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误入灵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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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别说方牧，就是在场诸多人族，绝大部分都不知道此人是谁。
只因这人来自一个很不出名的小宗，之所以此刻上台，也不是真想连战百敌，成为擂台上的王者。
他只不过是想趁此机会出出风头，也好宣扬一下自己的宗门
在他想来，自己率先上去占据无人的百战王台，然后再对海族喊话，增加一些气势，再之后海族上台挑战，他报出自家宗门，与海族对阵两手，或是不敌，马上认输便是。
这样一来，自己没啥损失，但名气却是增长了，众多人族同胞便因此知道了自己，甚至以后还有一些谈论的资本。
可是啊，可惜的是，他只算对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并未按照他所想的而来啊。
“软弱无能的海族，怎的无妖上台与我一战？”台上之人再度大喊，模样甚是嚣张，好似还有些骄傲。
却见海族一方甚是安静，而且皆是转过头，朝着擂台更外围看去，好似出现了什么东西。
然后，众多海族观战者突然朝两边分开，硬生生的让出了一条通道，就看见，一个相貌冷酷，眉眼生霜的年轻人缓步走了进来。
“哈哈哈，是你这海族要与我一战？报上名来，我不斩无名之辈。”台上的人族还在大笑，看着缓步而来的冷酷青年，放声说道。
待到海族的冷酷年轻人走上擂台，台上人族又是高声喊道：“你是何族？海中王族焉，若不是，速速下台去，不要自寻死路。”
听此人这话的意思，好像是非王族不出手，不是王族还不配和他比斗了。
只见这个冷酷年轻人瞥了台上人族一眼，随即竟是一巴掌拍出，直接动起手来。
待到这一掌拍出之后，冷酷年轻人才说了一个字：“滚!”
啪
就见台上人族被这一掌拍到，直接被扇落台下。
啪嗒
众多人族观战者连忙分出一块空地，此人就摔落在地。
“无耻！卑鄙！下流！”
这人抬起头，满脸是血，只是口中还在叫骂，模样很是不甘。
“刚刚出手，不算胜利。”
“从此刻起，我镇此台。”
“尔等人族，尽管来吧。”
冷酷年轻人说道，其声音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每个字都像是刺在人体最软弱的地方，叫人好生难受。
还好这个海族年轻人说完那些话后，便再没有开口。
方牧怀疑，这个冷酷的海族青年，单单是开口说话，就能让许多人族止步。
“那海族说了，刚才不算，你还可以上去挑战。”有人开口取笑，让才被拍下来的人族再上台挑战。
此人闻言，立刻便是默默无言，连忙起身，抬手遮面，一瘸一拐的离去了。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有多少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连对方一掌都接不住，他哪里敢上台挑战。
其实刚才对方那一掌还真算不得偷袭，实在是对方实力强横，而速度极快，他完全挡不住之过。
“镇虎少尊！”
“镇虎少尊！”
海族一方群起激呼，原来这个海族年轻人名叫镇虎。
方牧微微挑眉，转头看向六师姐，便见其微微点头，轻启红唇，说道：“鲨族。”
闻言，方牧轻轻摇头，又觉得好笑，这鲨族年轻人的名字还真有些意思。
镇虎！镇什么虎？镇哪头虎？人间山林之虎，还是虎鲸的虎？
这些疑问自然是无人能给他解答，就见这个名叫镇虎的鲨族少尊立于台上，不发一言。
而后人族自然是有人看不太过，其中也是有一些，自诩有些本事的人族，上台挑战。
不过，挑战的人上台得快，下台更快。
而且战败方式都一样，模样也一样惨，全是被鲨族青年一掌拍下来的。
太惨了，又有一个人族挑战者被拍下来了，而且是脸着地，摔得满脸是血。
“走吧。”突然，一旁的六师姐开口说道，摇了摇头，竟是转身离去了。
“六师姐不看了么？”方牧追问。
“天色已晚，今日已是没什么可看的了。”只听六师姐缓缓说道。
方牧闻言，抬头看天，发现果然如此，天已是暮色。
不过，方牧心里还有些期待，想着或许还有一场大战说不一定。
也就没有同六师姐一道回去，而是仍然立于原地，丁媛媛亦是。
不过，又是看了片刻时间功夫，诸多挑战的人族，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是其一掌之敌。
方牧摇了摇头，大日已是完全落下，天色昏暗。
故而，他便强行拉着丁媛媛离开了。
...
九衍宗驻守之地。
方牧闲来无事，心中突然生出种种疑问。
“六师姐，你知不知道五师兄，在灵泉境的时候铸了几层灵台啊？”
他便见六师姐淡然一笑，说道：“自然是数之极。”
“九层。”方牧点头，意外，也不意外。
就凭看见之前明玺斩妖，一剑七念，就可说明在灵泉境至少悟有七种灵意。
而灵台之中，每层灵台又只能生一株灵种，蕴一种灵意。
故而，先前方牧便是知道，五师兄至少也是七层以上。
不过，到底是八层，还是九层，方牧心中不确定，故而此时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
“那灵意呢？五师兄悟有几种灵意？”方牧突然再问。
“灵意？”六师姐闻言，也是低声自语，好似也不太清楚。
不过，随后方牧便见六师姐昂起头来，满脸的信心，说道：“必然也是数之极。”
“九种！”方牧震惊。
“真的？”方牧有些不信。
六师姐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不过...”
“什么？”方牧疑惑。
“以我对明师兄的了解，不达完美，他是不会罢休的。”六师姐徐徐说道。
方牧闻言，立刻就是默默点头，六师姐此言正是。
他也在九衍山上住了快两年了，虽然和明玺待在一起的时候不多，但是，便是在细微之处，方牧也是能看出，明玺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九种...”方牧咀嚼着这两字，缓缓压住心中的震撼。
如此说来，今日所见，不管是海族司无念，还是万锋门万藏心，此时和当初的五师兄比起来，皆是算不得什么了，恍如萤火与皓月啊。
方牧赞叹，对于五师兄的天赋，又有了一些明确的认知，只是...方牧再度疑惑。
明玺此刻已是化念境，灵意必然全都化为道念，而上次出剑斩妖，竟然还是没有使出全力，只是用出了七种道念，仍有些保留，那五师兄还有的另外两种道念是什么呢？
方牧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以后都会知道，也不急着现在就要知道。
...
随即，方牧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盘膝而坐，回顾今日自己的所见所闻。
许多的战斗方式，战斗手段，战斗经验，都让他心中欣喜，需得好好消化一番。
方牧凝神屏息，进到深层入定状态。
恍恍惚惚间，方牧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一个地方，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他的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想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只是他眼前如有一片迷雾，方牧在心中狂吼，意志慢慢坚毅，要将其拨开。
似乎是方牧的斗志胜过了眼前的迷雾，终于，他眼前的迷雾散开，露出了真实的视野。
“这是？”方牧转头四顾，发现这地方有些眼熟，可是，他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只见前方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像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古建筑。
还很高，方牧抬头，努力的朝古建筑顶上看去，心中忍不住数着。
一层、两层、三层....八层、九层。
九层！方牧心中突然顿悟，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是他灵府之内，灵泉中心的灵台啊。
可是，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方牧不解。
啪
方牧右手出拳打到自己左手掌心，很痛，但是...
这痛觉却很快就消散了，然后再是一点感觉也无。
“难道是我的灵识凝聚成形，故而我在此，并不是真的在此，只是灵识在此？”方牧猜测道。
他有心散去此身，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可是又怕一旦散去，就再也进不来了，故而又不敢尝试。
“灵识聚身在此处又有什么用呢？”方牧是个实在主义者，首先想的是有什么用处。
他仔细观看全身，发现自己此时的灵体和真实世界一般无二，只是手指上少了四师兄赠他的储物指环。
想到指环，方牧突然间发现，他的左手手指上，突然间聚生出一个东西，很快便凝结成型，可不正是他的储物指环嘛。
“这...”方牧缓缓抚摸手指上的指环，发现指环的样子和真实世界一般无二，甚至是触感都一模一样。
只是，徒有其行，并不能用，并非真是一个储物指环，只是他记忆中样子货罢了。
但是，方牧立刻想起另外的事，虽然指环凝聚出不能用，可是他在这里也不需要指环啊，他需要是...
就在方牧平静的思索之中，但见他的右手之处，有一物缓缓聚生，较长，待此物完全成型，便见是一把长剑，正是青霄！
“哈哈哈...”
方牧大笑，手中舞着青霄非常高兴。
随后，她再度开始回忆他所见过东西。
丁媛媛的灵鞭，不行，凝聚不出来！
五师兄的飞羽剑，也不行，还是凝聚不出来。
最终方牧放弃了，他心中有些明悟，想要凭空凝聚出的东西必须是他朝夕相处，非常熟悉的东西。
方牧摇了摇头，暂时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他看了看手中的青霄，想着...
剑有了，可是没有敌手啊。
就在他这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他便见眼前狂风骤生，凭空生出一个漩涡。
然后，漩涡之中竟然缓缓走出一个人形之物。
方牧耐心瞧去，就看见这个人形之物，刚出现的时候还是无脸无面，头部是一片空白。
但是，待到这个人形生物完全从漩涡中走出，站在地面的时候，这个人形之物的脸已是成了方牧的脸，而且其手上握有一剑，也是青霄。
“你是我，还是我是你？”方牧口中都忍不住吐槽。
他刚想要个敌手，没想到就来一个和他面貌相同的敌手，自己和自己对战？
方牧苦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过是想与敌交手，增加些战斗经验罢了，虽然敌手是自己，方牧已是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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