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来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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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哪里开始呢？方牧默默想到。
“你会御水剑法么？”方牧问道。
对面那个假方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做出一个动作，正是御水剑法的起手式。
方牧赞叹一声，不再迟疑，举剑便是朝着假方牧而去。
叮叮当当
便听巍峨雄壮的九层灵台下，两个面目相同的方牧正在全力厮杀，而且使用的剑术都是一样。
很快，方牧便感觉，他竟然有些不是假方牧的对手。
在思虑过后，方牧知道了问题所在，便是因为假方牧每每出剑竟是不顾自身安危，用的是一种很疯狂的打法。
或许是因为没有灵智，只有本能的关系，方牧猜测道。
但是，这等打法却很有效，方牧他的思维正常啊，他不会拼了命不要的出剑啊，他是想斩敌，不是想以命换命。
故而，直到后来，假方牧的剑法越发的凶猛，而真方牧一直在躲躲闪闪，顽强抵抗。
“这就是我的弱点么？”方牧一边抵抗，一边自语。
“原来我要是遇到实力和我差不多的，就是这般情况，惜命怯战？”
想到这，方牧突然无名火起，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
当
方牧反手一击，击退了假方牧，但是自己的手臂也是受伤，被划了一剑，但是他却不管不顾，朝着假方牧也是发起了不要命般的打击。
“呼呼...呼呼..”
之后一番大战，方牧累的气喘吁吁，他发现，他的确是将假方牧斩杀了，但他自己也必然会丧命。
当然真假方牧此刻都是毫发无损，因为这身体，只不过是灵识凝聚而成的罢了。
“不行 ..这样不行。”
方牧摇头，这样完全拼命的打法是不对的，需得想想办法。
“再来！”
方牧低吼，再度朝着假方牧而去，眼中仍是一片凶光，不过比之前要收敛了一些。
此时，方牧比之先前，只发挥出了八分凶性，而其余两分是灵动。
以八分凶性敌十分凶性，方牧还是能抵挡得住，不过还有两分灵动，却是方牧在伺机寻找机会下手。
“呼呼..呼呼”
终于，方牧又是喘着粗气，他再一次斩杀了假方牧，只不过，他觉得还是有些不行。
因为他发现，此刻即便斩杀了假方牧，但自己也是会身受重伤。
看着自己断裂的左手臂，微微生痛，方牧缓缓摇头，这样还是不太够啊。
转眼间，方牧手臂生出，已是全身无恙，而对面的假方牧也是恢复原样，
“继续！”
方牧低吼，再度朝着假方牧而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
这一次，方牧只发挥了六分凶性，而灵动占据了四分。
许久之后，战斗结束。
方牧默默点头，这次的结果他还算能接受，灭杀假方牧，他只是轻伤而已。
暗暗回想之前的连番大战，方牧心中很是满意。
当然，他也明白，真实世界里，或许敌手比这还要更狡诈，还更险恶，甚至说还不止一个敌手。
但是，他此刻也只是求的对敌经验罢了，让他能从中领悟，或是随机应变的理解更是深刻，或是对于寻找时机的把握，也更加清晰。
更重要的是，他的御水剑法也领悟的更加深刻了。
要说他之前只不过是初窥门道，那现在完全可以说是登堂入室了。
方牧脸上露出微笑，发现此地对于寻求战斗经验还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学习一些高深的剑法或是秘术。
因为在这个地方，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毫无保留的出手。
自己不会受伤，也不会伤敌。
“下一个！”方牧低语，开始另外一部剑术的学习。
碎风剑法。
此剑法重气势，求速度。
剑出如电光，剑回如暗影，要做到无声却有奇力，不显但却能取敌性命。
方牧不停的同假方牧发起战斗，他此刻也不求斩敌，而是主要想增加一些对于碎风剑法的领悟。
不知多少场战斗过去，方牧惊叹，他觉得此刻，对于碎风剑法的领悟，他也称得上登堂入室了。
“不停！不停！”
“继续！继续！”
方牧战意兴盛，不想停下手中青霞，恨不得一直战斗下去。
然后，接下来他便两种剑术融合在一起，发挥更加威猛的剑势。
恍然间方牧发现，与他一直交手的假方牧，竟然也是接连使出了不同剑法，很明显，方牧领会到的，假方牧也领会到了。
“哈哈哈..”
方牧大笑，更觉的此地妙用无穷。
...
终于，方牧停下手中剑，止住攻伐，平静下来。
一挥手，就见身前的假方牧已是消失，而他手中的青霄也是不见了。
方牧背负双手，缓缓绕着灵台走了几圈，他想知道，这灵泉空间的妙用，是所有修士都有，还是只是他有？
也没有听见谁说，谁的灵泉空间有这种妙用啊，方牧暗暗回想，发现不止没听人说过，就是许多杂录中也不曾听闻。
或许？方牧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这灵泉空间妙用，是铸造出九层灵台的修士专有？不过，此时并无人能回答他，他想着，或是有空可以找五师兄聊一聊。
想到这，方牧一叹，闭上双眼，将这个灵识身体掐灭，从这里退了出去。
“呼...”
回到真实世界的方牧睁开双眼，长出一口气，散掉了心中的欣喜，随即又是转头看向窗外。
便见此时窗外已是下午时分，而且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不好！”
方牧陡然惊呼，心中狂跳，只因他错过了一件事。
那就是昨日的百战王台比斗，昨日最后一个擂主是鲨族的少尊，而此后若是一日时间内无人愿意挑战，便是会直接成为百战王者。
而此刻，距离昨日已是快整整一日了，也不知擂台处的比斗如何了，方牧顿时心急。
要是人族连续挑战而不胜，那鲨族青年必然已是战过百场，为海族夺得了一个百战王者。
但是，要是人族无人上台挑战，这一日时间过去，鲨族青年也是成为了百战王者。
方牧顿时起身，就欲要去求个结果。
一路小跑，方牧一边埋怨，媛媛师姐也不知道喊喊自己，他却是不懂，人在修行的时候，怎能打扰？
要是误了修行，便是父子也会反目，便是亲兄弟，也是会生仇的啊。
来到百战王台外圈，方牧便听到犹如浪潮的狂欢，是人族的众多修士在欢呼。
“难道？”方牧疑惑，难不成有人将鲨族少尊击败了？
方牧强行挤着拥挤的人群，硬生生的挤出一条道，终于站到了擂台观战处的最内侧。
“竟然真的胜了？”方牧吃惊，只见擂台上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双手负在身后，样子很是平静。
方牧再转头看向另一侧，海族的那一方，便见昨日冷酷如霜的鲨族少尊，此刻正是朝外走去，其背影有些萧索落寞，很显然已是败在台上的青年手下。
方牧使劲用手掌拍打额头，心中有些懊悔，怎么会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大战？
但是，要是给方牧一个选择，要他选择是来观战，还是去灵泉空间悟剑，他或许还是会去选择悟剑吧。
方牧没能看见两方的交手，虽然有些遗憾，但大战已是结束，事情已是过去了，也无法挽回了。
看着擂台之上，方牧惊奇发现，这百战王台竟然是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
方牧咋舌，这个连番大战都没有出现损伤的百战王台，此刻竟然有诸多深坑，真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战。
而台上这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又到底是谁？
“方牧！方牧！”听得不远处传来呼唤，方牧看去，是丁媛媛在喊他。
方牧缓缓的移动着脚步，来到丁媛媛身边。
“太厉害了，太有意思了。”丁媛媛一脸的欣喜，眼中甚至出现星光。
“谁怎么厉害了？”方牧嘴里嘟囔着，他又没有看到今日大战，此刻心中正是遗憾。
“就是他啊，书院的，聂长空。”丁媛媛指着台上的年轻人说道。
方牧侧身看去，这才知道上面站的年轻人来自书院，名叫聂长空。
“比五师兄还厉害？”方牧挑眉，轻声问道。
丁媛媛闻言，立刻摇头，低声说道：“比明师兄还差一些。”
“那也称得上厉害？”方牧再次挑眉，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没说他厉害。”丁媛媛立刻回答。
“你说了。”
“我没说”
“你说....对对..师姐你没说。”方牧看着丁媛媛举起的拳头，适时改口。
“我只是说他有趣，是有趣。”丁媛媛坚持说道。
“对对，有趣有趣。”方牧点头。
不过，看着擂台上碎裂的地面，他不觉得哪里有趣。
他觉得自己使出吃奶的劲，也弄不伤擂台的地面，而此刻，却见擂台上，东碎一块，西碎一块，看的方牧是叹为观止。
就在人族狂欢，海族沉默的时候。
海族那边走出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便听其讲道：“书院弟子果然是名不虚传，竟如此轻松的就击败了我海族的镇虎少尊。”
“惭愧，其实也并不能说轻松，他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一些，还是让我颇废了些力气。”台上的书院弟子聂长空微笑回答，他的本意是想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可是听在众多海族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那就是海族第二王族，鲨族的少尊，其实力只是一般，不过是让我多出了一些力，算不得有多厉害。
只是，败在人族手中是事实，众多海族虽然心中气氛，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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