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彻底占领鲜朝,要本土决战的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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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韩城的公报从电台发出去那天,整个鲜潮半岛的小鬼子军心就已经散了。
从鲜潮北部南逃的残兵败将,加上原本驻扎在南方的守备部队,拢共不到三十万人,全都挤在了山釜方圆不到一百平方公里的狭窄地段里。
那是鲜潮半岛南端最后一块小鬼子还控制着的地盘,三面环海,一面被外籍远征军死死堵住,退无可退,也无援可盼。
山釜的港内早就空了,鬼子的联合舰队根本不敢来这里凑热闹,天上全都是人家野战集团军的黑寡妇重型战斗机和外籍远征军的零式战斗机。
小鬼子本土,也抽不出船来接这些残兵,唯一一艘敢开到山釜外海的运输船,刚进港就被外籍远征军的零式战机炸成了两截,沉在了港门口,半截船身露在水面上,像个横亘在所有鬼子兵心头的墓碑。
被围进来的三十万人里,有快十万是从北边一路逃过来的败兵,鞋跑丢了,枪也丢了,不少人连军装都扯得破破烂烂,身上带着伤,饿了好几天。
刚被围的时候就已经炸了营,有的士兵偷偷摸去老百姓地里抢粮食,被外籍远征军的警戒哨抓了俘虏,俘虏说,他们师团长早在三天前就自己吞了毒药,底下的兵早就没了斗志,全是被赶来堵路口的。
更要命的是补给。
小鬼子原本在山釜存了三个月的粮弹,可南逃的败兵一拥而入,不到半个月就把存粮吃了大半。
到四月中旬的时候,前线的小鬼子士兵每天就只能分到二两糙米,连稀粥都喝不饱。
后方的鬼子侨民义勇队更是早就断了粮,不少人只能去海边挖野菜,去山里剥树皮,把树皮草根都挖得差不多了,饿极了甚至去挖死人的干粮袋。
港里那些沉船上没烂掉的粮食,也被冒着空袭捞出来,混着泥沙往肚子里咽。
很多小鬼子士兵饿得站都站不起来,枪都举不动,更别说打仗了,夜里躺在战壕里,全是唉声叹气的声音,还有人偷偷哭,说早就受够了,就等着外籍远征军打进来,赶紧投降吃饭。
此时外籍远征军的主力部队,一边在韩城恢复秩序,帮助鲜潮临时正府接掌地方政权,一边慢悠悠地往山釜方向压过来。
陈立人站在大邱的前沿指挥所里,对着作战地图笑,跟身边的玉树说:“鬼子现在就是瓮中之鳖,跑不了也打不了,咱们不用着急硬冲,把包围圈扎紧了,困也困死他们,能少一些伤亡就少一些。”
按照司令部的部署,外籍远征军把包围圈三层扎得严严实实。
第一层是装甲巡逻队,围着包围圈来回转,哪怕是一只兔子都别想偷偷溜出来。
第二层是炮兵阵地,两千多门重炮早就测定好了坐标,随时能覆盖小鬼子整个防御阵地。
第三层就是航空兵,每天从大邱机场起飞,对着山釜的阵地、码头、公路来回轰炸,把小鬼子所有的公路桥梁全都炸断,把他们的通讯线路炸得稀烂。
让他们连传令都得靠通讯员跑,整个山釜就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跟鬼子本土的联系早就断了,只有一台幸存的电台,天天发求救电报。
直到本土发来一亿玉碎决战的电报,指挥官加藤建夫中将才攥着电报,逼着所有残部死守,说本土援军不日就到,敢言降者枪毙。
除了轰炸炮击,外籍远征军还有另外一招,劝降。
每天早上,外籍远征军的一式陆上攻击机,不用带炸弹,挂满一肚子传单,飞到小鬼子阵地上空慢慢撒,铺天盖地的传单像雪一样落下来,落进战壕里,落在小鬼子士兵的钢盔上,落在他们的干粮袋上。
传单印得清清楚楚,用中文、日文、鲜潮文三种文字写着:“放下武器,走出阵地,外籍远征军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缴枪就给热饭吃,受伤了给你治,战争结束就能送你回鬼子老家。”
前沿阵地的喇叭,从早喊到晚,都是外籍远征军找的被俘小鬼子军官喊话,喊得最多的一句就是:
“你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你们饿了这么多天,何苦为天蝗送死?过来吧,这边有热的大米饭,管够。”
这一招比炮弹还管用。
最开始,只有零星几个饿疯了的鬼子兵,趁着夜里偷偷爬出来,举着双手投降,外籍远征军的前沿哨位真的给他们端了热米饭,还给了味噌汤,这些俘虏吃完了,对着外籍远征军的战士磕头,说早知道投降就能吃饱,早就过来了。
消息慢慢传回去,就变成了一个分队,甚至一个小队整编制的小鬼子投降。
到第四天的时候,居然有一个整联队的小鬼子,联队长带着所有士兵,扛着枪整整齐齐走出阵地投降,那个联队长见到外籍远征军的团长,敬了个礼,就说了一句话:“我手下的兵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求求你们给点吃的。”
加藤建夫听说之后,气得当场枪毙了后续三个准备投降的中队长,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挂在阵地前沿示众,说这就是怯战者的下场,还组织了神风挺近队,逼着这些人抱着炸药包去摸外籍远征军的前沿阵地,就算炸不掉坦克,也要拉几个敌人垫背。
不到一个星期,就有十几万小鬼子放下了武器,走出了包围圈,外籍远征军的收容站天天都挤满了俘虏,食堂一锅接一锅焖米饭,俘虏们排着队打饭,不少人拿到饭就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哭,说这是他们几个月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打到最后,整个包围圈里剩下的,也就不到十万死硬分子,大多是手上沾了无数鲜潮人鲜血的鬼子侨民义勇队,还有一些跟了山田乙四多年的老兵。
这些人被加藤建夫逼着喝下了军国主义神水,抱着天皇的诏书,坚信日本本土会实施决战计划,一定会把他们救出去,每天喊着玉碎的口号,躲在仓促修起来的工事里,等着跟外籍远征军拼命。
陈立人接到前线报告,只说了一句话:“既然不肯投降,那就成全他们。”
四月二十五日拂晓,总攻山釜的战斗准时打响。
天还没亮,外籍远征军的炮兵就先开口了——两千多门105、155毫米榴弹炮,还有两百多门240毫米自行重炮,对着小鬼子的防御阵地一齐开火,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进去,整个山釜的地面都在发抖。
震得外籍远征军几公里外的指挥所,窗户玻璃都哗哗直掉碎渣。
炮弹覆盖了整整两个小时,原本小鬼子修起来的战壕、碉堡、铁丝网,全都被炸成了平地,很多钢筋混凝土工事,被240毫米重炮直接命中,整个碉堡都被炸飞了,里面的小鬼子连骨灰都找不到一块。
炮击停了之后,整个小鬼子阵地都被浓烟和尘土盖住了,看不见人,听不到声音,只有零星的冷枪,听起来就像秋后的蚊子叫,没半点力气。
然而加藤建夫早就把剩下的部队藏在了反斜面的坑道里,炮击的时候躲在底下。
陈立人自然看到了小鬼子的防线情况,但是对此他也并不真的在意。
这些小鬼子,等到外籍远征军的步兵发起冲锋,刚爬上第一道战壕,就从坑道里的突然冲出来。
一群群小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就扑了过来,瞬间和外籍远征军的步兵绞在了一起,喊杀声和刺刀入肉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山坡都变成了肉搏场。
有个叫伊藤正雄的小鬼子大尉,带着半个中队的残兵躲在坑道里,等到外籍远征军的一个连冲上来,他突然抱着炸药包从坑道口冲出来,一下子扑进外籍远征军的人群,炸死了外籍远征军三个战士,自己也被炸成了碎片。
还有的鬼子女人,混在侨民义勇队里,假装投降,等外籍远征军的战士靠近,突然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枪开枪,或者拉响藏在衣服里的手榴弹,跟外籍远征军的战士同归于尽。
这些人早就被军国主义洗了脑,疯了一样要玉碎,哪怕饿的站不稳,也要拉着人垫背。
外籍远征军的战士及时反应过来,轻重机枪赶紧压住阵脚,后面的坦克也赶上来,对着坑道入口挨个点名,一发炮弹进去,整个坑道里的小鬼子全都闷死在里面,可还是有不少小鬼子冲出来拼刺刀。
不过外籍远征军的这些外籍士兵,那更是悍不畏死。
对比曾经被军国主义洗脑的他们,此刻所有的外籍士兵,更是对陈立人有些无限的忠诚,这种信仰超过了他们的家人,超过了他们自己的生命。
在他们心中,为陈立人付出自己的生命,那是无比自豪和荣幸的归宿。
面对疯狂的小鬼子,外籍战士们,没有半点退缩。
有一个外籍战士,被一个小鬼子老兵刺中了大腿,他倒在地上,还拼尽最后力气掏出腰里的手枪,一枪打在了那个小鬼子的脑袋上,脑浆溅了他一身。
另一个外籍战士,被三个鬼子围住,他端着刺刀捅倒了一个,被另外两个刺中了肩膀和肚子,他抱着其中一个鬼子,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四个人一起被炸成了重伤,最后还是外籍远征军的增援上来,才把阵地彻底拿下来。
炮击一停,外籍远征军的装甲纵队就顺着公路往山釜市区推,一百多辆坦克排成散兵线,履带碾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公路,炮口对着两边残存的工事,只要发现哪里有枪声,上去就是一炮,直接把工事炸塌。
小鬼子剩下的那点九五式轻坦,跟外籍远征军的霞飞轻型坦克撞上来,就像鸡蛋碰石头,第一辆冲过来的小鬼子轻坦,被外籍远征军的坦克一炮打中炮塔,整个炮塔直接被炸飞了,滚出去十几米远,里面的车组连尸首都不全。
不到半天,小鬼子剩下的那点坦克就全变成了废铁,横七竖八躺在公路两边,坦克上的膏药旗早就被炸成了碎布,飘在风里,没人在乎。
加藤建夫不死心,组织了十几队“肉雷”敢死队,每个敢死队由五个鬼子组成,各自抱着几十公斤的炸药包,藏在路边的废墟里,等着外籍远征军的坦克开过来,就扑上去炸履带。
外籍远征军的一辆先锋坦克,就是被这样的敢死队炸断了履带,坦克手刚从舱盖出来,就被暗处的狙击手打中了手臂,剩下的两个坦克手赶紧关了舱盖,转动炮塔对着敢死队藏身的废墟开炮,一下子炸飞了三个敢死队成员,剩下两个还往前冲,被侧面过来的步兵用机枪扫成了筛子,倒在公路上,炸药包还紧紧抱在怀里。
最难打的是山釜港口的仓库区,那里聚集了差不多两万死硬的鬼子侨民义勇队,这些人很多都是在鲜潮住了几十年的老侨民,手上都沾过鲜潮百姓的血,知道投降也是死,所以抱着炸药包躲在仓库里,跟外籍远征军拼巷战。
街道两边的每一栋房子,每一个地下室,都可能藏着小鬼子,外籍远征军的战士推进的时候,经常被冷枪打中,还有的被藏在天花板上的鬼子跳下来抱住,拉响了手榴弹。
打到中午,外籍远征军的一个步兵营就伤亡了快两百人,营长看着倒下的兄弟红了眼,直接呼叫了炮兵,对着整个仓库区一顿覆盖,几十发155炮弹砸进去,整个仓库区都被炸成了一片瓦砾,所有藏着的鬼子全都被炸死在里面,没有一个活口。
清理废墟的时候,有外籍远征军的战士从废墟里翻出来不少孩子的尸体,这些都是被加藤建夫逼着加入义勇队的鬼子侨民孩子,最小的才十二岁,手里还攥着一根竹枪,看得出来,他们早就吓得抖成了一团,可还是被军国主义逼着走上了战场,成了无谓的牺牲品。
打到四月二十七日,外籍远征军就彻底拿下了山釜市区,加藤建夫带着最后两万多残敌,全都退到了山釜南边的临海悬崖。
这是山釜最后的一块阵地,背后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底下就是汹涌的大海,退无可退。
这些残敌挤在悬崖顶上,依托早就修好了的碉堡和坑道,还在继续抵抗,加藤建夫给本土发了最后一封电报:臣将玉碎山釜,以报皇恩。
然后就砸了电台,逼着所有剩下的士兵,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投降。
外籍远征军把悬崖团团围住,再次劝降,喇叭喊了整整一个下午,只有几百个被逼着抓来的鲜潮仆从军放下武器走了下来,剩下的小鬼子,全都躲在工事里,时不时放几枪,就是不肯出来。
外籍远征军的炮兵对着悬崖顶上的工事又轰了整整一个小时,把所有的碉堡都炸平了,然后步兵才往上冲,没想到打到半山腰。
一些小鬼子居然从坑道里冲出来,抱着最近的外籍远征军的战士一起往悬崖下滚,不少战士就这样牺牲在了悬崖底下。
有个小鬼子少佐,带着一百多残兵堵住了悬崖唯一的通路,外籍远征军冲了三次,都被打了下来,伤亡了二十多个人,最后还是坦克开上去,对着洞口连轰三炮,把整个洞口炸塌,把他们全都活埋在了里面。
打到傍晚的时候,整个悬崖就只剩下加藤建夫所在的指挥坑道了,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一百个卫兵,外籍远征军对着坑道口喊话,让他出来投降,他却在坑道里喊:“帝国军人绝不投降!”
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枪响,等外籍远征军冲进去的时候,加藤建夫已经切腹自杀了,他的脑袋歪在一边,身边还放着愚人亲手给他的勋章,血顺着坑道的台阶流下来,一直流到坑道口,染了红红的一片。
有的小鬼子用手雷,压在自己的胸口爆炸自杀,现场到处都是被炸飞的血肉。
剩下的卫兵,有的跟着切腹了,有的举着枪冲过来,被外籍远征军当场打死,最后只活了不到十个俘虏,全都吓傻了,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一万多残敌挤在码头上,举着白旗走出来投降,不少人放下枪就直接瘫在了地上,饿的,吓的,站都站不起来。
外籍远征军的战士抬着担架上去,把受伤的抬走,给活着的发干粮,整个山釜战斗,从头到尾不到三天,就彻底结束了,可因为这些死硬分子的疯狂挣扎,外籍远征军比预计多伤亡了一千多人。
拿下山釜之后,整个鲜潮半岛,就只剩下最南边的齐洲岛还有小鬼子残余,大概有不到五千人,是从鲜潮半岛逃过去的,还有原来岛上的守备队,指挥官是一个叫下野青川的少将。
他手里没粮没炮,只有几千个老弱残兵,可就是不肯投降,还对着外籍远征军的劝降传单开炮,把传单都烧了,说要玉碎齐洲岛,呼应本土决战。
陈立人本来打算让空军炸两天再登陆,结果齐洲岛的鲜潮游击队提前动了手,岛上的游击队早就组织好了,趁着咱们大军压境,半夜里摸进了小鬼子的指挥部,直接把下野青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游击队拿着野战集团军之前空投的武器,打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候,就控制了大半个岛,剩下的一千多小鬼子躲在山上,被游击队围起来,等外籍远征军的登陆部队上岸的时候,几乎没放几枪,剩下的小鬼子就全都投降了。
四月三十日,齐洲岛上最后一股残敌放下武器,随军记者拍下了那一幕:膏药旗被从岛上最高峰的旗杆上扯下来,摔在地上,野战集团军的红旗和鲜潮临时正府的太极旗升了上去,风把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岛上的鲜潮百姓全都出来,站在路边欢迎外籍远征军,不少人手里举着花,喊着自由万岁,声音飘得很远,飘到了蔚蓝的大海上。
从四月一日强渡鸭江绿,到四月三十日齐洲岛小鬼子投降,整整三十天。三十天里,外籍远征军从鸭江绿打到齐洲岛,横扫了整个鲜潮半岛。
小鬼子战前吹嘘的八十万主力固守,三个月打不下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八十万小鬼子主力,二十万武装侨民,一百万鲜潮仆从军,一共被歼灭了八十万,俘虏了七十多万,算下来,整整两百万人的侵朝兵力,不到一个月就灰飞烟灭了。
而外籍远征军一共伤亡了不到十万人,其中牺牲的还不到三万人。
这是一边倒的胜利,靠着绝对的制空权,绝对的火力优势,外籍远征军把鬼子鬼子喊了几十年的玉碎,打成了一个笑话。
那些抱着为天蝗尽忠口号的死硬分子,在外籍远征军的重炮和轰炸机面前,只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战役结束之后,陈立人站在山釜港的码头上,看着港口里飘着黑烟的沉船,又看了看悬崖下翻涌着血沫的海水,对着所有随军记者发表讲话,他说:
“从一九一零年鬼子吞并鲜潮,到今天,整整三十年,三十年的殖民统治,三十年的血海深仇,今天终于结束了。
鲜潮是鲜潮人的鲜潮,鬼子侵略者必须滚出去,任何想要压迫鲜潮人民的势力,都将会被人民的力量彻底粉碎。”
这番讲话,很快就通过电报发到了全世界,全世界都震动了,谁都没想到,仅仅三十天,一百多万小鬼子就被彻底消灭了,谁都没想到,动手的不是野战集团军的主力,而是一群原本投降的战俘,组成的外籍远征军,居然能这么快就光复整个鲜潮半岛。
消息传到鬼子本土的时候,整个东都京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天蝗愚人紧急召开御前会议,所有的亲王、大臣、军部高官全都聚集在皇宫深处的地下防空洞里,洞顶悬着的煤气灯晃得人影忽明忽暗。
每个人的脸都白得像纸,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先开口说话,整个会议室里只能听见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从三个月前关东军一百二十万人在东三省被全歼,到今天八十万侵朝小鬼子被消灭,鲜潮全境丢了,鬼子本土的北大门彻底敞开了。
现在野战集团军八艘大型主力军舰,正稳稳停在清岛港周边展开训练,舰载机随时能飞到冬京上空轰炸。
陆军大臣东条小鸡仔最先站出来,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走到会议室中央,啪地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腰杆挺得笔直,可声音里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陛下!关东军惨败,鲜潮失陷,乃是我多提意见指挥不力,罪该万死!但帝国之魂未散,我一亿臣民皆愿为天蝗尽忠!请陛下批准实施一亿玉碎本土决战计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插在会议室的拼花地板上,刀身嗡嗡直响:
“我们已经进一步动员了全国二百万预备队,配发了超过三百万枝步枪,所有国民,从十六岁少年到六十岁老人,全都拿起了武器。
女人都组织了挺身队,愿意为帝国玉碎!
我们可以在本土每一座山、每一个村庄、每一条街道跟野战集团军拼到底,就算打光最后一个人,也要让野战集团军付出血的代价!
就算本土全变成焦土,也要保住天皇陛下,保住帝国的国本!”
话音刚落,军部的一众将官立刻齐声应和,砰地一声全都站起身,齐声吼道:
“我等愿为天蝗尽忠,一亿玉碎,决战本土!”
吼声震得防空洞的洞顶都掉了灰尘,狂热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海军大臣米政光内犹豫着抬起头,他手里的联合舰队现在根本不敢去触碰野战集团军的强大空军,舰队主力已经远离本土,在大平洋上闲逛。
但海军联合舰队有充分的借口,根据从种花家那边获得的情报。
陈立人这个心腹大患在大平洋上,一座还未被发现的岛屿上,拥有完善的造船工业。
那八艘十万吨级别的战舰,就在那座岛上修建的。
所以联合舰队带着这个理由出海了。
但是保卫本土,海军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看着军部这群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米政光内也不敢泼冷水,只能低着头小声说:
“海军……海军在本土所有舰艇,全都已经做好了自杀冲锋的准备,哪怕全部玉碎,也要拼死抵挡种花家人的登陆舰队,为本土决战争取时间。”
新任首相壮着胆子,颤巍巍地说:
“陛下,若是一亿玉碎,那……那本土百姓可要血流成河啊,会不会……会不会太重了?要不然还是请米帝、汉斯虎和约翰牛出面调停,至少能保住……”
“住口!”多提意见猛地转头瞪着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语气冰冷的喊道:“你这是怯战!你这是叛国!帝国三百年国运,怎么能出你这种懦夫!现在投降,就是把帝国拱手让人,帝国军人宁可全体玉碎,也绝不可能向野战集团军投降!”
新任首相被他吼得脸发白,低着头再也不敢说话。
愚人坐在铺着锦缎的御座上,手里的玉圭被他攥得几乎要裂开,他看着眼前这群狂热的臣子,又想起三个月前关东军覆灭的消息,想起今天鲜潮全境丢失的电报,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他知道,野战集团军火力之强,远远超过鬼子的想象,所谓的一亿玉碎,不过是拿整个鬼子国民的命去填,可他更清楚,要是现在投降,他的天蝗位置就保不住,在场的所有高层,也都会跟着完蛋。
战争之中犯下的罪行,都将被彻底清算。
他闭着眼睛想了足足五分钟,再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准奏。就实施一亿玉碎本土决战计划,号召全体国民,玉碎本土,抵抗到底,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
“谢陛下!”
满屋子的大臣和将官齐刷刷跪下来,额头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齐声高呼天蝗板载。
狂热的吼声在狭窄的防空洞里反复回荡,传得很远,仿佛要把整个地下防空洞都掀翻。
御前会议结束的第二天,鬼子本土就进入了全面决战动员,所有能拿枪的人都被编入了决战部队。
到处都是一亿玉碎,决战本土的标语,正府给平民发了竹枪和燃烧瓶,教他们怎么去炸坦克,怎么去拼刺刀,连小学的孩子都被组织起来,练习刺杀。
整个鬼子本土,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自杀战场,所有人都被绑上了军国主义的战车,要跟野战集团军拼个你死我活。
而在鲜潮半岛,此刻到处都是欢腾的声音,丝毫没有被鬼子的疯狂决战计划影响。
韩城的广场上,天天都有老百姓跳舞唱歌,庆祝解放,鲜潮临时正府正式挂牌办公,大街小巷都挂起了太极旗,老百姓们把藏了几十年的鲜潮文课本拿出来,重新开了学校,孩子们又能大声说鲜潮话,唱鲜潮歌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怕鬼子人抓了。
外籍远征军的战士帮着老百姓修房子,修公路,给孩子们发粮食,发衣服,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三十年的黑暗,终于过去了,鲜潮人民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代。
陈立人以及陈更和玉树等人,站在齐洲岛的海边,拿着电台刚刚收到的鬼子御前会议情报,不屑的说道:
“哦!一亿玉碎?想要跟我们在本土拼到底?那好啊,他们既然不肯投降,那自然成全他们,等部队休整好了,把鲜潮的交接工作做完,咱们就直接打过去,把军国主义这个毒瘤,连根刨了,让他们知道,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陈更玉树等人,对陈立人的决定,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因为又不是野战集团军的战士们去拼命,而是外籍远征军去拼命。
全世界也只有陈立人才能够做到,让小鬼子去打小鬼子。
更何况,此刻整个鲜潮上下,都在踊跃报名外籍远征军。
陈立人之所以在战场上,留下小鬼子的那么多俘虏,就是为了让这群小鬼子,去本土和他们的兄弟姐妹拼命。
打来打去,陈立人那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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