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一个丈夫竟是他！

容灿挠了挠头。

她真不太想要这个人类。

但看着他们的脸，又看着蛇祖那副样子……

她叹了口气。

“那个，其实我……”

蛇祖眼睛却像是得到了保证一样瞬间亮了。

爷爷奶奶他们拉着蛇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蛇祖一边听一边点头，脸慢慢红了。

容灿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发毛。

“他们说什么？”

蛇祖红着脸，小声说：“他们说……今晚就办婚礼。”

容灿：“……啊？不是我还没……”

容灿挠了挠头，正要找借口，袖子忽然被人扯了扯。

她低头，对上蛇祖的眼睛。

他半蹲在那儿仰头看着她，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像山林里受惊的小鹿。

容灿这才认真打量起他来。

他个子不算过分的高，瘦瘦的，匀称的身形带着少年的纤细感。

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出来的小麦色，但细腻得很，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五官深邃，带着明显的异域特色。

鼻梁高挺，眼窝微微凹陷，眼尾向上挑着，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风情。

嘴唇有点干，形状很好，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微微嘟着，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有点想吃凉粉了。

他穿着那身深色的衣服，上面绣着奇怪的花纹，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锁骨。

几条花花绿绿的蛇缠在他身上，有的绕在手腕上，有的盘在腰间，还有一条小的挂在他脖子上，脑袋靠在他颈侧，吐着信子。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些蛇的鳞片泛着幽幽的光，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传说里走出来的幽灵？

野性。

纯真。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诱惑。

莫名有点口渴？奇怪…

蛇祖扯着容灿的袖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容灿看着他那张脸和那副有点呆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老人祈求的眼神。

她忽然有点心软。

“行吧。”她叹了口气。

蛇祖和他的蛇一起瞬间瞳孔紧盯她，莫名荒诞怪异。

那些老人也激动起来，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一个个笑着抹眼泪。

当晚，在仅剩的几个老人和村民的见证下，容灿娶了蛇祖。

没什么盛大的仪式。

就是在木屋前的空地点了一堆篝火，几个老人围坐着，用土话念着祝福的词。

蛇祖换了身正红色的衣服站在容灿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他身上还缠着那几条蛇，但此刻它们都安安静静的，像是也知道这是重要的时刻。

不对，蛇祖现在叫张小蛇了。

因为……

婚礼开始时张千军万马当时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黑。

蛇祖被拉去换了身衣服，是瓦族传统服饰，比刚才的还要花花绿绿的配饰搭配着正红的，上面奇怪的花纹更多了。

容灿也被按着换了身衣服，艳丽的红色，配着她漂亮的眉眼和雪白的头发，像是诡异副本的终极boss。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凑到容灿身边，压低声音说：“你真要娶他？”

容灿点头：“嗯。”

随后——

婚礼开始了。

几个老人唱起听不懂的歌，调子古怪，听着还挺好听。

蛇祖被推到她面前，低着头，脸红得跟身上的衣服一个色。

容灿低头看着他，莫名觉得他好可爱。

像只害羞的小狗。

在张小蛇长辈的见证下，他们拜了拜天地，喝了交杯酒。

奶奶拉着蛇祖的手，把他的手放进容灿手里。

蛇祖的手有点凉，很软，被她握着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睫毛上还挂着点泪花。

当老人念完祝福词，蛇祖被推进容灿怀里的时候，张千军万马终于忍不住了。

“不行！”他冲上前，“你不能娶他！”

容灿歪头看他：“为什么不可以？”

张千军万马咬了咬牙：“因为您是张家神女！神女只能娶张家人！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啊！”

容灿眨眨眼，觉得这规矩有点耳熟？好像张启山说过？

但还没等她开口，蛇祖的奶奶就说话了。

老太太虽然官话不标准，但意思表达的挺清楚：“没、没关系……他、他可以改姓……嫁给你，就、就跟你姓……”

蛇祖在旁边点头：“我跟你姓。”

容灿想了想，又看了看他那张脸。

“也行。”她说，“那你以后就叫张…蛇？张小蛇吧。”

张小蛇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的。

张千军万马：“……”

不对！他感觉自己被偷家了。

但人家都改姓了，他还能说什么？！

当晚，容灿和张小蛇被送进屋子里。

村民们陆续散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红烛燃起来了，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蛇祖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说。

张小蛇抬起头，小声说：“那……那睡吧。”

容灿点点头，走到床边，直接躺下。

张小蛇愣了一秒，然后也慢慢躺下来，隔着一点距离，侧着身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照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小声问：“我……我能抱着你吗？”

容灿闭着眼睛，随口“嗯”了一声。

张小蛇眼睛亮了，慢慢挪过去，伸出手，轻轻把她搂进怀里。

好软。

好香。

好喜欢。

小青也好喜欢。

他整个人和小青整条蛇都僵了，不敢动，就这么抱着贴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容灿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过了好一会儿，张小蛇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和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她微微张着的嘴唇。

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他拉开舔舐着她脸颊的小青后，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嘴角弯起来。

*

隔壁房间，张千军万马一个人安静的坐着。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暖色。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那盏灯，一动不动。

从入夜坐到深夜，直到他听到了隔壁容灿下床的声音。

终究是没忍住的，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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