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 章 神秘高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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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月华门的废墟之后,两人继续西行。
干涸的河床蜿蜒着伸向沙海深处,两旁的胡杨树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零星几棵歪斜的老树,在风沙中挺着倔强的枝干。
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杨过在一棵特别粗壮的胡杨树旁勒住了马:
“今晚在这儿歇吧。”
黄蓉翻身下马,揉了揉被马鞍颠得发酸的腰,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倒是个避风的地方。”
杨过把马拴在树干上,卸下行李,又提着一柄匕首往胡杨林深处走了几步。
不多时他提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回来了,兔子还在蹬腿,被他提着耳朵甩了一下,便不动了:“运气不错,刚出来觅食就被我碰上了。”
黄蓉正坐在火堆旁整理行装,见他提着兔子回来,看了一眼:“运气这么好?”
杨过蹲在溪边处理兔肉:“是啊,刚好,我还带着调料。”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打开,里面分着几格,装着盐、孜然、辣椒面、花椒粉、香料粉。
实际上,这个是系统空间里面的。
这些年签到,他获得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
其中就有这个调料。
不仅如此,还有各种火锅底料之类的。
他之前都没有弄出来,等有时间,必须给众女安排一顿火锅。
火堆升起来时,四周早就没有了一点光线。
杨过把处理好的兔肉用削尖的胡杨枝穿好,架在火堆上慢慢翻烤。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很快飘散开来,在夜风中打着旋儿。
黄蓉坐在火堆对面,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样子,目光比火更柔和一些:“你这一手烤肉,确实到哪都是一绝啊!”
杨过翻动着手里的兔肉:“那是,专业烤肉员,在野外,想吃好的, 还得靠我。”
黄蓉微微一笑:“是啊,我又想起那年,我跟芙儿,还有你一起离开了桃花岛,在路上遇到了李莫愁师徒,当时你也是用烤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杨过笑了一下,把烤好的兔肉撕下一块递给了她,“尝尝。”
黄蓉接过那块肉,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内里鲜嫩,盐和孜然的味道恰到好处,辣椒面的微辣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两人坐在火堆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夜风偶尔卷起沙粒打在胡杨树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火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沙地上,靠得很近。
黄蓉把那串兔肉吃完,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后看着火光沉默了一会儿:
“那时候从桃花岛出来,谁也没想到后来会走这么远。”
杨过把剩下的兔肉放在一旁,也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远一点好。”
夜深了,火堆渐渐暗下去,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风中一明一灭。
杨过把准备好的外衫铺在沙地上,躺了下来。
黄蓉躺在他旁边,隔着一掌的距离。
夜风从胡杨林外吹进来,带着沙粒的气息和一丝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
杨过侧过头看着她:“冷吗?”
黄蓉闭着眼:“还行。”
过了一会儿又说:“是有点凉。”
杨过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长发散在了他的胸口上。
过了一会儿,他揽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指尖在她腰侧的衣料上轻轻摩挲,又顺着衣襟的边缘慢慢滑了进去。
黄蓉没有动,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倦意和无奈:“你手往哪儿放呢?”
杨过把手收了回来,语气里带着笑意:“没放哪儿。”
黄蓉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老实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却把他的手拉过去搭在自己腰上:“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杨过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也平缓下来。
胡杨林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火光彻底熄灭了,余烬在星光下泛着淡红色的微光,像一枚快要熄灭的眼眸,最后温柔地合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像两棵在风里靠了很久的胡杨,枝干已经不年轻了,但根还连在一起。
……
第二天傍晚,两人抵达了一座位于大漠边缘的小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贯穿到西,两侧是土坯垒成的房屋,门窗低矮,屋檐下挂着风干的红辣椒和成串的蒜头。
空气中弥漫着烤馕和香料的气息,混杂着骆驼粪和干草的味道,远没有中原城镇的整洁,却有一种粗粝而生动的热闹。
恰逢赶集日,镇子中心的空地上摆满了摊位,花花绿绿的布匹、打磨光滑的铜器、成串的干果、成捆的兽皮、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香料,挤挤挨挨地堆在一起。
摊主们操着带着浓重西域口音的汉话叫卖,声音此起彼伏,混着驼铃和马蹄声,像一曲正在上演的市井交响曲。
杨过站在镇口看了片刻,转头对黄蓉笑道:“进去逛逛?”
黄蓉没说话,已经迈步朝那堆花花绿绿的摊位走过去了。
她走得不快,目光在摊位上流连,偶尔停下来拿起一件东西看看。
一块带着天然纹路的石头、一串用彩色珠子串成的手链、一只铜壶,壶身上錾刻着繁复的花纹。
杨过跟在她身后,也不催她,只是偶尔帮她挡一下挤过来的人群。
她在一个卖银饰的摊位前停得最久,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银镯子、银簪子、银耳环,做工不算精细,但带着西域特有的粗犷风格。
她拿起一只银镯子,在手腕上比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杨过看见了,没有多说什么,等她继续往前走时,他落在后面一小步,对摊主指了指那只镯子,又摸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摊上:“包起来。”
黄蓉在下一个香料摊前停下来时,杨过走到她身边,把那只包在粗布里的银镯子递到她面前:“这个还不错,戴上试试。”
黄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布包,又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杨过没有正面回答:“刚买的。你戴着合适。”
黄蓉接过布包,打开,拿出那只银镯子看了片刻,戴在了手腕上,又低头看了看:“还行。”
杨过看了一眼:“挺好看的。”
黄蓉没有拆穿他,只是把手收了回去。
两人又走了半条街,黄蓉在一个卖干果的摊位前停下,挑了几袋杏干和葡萄干。
杨过替她拎着,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也给家里其他人带点东西。”
杨过点了点头:“看到合适的就买。”
两人继续沿着街慢慢走着,遇到感兴趣的摊位便停下来看一看。
……
而在他们两人逛街之时。
百里之外,一座灰褐色的宗门依山而建。
宗门不大,前后三进院落,石墙低矮,门楣上挂着一块被风沙打磨得发白的木匾,刻着三个字——“铁砂门”。
门前的空地上立着几根练功用的木桩,桩身已被拳掌磨得光滑发亮。
此刻夕阳正从山脊线缓缓滑落,把整座宗门镀上一层暗沉的金色,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旧画。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站在宗门外的沙地上,须发花白,面容清瘦,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像两颗被风沙打磨过的石子。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柄太刀。
正是当年贵妃身边的那位神秘高手——黑田俊辉。
他站在那几根木桩前,负手而立,沉默地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待什么。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低下去,像被夜色吞没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门里的人正在透过门缝观察他。
而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
两年多前,贵妃带着公孙止逃离临安,他没有跟着上船。
那时候贵妃已经是一枚弃子,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离开了贵妃之后,他开始在大宋的土地上行走,从江南到中原,从中原到塞北,每一片土地都走过,每一座城池都见过。
他见识了太多风景,也见识了太多不知死活的人。
初入中原时,他尽量克制,用流利的汉语与人交谈,不惹事,不张扬,低调得像一个普通的过路老人。
直到他来到西域。
那一日,他路过一处山坳,七八个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中提着一柄砍刀,刀口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们逼他交出钱袋和行囊,他好言好语说自己是过路的孤老头,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
那些人笑道:“老东西,没钱?那就留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就夜壶吧。”他说。
他出手很快,第一个人的喉咙被切开,第二个人的胸口塌陷,第三个人的手臂飞出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目送自己那条离开身体的手臂。
第四个人转身要跑,被他从背后一刀钉穿了后心,钉在路边那棵枯死的胡杨木上。
他收刀,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正在抽搐的壮汉,蹲下身,把最后一人的脑袋割了下来,解开裤带,在那颗头颅上留下了一泡温热的尿液。
他提着那颗头颅,沿着山道走了一段,随手扔在路边。
这还没完,那个势力的人,后续又来追杀他。
他在一个城外,全杀了那个势力的人。
尤其是,那个势力的人,在死前才知道跪地求饶。
那种感觉,让他更是舒服。
从那之后,他骨子里沉睡已久的某样东西被重新唤醒了。
他开始挑战各大门派,每到一个地方便先下战帖,写明日期和时辰。
起初那些门派并不在意,有的甚至将他拒之门外,守门人骂他是“疯老头”。
他便直接破门而入,见人便杀,刀法凌厉,无人能挡。
当他看见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时,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觉得这条路,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他们曾经趾高气昂,此刻却像蝼蚁一样趴在他脚下,抖得连话都说不利落。
他享受那种在别人眼中从猎物变成猎手的转变。
他喜欢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掌门的表情从傲慢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朝廷派了三次围剿,都被他从容的避开。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
他知道杨过杀了柳生极,而柳生极比他还要高出一个身位,所以他不会去招惹杨过,也不会去招惹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他的人。
但西域太大了,那些零星的小宗门,那些藏在大漠深处苟延残喘的门派,他们不认识他,也不该认识他。
他只需要在那些偏远的地方,满足自己日渐膨胀的嗜血本能。
那些地方的人死了,消息传到临安至少要大半个月,等他离开之后,官府的人只能对着满院尸体发呆,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今夜,他站在铁砂门的门前,手中捏着一封刚刚写好的战帖。
他抬手敲了敲木门,声音不大,但每一次叩击都像铁钉钉入木板,沉稳而清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门缝处有一双眼睛朝外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他并没有把战帖塞进门缝,也没有等门内的人回应。
他只是把那张纸放在门前的石阶上,用一块石头压住,然后转身走到百步之外的那棵枯死的胡杨树下,负手而立,望着那扇门。
他知道门内的人正在商量对策,正在争论要不要开门,要不要逃跑。
他们一定会派人出去报官,也一定会派人向附近的城池求救。
他不在乎那些。
他正好需要他们去通风报信,让更多猎物知道他的存在。
到时候消息像涟漪一样层层荡开,那些藏在远处的门派会坐立不安、会搬救兵、会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然后在恐惧中等待,在等待中崩溃。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两年前,他离开了贵妃,独自一人游历天下。
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走完剩下的路,做一个人畜无害的过路老者。
可总有人会拦住他的去路,用刀尖指着他的喉咙,用最愚蠢的方式唤醒他骨子里最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既然是他们先拿起刀的,那他就不会放下自己那把。
他站在胡杨树下,望着那扇门,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身后的铁砂门内,终于有人颤巍巍地捡起那封战帖,在灯下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三天后……他来挑战,败者,死!”
门内一片死寂。
当夜,一只信鸽从铁砂门的后院飞起,穿过暮色,朝东边飞去。
鸽腿上绑着字迹潦草的求救信:“铁砂门遇袭,对手极强,疑似西域凶徒。请速派援军。三日之内,必至。”
信鸽在清晨落到了一处小镇的驿站。
驿丞拆开鸽腿上的信筒,看了一遍,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快马送往官府方向。
两天后。
杨过所在的地方,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西域急报!铁砂门遇袭,凶手扬言三日内灭门!今日便是最后期限!”
杨过跟黄蓉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江湖人士的讨论。
知道这个人又出现了。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杨过去询问了一些具体的消息。
得知了铁砂门的地址跟那个人的样貌之后。
确定就是那个人。
跟黄蓉快速吃完饭。
付了钱后,来到客栈,找到了自己的快马。
然后两人翻身上马,朝着铁砂门的方向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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