黄花梨木书桌上,老头子背着手,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噔嘎噔响。
何应钦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十五万大洋!
老头子猛地转身,指着桌上的电报纸。
他吴凡的兵是吃金子长大的!
去东江转一圈,就敢张口要十五万!
还血战三天三夜,前线观察哨来电,他满打满算就打了十分钟的炮,剩下的时间全在满山抓俘虏!
何应钦咳嗽一声。
校长息怒,吴凡此举贪得无厌,但刘震寰确实被他活捉了。
如今杨希闵和刘震寰一死,滇桂叛乱彻底平息。
广州城稳住了,接下来的北伐大业,还得仰仗他手里那支装甲部队。
老头子一拳砸在沙盘边缘。
把海关下个月的盐税结余,给他拨十万。
多一分都没有,传我命令,东江战事结束,让他把兵留在城外,自己带着那个装甲营的军官滚回黄埔。
何应钦点头记录:那授衔的事……
给!老头子咬着后槽牙,三日后,黄埔一期举行毕业典礼。
我给他授中将,我不给他中将,他这支装甲师指不定开到谁的阵营里去。
夜晚,东江码头漆黑一片。
只有几盏煤气灯发出昏黄的光。
四海商行的内河货轮靠岸,周先生带着几个穿短打的码头工人站在跳板旁。
沉重的木箱一箱一箱往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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