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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仆从军改编外籍远征军,血战鲜朝


四月一日凌晨三点四十分,鸭绿江北岸的风突然停了。

连吹了半宿的江风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瞬间收了声,只剩下江水拍岸的哗哗声,混着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压得人胸口发紧。

炮兵阵地上,所有炮闩都已经拉开,黄澄澄的炮弹码在炮口边,弹壳上的露水顺着斜面向下滚,打湿了阵地前的新土。

观测兵趴在伪装网里,望远镜牢牢锁着南岸小鬼子的碉堡,手指扣在发讯器上,指节泛出青白。

陈立人和陈庚站在指挥部的楼顶,手里攥着一块怀表,秒针滴答滴答转着,每走一下,周围人的心跳就跟着重一分。

身边的玉树攥着电话听筒,贴在耳朵上一动不敢动,线路那头,各个炮兵群的指挥官都在等着那一声令下。

三点五十九分五十秒,陈庚抬了抬眼,与陈立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他这才对着话筒吐出两个字:“开炮。”

玉树几乎是把开炮两个字吼出去的,话音刚落,整个安东城外的大地猛地一颤。

最先响的是最前沿的105毫米榴弹炮群,几千炮管同时昂起,火光从炮口喷出来,一瞬间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紧接着是155毫米东风自行榴弹炮,震耳欲聋的轰鸣压过了前面的炮声,然后是两百多门240毫米履带式自行榴弹炮,那炮声沉得像天边滚过来的雷,每一发炮弹出去,地面都跟着晃三晃,指挥部的玻璃窗哗哗往下掉碎渣,陈庚脸上沾了灰也浑然不觉,只盯着南岸的火光。

上千门炮同时开火,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士兵们喊什么听不见,江水响听不见,只有炮弹撕裂空气的呼啸,密密麻麻从头顶飞过去,从鸭江绿上面扫过去,像是一群带着地狱火焰的黄蜂,铺天盖地往南岸砸。

江面上的水被气浪掀起来,几十米高的水柱一个接着一个,碎浪劈头盖脸往岸上拍,打湿了北岸士兵的军装,没人躲,都仰着脖子往南岸看,看着那片土地一点点被火光吞进去。

小鬼子义州方向的一线阵地,原本密密麻麻修了三百多座钢筋混凝土碉堡,最深的地下工事挖了十几米。

山田乙四说就是野战集团军拿炸药炸一个月也炸不开。

可第一波240毫米炮弹砸过来,最坚固的核心碉堡直接被掀了顶,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像纸糊的一样碎开,里面的小鬼子连呻吟都没发出来,就被埋成了肉泥。

反坦克壕挖了三米深,一炮下去就是一个十几米宽的大坑,原本整齐的壕沟瞬间被填平,碎石块飞得比树还高。

有侥幸没被炸死的小鬼子从碉堡里爬出来,刚露出头,第二波炮弹就砸了下来,碎弹片飞起来,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扫过去,整条战壕里瞬间没了活气。

那些被强征来挖工事的鲜潮百姓,好多还被鬼子关在工事里当人盾,炮弹落下来的时候,连哭喊声都被炮声吞了。

整个义州江岸,除了爆炸就是爆炸,整个地面都翻了过来,原本的山头被削平了几米,原本的公路成了深沟,鬼子挖了两个月的防线,在千炮齐鸣之下,就像纸糊的一样,碎得连形状都找不到。

空气里全是火药味,混着血腥气,黑沉沉的烟把整个南岸都罩住了,天本来还没亮,这下黑得像深夜,只有爆炸的火光一闪一闪,把黑烟染成诡异的橘红色。

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机群准时到了,一千架轰炸机顺着鸭江绿往南飞,机翼下的炸弹一排一排往下投,一吨重的航空炸弹砸在小鬼子的炮兵阵地上,整个阵地直接成了一片火海,小鬼子的炮还没来得及打响,就全被炸成了碎铁。

义州城的小鬼子指挥部是原来的道台衙门翻新的,钢筋混凝土顶,山田乙四专门派了一个联队守在这里,结果一枚五百公斤的炸弹直接命中,整个院子陷下去三米,里面的鬼子一个都没出来。

通往后方的公路桥,三枚炸弹落下来,桥身直接断成两截,钢筋混凝土块掉进江里,溅起几十米高的浪,把下游的小鬼子渡船都砸沉了。

小鬼子也试着还击,少数没被炸死的炮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对着北岸开了几炮,炮弹刚飞出去一半,就被观测兵抓了坐标,十几发155炮弹一下子砸过来,连炮带人全炸成了碎块。

从开炮到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了,日军整个一线阵地,一共只打出了十七发炮弹,剩下的全埋在了土里。

江北岸的阵地上,那个前两天摸着炮弹问老兵能不能掀碉堡的新兵,蹲在战壕边上数着爆炸声,数着数着就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老兵喊:

“班长!你听!鬼子不响了!鬼子全哑了!”

老兵一把把他按下来,自己扒着战壕边沿往南岸看,可不是吗?

除了咱们的炮在响,鬼子那边连个动静都没有,整个南岸全是烟全是火,连个站着的东西都看不见了。他抹了一把脸上溅过来的碎土,咧开嘴笑了:“狗日的山田乙四,不是说要死守吗?我看他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

此时在平南镇方向,偷渡的第一突击集团已经拿下了滩头,秋山真带着先头部队冲上去的时候,云山城外的小鬼子碉堡已经被炮火炸平了大半,剩下几个没炸塌的,被坦克上去一炮一个,全掀了顶。

驻守云山的两个日军二流师团,半个多小时的炮火准备下来,师团长被炸成了重伤,参谋长直接被炸死,整个师团乱成了一锅粥,不少朝鲜仆从军早就等着野战集团军过来,一听见炮停,直接举着白旗出来投降,连枪都没开。

秋山真骑着摩托车顺着公路往云山城里走,路边到处都是小鬼子的残肢断臂,被炸碎的枪支装备扔得到处都是,他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对着身边的参谋说:

“加快进度,中午之前必须拿下清川江渡口,绝不让鬼子把桥炸了。”

而韩城的地下指挥室里,山田乙四握着电话听筒,耳朵里全是滋滋的电流声,一线的通讯早就断了,义州方向最后一份电报是开炮后十分钟发出来的,只写了几个字:“野战集团军炮太……”

然后就没了动静。清川江方向的指挥官打电话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所有通往一线的公路全被炸了,补给运不上去,援兵走不了,飞机刚起飞就被黑寡妇重型战斗机打下来,咱们的飞机根本飞不到鸭江绿。”

小村四郎站在一边,脸色白得像死人,对着山田乙四说:

“将军,野战集团军的火力太猛了,咱们的一线阵地……恐怕已经没了,要不要让清川江的机动部队赶紧往前压,趁着他们滩头没站稳,反击回去?”

山田乙四放下电话,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他盯着地图上义州那个位置,那里早就被红圈画满了,可现在,那个位置已经不存在了,被种花家人的大炮炸没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能说出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反击?怎么反击?公路全炸了,飞机飞不过去,机动部队走一天,才能走十几里,一路上全是轰炸机,走到清川江就剩一半人了,反击什么?”

他活了六十年,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烈的炮火,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轰炸机,整个防线就像一块冰,扔进了滚水里,一下子就化了。

他原先算着,就算野战集团军有炮火,怎么也得打三五天才能撕开一线阵地,咱们能拖得住,可现在,一个小时的炮火准备都没打完,一线阵地就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此时鸭江绿北岸,一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刚好结束,炮声慢慢停了,硝烟慢慢往天上飘,露出南岸一片焦黑的土地。

整个大地还在微微颤抖,江水里飘着被炸碎的木块、日军的头盔、残损的枪支,原本青翠的江岸,现在全成了黑灰色,到处都是冒着烟的弹坑,一个挨着一个,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陈庚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玉树说:“通知第二集团,强渡。”

号声突然响了,冲锋号的声音穿透了硝烟,顺着江风飘出去,传遍了整个北岸。

早就准备好的渡轮一下子发动了,铁壳船的引擎轰鸣起来,劈开黑色的江水,直直往南岸冲过去。

远征军的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站在船上,迎着江风,盯着南岸那片还在冒烟的土地,眼神亮得像火。

第一艘渡轮靠上南岸的时候,第一个士兵跳上岸,踩着还在发烫的泥土,把一面红色的军旗插在了南岸的滩头上。

千炮炸碎鸭江绿防线的硝烟还没在江面上散尽,正午,清川江上空已经响起了黑寡妇重型战斗机引擎的闷雷轰鸣。

银灰色的战鹰擦着棉絮状的云底低飞,机翼下的20毫米机枪吐着橘红色火舌,对着公路上的小鬼子移动目标挨个点名。

三辆满载步兵的卡车刚转过山脚,一串曳光弹扫过去,油箱瞬间炸开,橘红色的火球卷着黑烟冲天而起,弹片把车上的小鬼子撕成飞溅的碎块,黑红色的血溅在翻起的柏油路面上,转眼就被后续航弹扬起的尘土盖了过去。

路边的红松树林被航弹扫得枝桠横飞,躲在林子里的辎重队连人带马被炸得挂在断树枝上,破碎的土黄色军装挂在树杈上,随着爆炸气浪晃来晃去,树底下堆着炸散的弹药箱,引信还在滋滋冒烟。

此时的义州滩头,第二突击集团的八个外籍步兵师已经全部站稳脚跟。

井上雄一蹲在被炸塌的小鬼子义州指挥部残墙后面,迷彩的军装沾满了尘土,左肩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把衣襟浸成深褐色,手里举着望远镜往城南方向看。

整个义州城已经找不到一座完整的房屋,鬼子修了两个月的花岗石城墙炸得只剩下半段残垣,墙根底下堆着炸碎的小鬼子尸体,有的只剩下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断了的三八大盖。

街上的弹坑比街头的井盖还密,最深的弹坑能吞没整辆卡车,坑底还在往外冒黑红色的血水,混着炸碎的瓦片和木片浮在表面。

剩下几百个负隅顽抗的小鬼子躲在坍塌的屋梁后面打冷枪,刚才已经放冷枪撂倒了两个搜残的战士。

可不等他们扣动第二次扳机,远征军的火箭筒手已经贴着墙根摸到了五十米外,对准藏人的屋角就是一发火箭弹。

轰然一声巨响就是连房带人炸成碎块,尘土落下来的时候,连个完整的东西都剩不下,只有带血的碎木片顺着风飘出来,落在远征军战士们的脚边。

“师长,左翼巷口还有三十多个鬼子,架了两门迫击炮,已经撂倒咱们三个兄弟了!”

通讯员满头大汗跑过来,脸上的黑灰混着汗水划出一道道泥印,胳膊上的绷带渗着新鲜的血,跑起来一步一个血脚印,踩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格外刺眼。

井上雄一放下望远镜,咔哒一声打开手枪保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清川江早春的冰:

“叫一个工兵班带炸药过去,挖烟筒熏,一个活口都别留。”

工兵班刚顺着墙根摸到左翼巷口,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二十多个端着刺刀的鬼子,个个眼睛红得像血,嗷嗷喊着板载就扑了过来。

原来这帮鬼子早就把子弹打光了,存了心要拼刺刀拖垫背的。

领头的鬼子军曹块头十分罕见的足足有一米八,满脸横肉,刺刀上还沾着咱们弟兄的血,一抬头就捅翻了走在最前面的工兵班长,刺刀从后背透出来。

远征军班长手里的炸药包掉在地上,导火索滋滋冒火星,吓得旁边的战士赶紧扑开,轰的一声炸开,炸得碎砖石乱飞,那军曹只是胳膊被擦破一块,居然没事,又端着刺刀扑向第二个战士。

远征军的战士普遍都是小鬼子,早就练过刺杀,见状也不慌,纷纷上上刺刀迎上去,狭窄的巷子里瞬间撞成一团。

刺刀扎进骨头的脆响、嘶吼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尘土混着血沫子溅得满墙都是。

那个鬼子军曹凭借着身高优势,连续捅死了两个远征军的战士,疯劲上来,嗷嗷叫着扑向刚冲进来的排长艺田太郎,刺刀直对着艺田太郎的心口扎过来。

艺田太郎往旁边一闪,躲开刺刀,手里的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横着一扫,狠狠砸在军曹的鼻梁上,砸得鼻梁骨碎裂,鼻血喷了军曹一脸,军曹疼得闷哼一声。

艺田太郎紧跟着往前一步,刺刀从他肋骨间隙狠狠扎进去,刀刃全没入身子,再狠狠往上一挑,军曹的内脏都顺着刀口划出来,顺着刺刀往下淌,黄的白的混着血,掉在地上稀烂一团,军曹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在地上死透了。

旁边的矮个小鬼子见长官死了,红着眼扑过来,刺刀直刺艺田太郎的后腰,旁边一个鲜潮籍战士金哲看见,扑过去一把推开艺田太郎。

刺刀直接扎进了金哲的左胸,金哲咬着牙,一手攥着小鬼子的刺刀杆,一手拔出腰间的匕首,顺着小鬼子的下巴往上一捅,直接捅进了小鬼子的喉咙,热血喷了金哲一脸,小鬼子松开手捂着喉咙倒下去,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金哲攥着胸口的刺刀柄,咬着牙想拔出来,刚一用力就疼得咧嘴,艺田太郎赶紧扶住他,他却指着巷口还在拼杀的鬼子,哑着嗓子说:

“别管我……先把这帮狗杂种杀光……他们在咸镜道杀了我全村……我要报仇……”

短短一刻钟的白刃拼杀,二十多个鬼子全被放倒在巷子里,没有一个活口,远征军这边也伤亡了七个人,倒下的鬼子个个都是被刺刀扎透了要害,有的喉咙被割断,有的心口被捅穿,巷子地上的血积了半寸深,踩上去滑溜溜的,每一步都沾着血。

艺田太郎蹲下来给金哲包扎,金哲靠着墙,看着巷子口透进来的阳光,笑着说:“总算……报了一点仇了……”

话音刚落,头一歪就没了气,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匕首。

此刻,身后江面上突然滚过来更沉的闷响。

野战集团军的三个装甲旅,已经坐着大型渡轮稳稳靠上了南岸。

豹式中型坦克履带压着坑洼的弹坑往前走,墨绿色的钢铁车身撞开摇摇欲坠的城门,炮塔上的红五星在正午阳光下亮得晃眼,履带轧过路上残留的小鬼子钢盔,直接把八毫米厚的钢壳轧成了扁饼,钢盔扣着的半个头盖骨被轧得碎裂,混着泥土粘在了履带上。

最前面那辆坦克的车长掀开舱盖,胡茬上还沾着炮弹碎屑,对着岸边的步兵喊:“兄弟们让让道!清川江的桥,老子们去夺!谁挡路碾谁!”

二十分钟后,第一辆坦克已经冲过义州城南的开阔地,履带卷起漫天尘土,顺着公路往清川江方向猛扑,履带轮碾过路边的小鬼子尸体,直接把尸首碾进了泥土里。

此时上游方向的第一突击集团,已经比原定计划提前三个小时拿下云山,前锋直指清川江北岸。

驻守云山的两个小鬼子二流师团,根本没想到野战集团军会推进得这么快,师团长还在宪兵队的酒馆里搂着鲜潮艺伎喝酒,酒壶还放在桌上。

听见炮响刚套上靴子,一发155毫米榴弹就顺着屋顶落进院子,轰然一声炸开,连人带房子炸成了碎块。

乌黑的肝肠挂在院门口的槐树上,发酵的清酒香混着血腥味飘出半条街,剩下的鬼子群龙无首,一半被乱枪打死,一半扔了枪举了手。

那些被鬼子强征来的鲜潮仆从军,大半早就等着野战集团军过来,刚听见冲锋号就扔了步枪,蹲在路边缴械投降,还有不少人主动摸出藏在怀里的手绘地图,给我们指认哪儿藏着鬼子的弹药库,哪儿埋了地雷。

有个十九岁的鲜潮小伙子,掏出地雷分布图的时候,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指根的疤痕还泛着新肉的粉色,是上个月鬼子强迫他排雷炸断的,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圈,咬着牙说:

“这些狗东西,抢了我的地,杀了我的爹娘,今天终于遭报应了。”

清川江上的云山公路大桥,鬼子早就埋好了整整三吨硝胺炸药,导线沿着桥墩一直拉到南岸的碉堡里,就等着野战集团军的先锋团靠近就炸桥封路。

结果提前潜入的远征军侦察部队趁着炮火混乱,摸黑摸到了碉堡门口,摸掉了外面的两个鬼子岗哨。

最后一个守桥的小鬼子军曹听见动静,刚要拉导火索,被一个远征军的战士一刀捅进后心,临死前他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直接和远征军的战士同归于尽。

碉堡炸塌了一半,可所有炸药引线都已经被剪断,三吨炸药静静躺在桥墩底下,成了给远征军留的礼物。

秋山真骑着军用摩托赶到桥头的时候,四五十个鲜潮起义的民兵,举着写着欢迎野战集团军的白布横幅站在桥边,横幅上溅了几滴刚才战斗的血。

领头的中年汉子脸激动得涨成紫红色,左边袖子空荡荡的,是去年因为反抗抽丁被鬼子砍了,他对着秋山真深深鞠躬,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用生硬的汉语喊:

“欢迎天朝上国拯救鲜潮人民。”

秋山真跳下车,紧紧握住他粗糙的手,指尖都能感觉到对方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他指着桥南郁郁葱葱的原野,风把稻苗吹得翻起绿浪,说道:“我们一起打过去,把鬼子人彻底赶下海,鲜潮人民就得救了。”

说完回头挥了挥手,装甲纵队立刻发动引擎,轰隆轰隆开过云山大桥,履带压着钢桥板,震得桥栏杆都不停发抖,长长的车龙顺着公路往清川江纵深插,直直扎向小鬼子第二道防线的侧后心窝-。

这一刀,将直接切在了山田乙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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