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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章 横扫江西


婆罗多战死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天竺军中蔓延。

赣州城中的天竺守军听闻“战神”被炸成两截,士气瞬间崩溃。

有的将领连夜收拾细软准备逃跑,有的士兵扔掉兵器躲进民宅,有的甚至绑了他们的主将,想献给宋军换一条活路。

赣州城头,天竺的旌旗歪歪斜斜,守军面色灰败,连站岗的士兵都在发抖。

杨过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鄱阳湖大捷的当天下午,他便召集众将,下达了扫清江西全境的命令。

“天竺人还没走远。”杨过站在地图前,手指从鄱阳湖一路向西划去,“婆罗多虽然死了,但他的残部还在赣州、南安、大庾一带盘踞。若让他们逃回天竺,休整之后还会再来。必须全歼,一个不留。”

陈宜中抱拳道:“杨元帅,末将愿率步军西进,扫荡赣州外围。”

张世杰也道:“末将的水师可以沿赣江南下,切断天竺人的退路。”

杨过点头,沉声道:“三路并进。陈将军率两万步军从陆路西进,扫荡赣州外围。张将军率水师沿赣江南下,封锁江面,防止天竺人乘船逃窜。我自带火器部队直取赣州。三日内,我要看到天竺人的最后一个据点被拔掉。”

众将领命而去。

当夜,宋军三路同时开拔。

陈宜中的步军走陆路,沿官道向西疾行。

张世杰的水师顺赣江而下,船帆鼓满,破浪前行。

杨过自率五千火器部队居中策应,连夜行军。

赣州城中的天竺守将名叫拉吉夫,是阿育王的部将,手下原有八千人,婆罗多败亡后又收拢了三千溃兵,共一万一千人。

但这些人早已没了斗志,拉吉夫自己也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将军,宋军已经渡过赣江了!”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杨过的火器部队距离赣州只有五十里!”

拉吉夫面色惨白,手指发抖:“五……五十里?怎么会这么快?”

另一个探子又冲进来:“将军,赣江上出现了宋军的战船!张世杰的水师封锁了江面,我们的船出不去了!”

拉吉夫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北面是杨过的火器部队,东面是陈宜中的步军,西面是赣江,江面上是张世杰的水师。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将军,咱们……投降吧?”一个副将小心翼翼地说。

拉吉夫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那副将脸上,怒道:“投降?婆罗多大人的仇还没报,你让本将投降?”

他咬着牙,眼中满是血丝,“传令下去,死守赣州!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但士兵们已经不听他的了。

当夜,便有数百名天竺士兵偷偷溜出城,往西边的山里跑。

拉吉夫杀了几个逃兵示众,反而激起更大的不满。

次日清晨,杨过率火器部队抵达赣州城下时,城头的天竺守军已经跑了近三分之一。

杨过没有急着攻城。

他策马登上城南的高地,朝城中望去。

赣州城比抚州大得多,城墙也更高更厚,但此刻城头旌旗歪斜,守军稀稀拉拉,有的甚至靠在垛口上打盹。

“炮兵营,推炮上高地。”杨过下令。

五十门野战炮被一门一门地推上高地。

炮手们调整炮口,校准角度,目标锁定赣州城南门和两侧城墙。

“放!”

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声如雷。

炮弹呼啸着砸向城墙,青砖碎裂,烟尘弥漫。

第一轮炮击,城墙便被砸出数十个大坑。

第二轮炮击落在城门上,厚重的木门被砸得稀烂。

第三轮炮击,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倒塌了一大段。

“燧发枪手,上前!”杨过挥动令旗。

一千燧发枪手排成三列,踩着整齐的步伐逼近城下。他们走到城门前五十步处停下,枪口指向城头残余的天竺守军。

“放!”

轮番齐射,弹雨连绵。城头的天竺兵被打得抬不起头来,有的中弹倒地,有的抱头鼠窜,有的直接从城头跳下去摔断了腿。

“掷弹兵,上!”杨过再次挥动令旗。

三百掷弹兵点燃手榴弹,奋力掷向城墙内侧。

手榴弹落入城中箭楼、兵营和物资囤积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箭楼被炸塌,兵营起火,几堆粮草被引燃,浓烟滚滚。

城中的百姓听见炮声和爆炸声,知道宋军打回来了。

城中守军彻底崩溃。

拉吉夫带着几百个亲兵从北门突围,被陈宜中的步军截住。

陈宜中一马当先,长刀挥舞,连斩数名天竺兵。

拉吉夫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想跑,被陈宜中一刀砍翻马下。

“你们的头目死了!”陈宜中高喊,“放下刀,饶你们不死!”

天竺兵纷纷跪地投降。

赣州收复的消息传到南安、大庾等城,守城的天竺兵闻风丧胆,不战而逃。

有的往西边的山里跑,有的往南边的岭南跑,有的跳进赣江想游到对岸,被张世杰的水师捞起来当了俘虏。

杨过下令追击。

陈宜中率步军西进,连收南安、大庾、信丰、龙南四城。

张世杰的水师沿赣江而上,连破天竺水寨十余处,缴获战船近百艘。

王小虎带着弓弩营和掷弹兵,翻山越岭,追剿逃入山中的天竺溃兵。

十日后,江西全境收复。

……

江西全境收复的第三天,杨过便派出了斥候。

轻骑沿着赣江支流一路向西,穿过南安、大庾,进入岭南山区。

五日后,斥候回报:天竺残部约六七千人,正沿茶马古道向西溃逃,沿途抛弃辎重、兵器、战象,有的甚至扔了铠甲赤脚赶路。

他们分成数股,有的三五百人一伙,有的上千人一队,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往西狂奔。

杨过正在赣州府衙中翻阅地图。

陈宜中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杨元帅,天竺溃军分成了好几股,咱们是追哪一股?”

杨过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全追。分兵三路,我率中军沿官道追击,赵大牛率左军走北线,王小虎率右军走南线。三路齐头并进,遇敌则歼,不留活口。追到曲靖为止,那是蒙古人的地盘,我们现在还没到跟蒙古全面开战的时候。”

陈宜中抱拳:“末将领命。”

两日后,杨过亲率五千火器部队从赣州出发,沿茶马古道向西疾行。

赵大牛率两千骑走北线,王小虎率两千骑走南线。

三路大军呈扇形展开,像一张大网,朝西边的天竺溃军罩去。

越往西走,地势越高,山峦越来越陡,林木越来越密。

道路从宽敞的官道变成狭窄的山路,有的地方仅容两马并行。

空气也变得湿冷,云雾在山腰缭绕,时不时飘来一阵细雨。

但杨过没有减速,他在追击,追那些还在逃跑的天竺人。

第三日傍晚,斥候回报:前方山谷中发现一股天竺溃军,约八百人,正在溪边歇脚,毫无防备。

杨过策马登上路边的高地望去。

山谷中果然有星星点点的篝火,天竺兵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烤火,有的在啃干粮,有的在低声哭泣,他们的兵器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战马拴在溪边的树上,瘦得皮包骨头。

杨过放下千里镜:“炮兵营,推炮上高地。燧发枪手从两侧包抄,掷弹兵断后。一个不留。”

赵大牛咧嘴笑道:“明白。”

一挥手,炮兵们推着野战炮爬上高地,调整炮口,装填火药。

燧发枪手兵分两路,从山脊两侧悄无声息地摸下去,枪口对准了山谷。

掷弹兵守住山谷的出口,堵死了天竺人唯一的退路。

“放!”杨过令旗挥下。

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入山谷。

铁弹落在篝火旁,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天竺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摸到刀就被炮弹炸飞,有的刚爬起来就被燧发枪的子弹击中胸口。

有人往山谷出口跑,被掷弹兵投出的手榴弹炸得尸骨无存。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八百余天竺溃军全部毙命,无一活口。

杨过策马从高地上下来,站在尸横遍野的山谷中。

赵大牛提着滴血的大刀走过来,喘着粗气道:“杨少侠,全灭了。一个没跑掉。”

杨过点头:“烧了尸体,继续前进。不要停留。”

接下来的七天里,杨过的中军一路向西推进。

途中遇到了四股天竺溃军,每一股都被全歼。

第一次五百人,第二次一千二百人,第三次七百人,第四次两千余人。

尸体堆满了山谷和溪边,鲜血染红了溪水。

他们丢弃的辎重堆成了小山,有粮草、兵器、铠甲、金银,还有十几头跑不动的战象,被赵大牛牵回来当了驮畜。

赵大牛清点着缴获的物资,对杨过咧嘴笑道:

“杨少侠,光是粮草就够咱们吃半年的。天竺人跑得急,连战象都扔了。”

杨过没有答话,他蹲在一具天竺兵的尸体旁边,翻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牌,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他们已经追了七天了,前方不远就是曲靖。

曲靖是云南东部的门户,那里是蒙古的地盘,蒙古在云南有驻军,虽然不多,但加上天竺残部,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传令下去,全军歇息半个时辰。斥候往前探,看看曲靖那边什么情况。”

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报:“杨元帅,曲靖城中有天竺残部约三千人,还有一些蒙古骑兵,约五百。他们没有出城,闭门死守。”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三千天竺人,五百蒙古兵。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咱们打了七天了,士兵们也累了。不能再往前追了,再往前就是大理,蒙古人的地盘,山高林密,容易中埋伏。”

赵大牛问:“杨少侠,那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杨过望着曲靖城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打。但不是打城,是打人。曲靖城中的天竺人已经是惊弓之鸟,他们不敢出城。咱们在城外扎营,做出长期围困的架势。他们撑不住,要么出来投降,要么突围逃跑。出来投降就杀,突围逃跑就追着杀。总之,一个不留。”

赵大牛咧嘴笑道:“这个办法好!”

当夜,五千火器部队在曲靖城外扎营。

营帐连绵,篝火通明,燧发枪手在营外挖壕沟,炮兵将野战炮架在营前,炮口指向城门。

掷弹兵分成数队,在城外巡逻,火光在夜色中飘忽不定。

城中的天竺人和蒙古兵看见宋军的营帐和火炮,人人自危。

蒙古将领站在城头,面色铁青,手指发抖。

他只有五百人,面对五千宋军火器部队,根本不敢出城应战。

天竺残部更是人心惶惶,他们从江西一路逃到这里,亲眼看着同袍一批批被歼灭,早就吓破了胆。

第三天夜里,曲靖城门忽然大开,数百名天竺兵趁着夜色,悄悄摸出城来,想从西边突围。

杨过早有准备,掷弹兵点燃手榴弹投出,爆炸声在夜空中炸响,燧发枪手齐射,城门口瞬间倒下一片。

“杀!一个不留!”赵大牛挥舞着大刀,一马当先冲入天竺阵中。

燧发枪手轮番齐射,掷弹兵在人群中炸开缺口。

天竺兵哭喊着往回跑,却被自己人堵在城门口,进退不得。

不到半个时辰,从城中逃出的天竺兵全部毙命,尸体堆在城门口,鲜血顺着青石板往下流。

城头的蒙古将领面色惨白,再也没有出城的念头。

杨过站在营中,望着曲靖城头的火光,对赵大牛说:

“差不多了。天竺人不敢再出城了。咱们也该撤了。”

赵大牛一怔:“撤?不打城了?”

杨过摇头:“曲靖城里的天竺人已经是瓮中之鳖,困在城里,粮草撑不了多久。我们不攻城,让他们自己耗死自己,现在不是跟蒙古全面开战的时候。等襄阳那边打完了,回过头来再收拾云南。”

赵大牛恍然:“明白了。那咱们现在就撤?”

杨过点头:“明日一早拔营,回江西。走之前,把城外所有的尸体都烧了,让他们知道,我们随时可以回来。”

次日清晨,五千火器部队拔营东归。

临走前,杨过让人在城门外竖起一根木桩,木桩上挂着一面写着“杨”字的旗帜。

旗子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柄悬在曲靖城头上的刀。

城中蒙古将领看着那面旗子,又看了看城外遍地的尸体和烧焦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杨过不是打不下曲靖,而是暂时不愿打。

但他也知道,杨过迟早会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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