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圆滑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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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彪现在可不敢招惹萧凡,如实回道:"狗熊现在跟着庄哥,我们各为其主,已经形同陌路。偶尔遇到唐飞,会点头打个招呼。"
萧凡听到这话,继续追问道:"唐飞现在又跟着哪个大哥呢?"
朱彪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很少在厚街镇出现。"
萧凡为了不引起朱彪的注意,主动岔开话题,依旧笑着道:"以后识相点,我就不计较。如果再冒犯我,那就要老账新账一起算了。"
朱彪连连点头:"大爷放心,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萧凡跟着朱彪走进楼内,虽然他已经不缺见识,但还是被里面的场景震惊到。
这里的设计虽然与高佬庄的麻将馆有些类似,但面积更大,装修也更为奢华。
一楼摆有四五十张麻将桌,不但人满为患,还有不少人在旁边买马下注。
二楼整层都是三公档,虽然现在没人,但是仅凭六张赌桌,就可以想到这里晚上的热闹程度,肯定远胜高佬庄的赌档。
三楼除了陈志华的办公室,还有十个包间,既可以打麻将,也能组织小型的隐秘赌局。
萧凡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暗自道:没想到这个杂种这么有钱。
朱彪将两人引到办公室门外,抬手轻轻叩了两下,听到里头应声,这才侧身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萧凡和纪明辉迈步进去,他便顺手带上了门,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外。
陈志华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一边招呼萧凡坐下,一边朝纪明辉点了下头算是打过照面。
萧凡落座后,先是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闲话,忽然话锋一转,云淡风轻道:"豹哥,本色这两天在招人,你应该听说了吧?"
陈志华面色坦然道:"萧老弟,我之前给你表过态,你的事我绝不插手。况且本色在珊美村,我也不知道这事。"
萧凡嘴角的弧度没变,只是眼神却冷了几分:"豹哥,你这是跟我打马虎眼。"
陈志华脸上的笑意一僵:"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人把手伸到本色的招聘上了,你这个当老大的却说不知道,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萧凡说着,掏出烟盒,先递了一根给陈志华,自己才叼上一根,慢悠悠地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豹哥,你我之间,再打这种哑谜就没意思了。"
陈志华手里的烟都没顾上点,皱着眉道:"我真不知道。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谁?"
萧凡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地说出:"张龙,听说他现在已成为你的头马。他做什么,难道不给你汇报?"
陈志华脸色一沉,猛地扭头朝门口喝道:"彪子,马上去把张龙给我叫来。"
朱彪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陈志华转回头,满脸怒容道:"老弟,你跟我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凡将豁嘴所交代的事,一五一十陈述出来。
陈志华越听脸色越难看,等听到"万老七"的名字时,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张龙还跟万老七的人搅在一起?"
萧凡笑了笑,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的人交代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刻意补充道:"豹哥,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脸。但这事关系到本色的名声,我必须要个交代,否则……"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缓缓吸了口烟,然后直视着陈志华不再说话。
陈志华咬牙切齿道:"万老七跟叶强勾结,想动我的盘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现在他还敢打老子的主意,你不用说了,这事我自己也要个说法。"
萧凡相信——万老七那种级别的人物,根本看不上介绍费那点小钱,这不过是张龙和赵猛私下捣鼓的勾当。
他见陈志华主动把这笔账算到万老七头上,也乐得隔岸观火,故作贴心地强调道:"豹哥,如果我直接对你的头马动手,那等于打你的脸。张龙这事,我只找你。"
陈志华知道他这么说,就是想让自己“破财消灾”,正要解释自己真不知道,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张龙探进半个脑袋。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志华猛地抄起面前的茶杯,一下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茶杯在张龙额头上炸开,滚烫的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碎瓷片溅了一地。
张龙惨叫一声,捂着头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豹哥,我……"
"你什么你?"陈志华不等他说完,又拎起茶几上那壶刚烧开的开水,连壶带水砸了过去。
开水直接浇在张龙身上,他发出更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往后缩,后腰狠狠撞在门框上。
陈志华喘着粗气,杀气腾腾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死死抵在门边,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胆子不小,动我萧老弟的场子?谁给你的狗胆?"
张龙浑身发抖,额头上的血糊了半张脸,身上被开水烫过的地方已经开始起泡。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豹哥……是……是赵猛找我的,他说负责招聘的是鼎盛的人,那是七哥地盘……萧大爷的手没有那么长……我才敢……"
"七哥?"陈志华冷哼一声,继续道:"万老七算个什么东西!你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这事,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给我老弟交代,否则老子拿你的命来填。"
萧凡带着拱火的意味,不紧不慢地接茬道:"豹哥,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事我只跟你商量。至于你怎么管教手下,那是你的家事,我只要一个结果。"
陈志华知道萧凡这话听起来客气,实际上是把锅全扣在自己头上,心里暗骂着,可这事确实是张龙惹出来的,萧凡找自己这个老大要说法,也是合情合理。
他只得压下火气,点了点头:"老弟,你先坐一会儿,我先处理完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再跟你慢慢商量。"
萧凡笑眯眯地靠在沙发上:"豹哥,你慢慢处理,我不急。"
陈志华转身看着瘫在门口的张龙,转念一想,就算现在把他打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反而让萧凡看了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对已经傻在门外的朱彪道:"把他弄到隔壁包间去,好好看着,我等会再跟他算账。"
等门重新关上,陈志华坐回沙发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试探道:"萧老弟,这事不光是我手下人的责任,万老七也脱不了关系。你看……"
萧凡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这是想把祸水引向万老七,他就可以少担责,却装傻充愣道:"豹哥有什么想法,直说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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