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 章 巧杀婆罗多

“杨少侠，我们抓到了天竺的信使。这封信是从赣州送往天竺国内的。”

杨过接过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陈宜中问：“杨元帅，信上说什么？”

杨过将信递给陈宜中，淡淡道：

“天竺国王派其族弟婆罗多率五万援军从西南入江西，已过边境，正朝赣州赶来。信上说，婆罗多是天竺第一高手，修习古印度瑜伽术数十年，身体可随意扭曲，刀枪不入，号称‘不可战胜’。”

陈宜中看完信，面色一变。

“五万人？瑜伽术？刀枪不入？”

杨过眼中没有恐惧，“不可战胜？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转身对陈宜中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补充弹药，加固城防。三日后，南下赣州，迎战婆罗多。”

陈宜中抱拳：“末将领命！”

张世杰也站起身，抱拳道：“杨元帅，末将的水师随时可以出发。赣江是水路的咽喉，末将愿为先锋。”

杨过点头：“好。张将军率水师先行，沿赣江南下，侦察敌情。但不要轻举妄动，等主力到了再动手。”

……

与此同时，天竺的五万大军，数百头战象，大量战车，从西南方向浩浩荡荡地开进江西。

领兵的主帅是天竺国王的族弟——婆罗多。

此人身材魁梧，光头无须，皮肤黝黑如铁，一双眼睛却闪着幽冷的光芒。

他修习古印度瑜伽术数十年，身体可随意扭曲，刀枪不入，号称“不可战胜”。

两天后。

探子回报时，声音都在发抖：“杨元帅，那婆罗多……他不是人。他赤手空拳，一拳打死了一头战象！那头战象足有两人高，他只用了一拳，象头骨碎裂，当场毙命。天竺士兵跪了一地，喊他‘战神’。”

杨过听完，面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

陈宜中面色凝重，张世杰眉头紧锁。

“五万人，数百头战象，还有战车。”陈宜中沉声道，“杨元帅，这一仗不好打。”

杨过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鄱阳湖的位置。

“婆罗多要从西南入江西，必经鄱阳湖。鄱阳湖东西两岸，他若渡湖，必从西岸登陆东岸。我们在东岸高地设阵，以逸待劳。野战炮架在高处，覆盖登陆点。燧发枪手在岸边挖壕沟，设置三道射击线。掷弹兵埋伏在侧翼芦苇丛中。他若强攻，就让他尝尝火器的厉害。”

张世杰问：“若他不渡湖，从南边绕路呢？”

杨过摇头：“鄱阳湖是必经之路。南边是山，大军无法通行。他只有渡湖一条路。传令下去，全军连夜开拔，鄱阳湖东岸设阵。”

鄱阳湖，烟波浩渺，一眼望不到边。

东岸是一处高地，高出湖面数十丈，视野开阔，可以将西岸的动静尽收眼底。

杨过站在高地上，望着西岸的方向。

晨雾中，隐约可见天竺大军的旌旗。

“炮兵营，架炮。”

赵大牛一挥令旗，五十门野战炮被推上高地，炮口指向西岸的登陆点。

炮手们调整射程，校准角度，装填火药和铁弹。

赵大牛亲自检查每一门炮，确认无误后，跑回杨过身边。

“杨少侠，炮兵营准备就绪。”

杨过点头，又看向岸边。

燧发枪手已经在岸边挖了三道壕沟，每道壕沟后面都伏着一排燧发枪手。

第一道壕沟距离湖边最近，只有三十丈，是给最准的射手准备的。

第二道壕沟在五十丈处，第三道壕沟在八十丈处。

三道射击线，轮番齐射，弹雨连绵。

“掷弹兵，埋伏在侧翼芦苇丛中。”王小虎带着三百掷弹兵，猫着腰钻进芦苇丛。

芦苇很高，足以没过头顶。

他们蹲在里面，手里攥着手榴弹，引信已经准备就绪。

王小虎低声叮嘱：“等我命令，一起投。不要提前暴露。”

日头渐渐升高。

西岸的天竺大军开始渡湖。

数百艘木船、竹筏密密麻麻地排开，载着士兵和战象朝东岸驶来。

船上的天竺兵举着弯刀，嘴里喊着怪异的号子。

战象站在最大的木筏上，象背上的弓箭手张弓搭箭。

婆罗多站在最大的那艘战船上，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

他的身后站着数十名天竺将领，个个虎背熊腰，面色冷峻。

“那就是杨过的阵地？”他指着东岸高地上的火炮，用生硬的汉语问。

一个将领点头：“将军，那就是宋军的火炮。阿育王就是被那些火炮打败的。”

婆罗多冷笑：“火炮？本座倒要看看，是火炮硬，还是本座的拳头硬。”

战船靠近东岸。

婆罗多一跃而下，落在齐腰深的湖水中，大步朝岸边走去。

身后的战象也纷纷跳下木筏，涉水前行。

象群嘶鸣声震耳欲聋，水花四溅。

杨过举起令旗，挥下。

“放！”

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声如雷，震得湖水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砸向湖中的天竺船队，铁弹落在密集的木船中，木屑飞溅，船板断裂。

一艘木船被炮弹击中，船底炸开一个大洞，湖水涌入，船上的天竺兵纷纷落水。

又一发炮弹击中战象的木筏，木筏碎裂，战象落入水中，挣扎着扑腾，发出凄厉的嘶鸣。

第一轮炮击，便有十余艘木船被击沉，数十头战象死伤。

湖水被鲜血染红，幸存的天竺兵拼命往岸边游，有的被炮弹掀起的浪头打翻，沉入水底。

第二轮炮击又到。

炮弹落在密集的人群中，血肉横飞。

婆罗多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杨过的火炮如此之猛。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加快脚步，朝岸边冲来。

“冲！冲上去！他们只有炮，炮打不远！”他嘶声喊道。

天竺兵硬着头皮继续冲锋，踩着同伴的尸体，涉水上岸。

杨过一挥令旗，燧发枪手从壕沟中探出头来。

“放！”

第一排齐射，弹丸如雨，上岸的天竺兵成片倒下。

第一排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又是一轮齐射。

第二排退后，第三排上前，第三轮齐射。

轮番齐射，弹雨连绵不绝。

天竺兵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倒下。

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汇成了小溪，流入湖中，湖水被染成暗红色。

婆罗多大怒，亲自率精锐骑兵从侧翼冲锋。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锤，朝燧发枪手的防线冲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避开了好几发炮弹，竟冲到了宋军阵前数十丈。

掷弹兵从芦苇丛中冲出，点燃引信，用力掷出手榴弹。

三百枚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骑兵阵中。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将骑手甩下马背。

弹片四射，炸死炸伤无数骑兵。

几辆战车被炸翻，车轮飞出去，砸死了后面的士兵。

婆罗多的坐骑也被弹片击中，战马惨嘶一声，前腿跪倒。

婆罗多从马背上跃起，稳稳落地。

他扔掉铁锤，赤手空拳，朝杨过的方向冲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纵跃便冲到了高地脚下。

杨过从高地上跃下，提剑迎战。

婆罗多双拳齐出，拳风凌厉，直奔杨过的面门。

他的拳法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威力。

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拳头未到，拳风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杨过重剑横在身前，格挡他的拳劲。

“砰”的一声闷响，杨过竟被震退两步。

这当然也是跟他只用了五成力量的原因。

没想到这个婆罗多确实有点东西。

这人的瑜伽术确实诡异，身体柔软如蛇，能将内力凝聚在拳头上，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婆罗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就是杨过？听说你很厉害？今日让你见识见识天竺战神的厉害！”

杨过稳住身形，淡淡道：“战神？打的就是战神。”

他挥剑再上，重剑大开大合，剑气纵横。

婆罗多不闪不避，双拳如锤，与杨过的重剑对拼。

拳剑相交，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两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高地下方激战，周围的士兵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两道身影穿梭，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天的巨响。

数十回合后，杨过佯装力竭，踉跄后退。

婆罗多以为有机可乘，狂笑着追来：“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

杨过转身就跑，朝阵地深处退去。

婆罗多紧追不舍，却被燧发枪手的齐射逼退。

一排子弹打在他身上，竟如打在铁板上，只留下几个白点。

他拍了拍胸口，哈哈大笑：“本座刀枪不入，你们的枪对本座没用！”

杨过退回高地，面色平静。

他对赵大牛说：“撤。今日到此为止。”

赵大牛一怔：“杨少侠，咱们……”

“我说撤。”杨过打断他。

赵大牛不敢多言，下令鸣金收兵。

宋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天竺士兵尸体。

婆罗多没有追击。

他站在宋军阵前，狂笑不止：“杨过，你跑什么？明日再来，本座取你狗命！”

天竺军伤亡惨重，死伤三千余人，数十头战象毙命。

婆罗多下令退兵，在鄱阳湖西岸扎营休整。

营帐中，婆罗多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酒肉。

他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着，对众将道：

“杨过的火炮确实厉害，但他的武功不过如此。明日，本座亲自取他首级。”

众将齐声应诺，帐中气氛热烈。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婆罗多便带着亲兵来到东岸叫阵。

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双手抱胸，站在湖边的一块巨石上。

他的身后，天竺大军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杨过！出来受死！”他的声音如雷，在湖面上回荡。

杨过从高地上走下来，手提玄铁重剑，缓步走到婆罗多面前。

两人相距数丈，对视。

婆罗多咧嘴一笑：“昨日你逃得快，今日没处逃了！”

杨过没有回答，提剑便刺。

婆罗多双拳齐出，迎了上去。

他的拳法刚猛，但身体柔软如蛇，能随意扭曲。

杨过的重剑劈在他身上，竟如劈在棉花上，被他的身体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的双手如蛇缠住杨过的剑身，几次险些将剑夺走。

杨过心中暗暗吃惊。

这人的瑜伽术确实诡异，不是寻常武功可以破解的。

他的身体不仅能扭曲，还能将内力凝聚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看不见的护体气劲。

燧发枪打不穿，重剑劈不透。

“哈哈哈，你伤不了本座！”婆罗多狂笑，双拳如锤，砸向杨过的胸口。

杨过侧身避开，重剑横扫，劈向他的腰侧。

婆罗多身体一扭，腰侧凹陷下去，剑身擦着他的皮肤滑过，只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他反手一掌，拍在杨过的剑身上。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杨过佯装不敌，踉跄后退，故意卖个破绽。

婆罗多以为有机可乘，张开大口狂笑：“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

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杨过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手榴弹，咬下拉环，闪电般塞入婆罗多口中。

同时右手一掌拍在他的下巴上，将手榴弹拍入喉咙深处。

婆罗多下意识咽了下去。

杨过纵身后跃，退出数丈。

婆罗多捂着喉咙，一脸茫然：“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杨过收剑入鞘，负手而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个很好吃的，是本地特产，别担心，肚子疼就是在长肌肉。”

婆罗多只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滚，还在疑惑：“这是什么吃食？有点热……”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闷响，婆罗多的肚子炸开，血肉横飞，内脏飞溅。

整个人被炸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巨石上，滑落在地。

下半身还站在原地，断口处鲜血喷涌，肠子滑落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天竺兵看着他们“不可战胜”的战神被炸得粉碎，魂飞魄散。

有人扔掉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杨过高喊：“婆罗多已死！杀！”

宋军炮兵、燧发枪手、掷弹兵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弹丸如雨，手榴弹爆炸。

天竺大军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战象受惊乱撞，踩死踩伤无数天竺兵。

战车翻倒在湖边，车轮朝天，还在转动。

杨过率军追杀数十里，斩首万余，缴获战象数十头，战车数百辆，粮草兵器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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