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真正的主谋（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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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个宫娥脸颊上的水粉以淡粉色为主，她们分别站在了皇后所坐椅子的两边。
“皇后是自哪来？”皇帝看向了一旁的皇后问道，他的样子更像是在询问某件公事。
皇后看着皇帝嫣然一笑道：“按照惯例，臣妾先去拜见了太皇太后，其实太皇太后的身体一直都很健朗，随后臣妾又去到宫内给皇太后请安，臣妾与皇太后说了一会儿后宫里的事，但都不是什么大事，这那后臣妾听闻陛下在御书房内，所以就径直而来了。”
“看来皇后很懂礼数。”皇帝微笑道，“只是在朕看来，皇后来此定然是有话讲与朕听。”
“其实臣妾想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看样子皇后在一时之间还不想说出是什么事情。
“既然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啊？陛下是不想听臣妾把话说完了？”对于皇帝所说，皇后是颇感意外的，“哦，臣妾明白了，是不是臣妾打扰到陛下商谈朝廷大事了？臣妾也不能在此旁听？”
不知为何，在皇帝看来，皇后钱氏的眼眶中竟然有泪花的存在。
皇帝不免想到：朕怎么觉得这不太真实啊？
随之而来的是皇后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皇帝有些无奈，他说道：“皇后有话不妨直言。”
皇后的袖口中本来就带着绣花的手袱儿，这是一种刺绣，而她原本是想拿出来抹眼泪的，但又觉得似乎不妥，毕竟皇帝又没有说出任何责怪她的话语，这岂不是会让皇帝觉得难堪？更何况还有外臣在这里。
也不知为何，在皇帝看来，也就是那么片刻的功夫，皇后眼眶中的泪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他听皇后用平常的语调说道：“陛下，臣妾确实有话想说，其实臣妾听闻了武简县里的事，尤其是关于姜府里的贡茶之事……”
“皇后是从何得知的？”皇帝有点奇怪。
“陛下，这皇宫中岂会有秘闻呐？”
“是吗？”皇帝是不以为然的，但他的这一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皇后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的。
“皇后又是如何得知武简县里的贡茶之事？”
“这……臣妾刚才说了，臣妾只是……听闻而已。”皇后有些支吾其词。
在皇帝听来，皇后的回答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回答，但皇帝显然是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个问题，其实只要皇帝想调查，他肯定是能够得知这其中的关联所在。
卓秉谌突然会觉得他是不是不应该来这里啊？如果帝后真的争吵了起来，他应该怎么办？只是跪在这里？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倘若真的如此，说不定帝后还会因此而迁怒于他，所以这个时候他就不应该出现在御书房里。
另外卓秉谌也在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千万别让帝后有所争执啊！要不然他自己跪在这里如何应对？
“皇后可以接着说下去，最好直接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皇帝并未生气，只是他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加重。
“陛下，臣妾只是想知道今年的贡茶可否会受到影响？”皇后看着皇帝说道，她想到自己是必须做出解释的，“其实不久前臣妾就已经答应他人要赏赐今年的贡茶了，臣妾可不想食言，还望陛下能够体谅臣妾！”
“仅此而已？”皇帝觉得可能不会如此简单。
皇后莞尔一笑说道：“其实臣妾有见过姜府的人，能够成为朝廷的贡商，本就是因为其品行端正，举止端庄，行事不偏不倚。这次能帮姜府找回消失的贡茶，也是多亏了那个……柴湛文！”
“皇后说的这些朕都知晓，但你有见过姜珍姀？”
“没有，臣妾之前只是见过姜府内的其他人。陛下，既然柴湛文能帮姜府找回贡茶，那就说明柴湛文有能力为朝廷里办事。”
“可那个柴湛文并未有功名啊！怎可直接让其来到朝廷内为官？”此时卓秉谌抬起身来说道。
“这里有你什么事？”皇后带着些怒气说道。
“臣……知错了。”卓秉谌赶忙匍匐下去，他内心立马感到一阵难堪。
看上去皇帝倒是不介意让皇后接着说下去，他问道：“皇后觉得这次是柴湛文帮姜府找回了贡茶？并且还替姜府找出了真正的主谋？”
“是啊，陛下，难道陛下不觉得柴湛文是有功之人？”
“在皇后你看来，应该让柴湛文担任什么官职？”皇帝的态度是认真的，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想随意的一听。
在皇后看来，则是真的以为皇帝打算破格拔擢那个柴湛文，哪怕现在的柴湛文还没有任何的功名傍身。
皇后为此还认真的想了想，“柴湛文毕竟有断案之能，所以可以让其进入刑部，或是大理寺任职，大理寺内有左右两寺，让他主管右寺也可，或者让他成为科道言官也行……”
皇后看了看皇帝，她觉得皇帝好像不同意，于是她改口说着：“哪怕让柴湛文去吏部也行，就比如去吏部的文选司，或是考功司。”
“容朕考虑。”皇帝说道。
“陛下，臣妾并非是在干政，臣妾只是在为朝廷举荐贤能之人，还望陛下明察。”皇后想到说不定皇帝是在顾虑于此，所以才没有立刻就表示同意，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柴湛文确实没有功名在身。
“皇后，你莫非觉得柴湛文是属于姜府里的人？所以你想举荐他？但是在朕看来，他可是属于武简县衙里的人。”皇帝的话让皇后揣摩了起来。
“卓秉谌，你先退下。”皇帝对一旁的卓秉谌吩咐道。
卓秉谌如临大赦，他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卓秉谌恭敬的说道：“臣遵旨。”
“记得调查案子。”皇帝指的是武简县内的贡茶之事。
卓秉谌听后则是心知肚明，他说道：“臣谨遵圣意，臣定当调查清楚此事。”
“皇后，容朕考虑。”皇帝又说了一遍。
“是，陛下。”其实皇后还未想清楚此事。
既然皇帝发话了，她也不好让皇帝于现在就做出决定。
“皇后可还有别的事情？”
“臣妾觉得陛下应当下旨斥责武简县令肖道恒，他竟然连朝廷的贡商都保护不了。”
皇帝并未就此表态，他看向了御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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