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好消息有活路了,坏消息跟贾家没关系
妙书屋小说推荐阅读:吻安,小娇妻!、霸道老公放肆爱、元尊、恰似寒光遇骄阳、尸命、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惹上妖孽冷殿下、跑出我人生、漫漫婚路、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何雨柱双手推着那辆锃光瓦亮、擦得连个泥点子都没有的新飞鸽自行车,稳稳当当地从东跨院大门跨了出来。
林建兰手里攥着条厚实柔软的羊毛线围巾,步子轻盈地跟在后头。
到了大门口,她踮起脚尖,动作熟练又轻柔地把围巾绕在丈夫宽厚的脖颈上,还仔仔细细地把边角掖进了那件呢子大衣的领口里,生怕漏进一丝冷风。
“当家的,这大冷天的夜路风邪,你可千万护着点嗓子,别灌了凉风。”
林建兰声线温柔如水,那一双平时保养得极好的细白双手,在清冷的月光下晃得人移不开眼。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妻子,心里熨帖得很,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媳妇娇嫩的手背,叮嘱道:
“回屋去吧,把屋里的煤炉子封好,烧点热水泡泡脚。”
“我今晚办完事就回,不用等我熬夜。”
这两口子站在前院垂花门底下的恩爱体面做派,男的高大挺拔手握重权,女的娇美贤惠知冷知热,生生把全院那些大半夜不睡觉、躲在被窝里扒着窗户缝偷看的人,眼馋出了满眶的红血丝。
跟在何雨柱后头的秦大山,怀里死死搂着那个破麻袋。
来的时候,他佝偻得像一截风干的朽木,随时都能倒毙在街头;
此刻在何雨柱家吃了一顿足油足水的白面馒头炒肉片,又讨到了能救全村人命的准话,那原本塌下去的腰杆子硬是生生拔直了三分。
连脚底下那双破胶鞋踩在冻土上的脚步,都踏实得带起了风。
走到中院,正对着贾家那扇透着昏黄微弱灯光的破窗户,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右手猛地捏了一把自行车闸。
他转过头,根本不压着声音,嗓门敞亮得出奇,中气十足地回荡在整个中院上空:
“老爷子,这黑灯瞎火的,咱受累赶个紧!”
“先上我小舅子林家村去对个账,再去你们秦家村敲定章程!”
“这拿野味换活命粮食的买卖,红星轧钢厂直接派车收!”
“咱走最正规的路子,绕开一切不相干的闲杂人等,绝不让一粒粮食、一分过河钱,被人平白无故地抽了成去!”
“抽成”这两个字,何雨柱咬得极重,简直就像两把抡圆了的大铁锤,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砸碎了贾家那层一捅就破的糊窗纸。
屋里头,贾张氏那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的肥胖身躯狠狠一哆嗦,满是油腻横肉的老脸转眼间比死人还白。
三成过路粮!
那可是能让贾家敞开肚皮吃到打饱嗝的白面肥肉啊!
就在刚刚,就这么硬生生地从她眼皮子底下长着翅膀飞了个没影!
“柱爷这手段通天,真他娘的绝了!”
前院门后,阎埠贵缩着脖子,两只手互相使劲搓着取暖,一双透着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转,满是敬畏地嘀咕
“老子在四合院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等杀人不见血的阳谋,这简直是一点活路和念想都没给贾家留啊!”
他话音刚落,后院过道里就走出一道人影,正是披着件半旧军大衣的许大茂。
他大半夜尿急听见动静晃悠出来,凭他那贼精的脑子,一转眼搞明白这出戏的来龙去脉后,立马精神抖擞,扯起那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大声捧角儿:
“柱爷这事儿干得敞亮!干得漂亮!这就叫啥?这就叫菩萨心肠,雷霆手段!”
“救的是几十上百张等饭吃的灾民嘴,立的是钢浇铁铸不容挑衅的规矩!”
“真要是往后有哪个不知死活、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想搁这中间伸脏爪子揩油,那就是跟咱红星上万口子饿肚子的工人阶级过不去,纯属找死!”
紧接着,周满仓披着棉袄,腋下夹着个带横格的手抄本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牢牢握着支英雄牌钢笔,接茬道:
“茂爷这话在理!”
“今儿这桩事,咱院里可不能含糊了事。”
“秦大爷摸黑进城求援,贾家婆媳是如何贪得无厌索要天价抽成,甚至逼得老人家寒心当众断亲;”
“咱柱爷又是怎么大义凛然接下这烫手山芋的……这一条一条,我待会儿就全给原原本本落实到大院的台账上!”
“白纸黑字盖上街道办的红印章,我倒要看看,往后还有哪张破嘴敢搁这儿颠倒黑白,卖惨装可怜!”
一门之隔的贾家屋里。
秦淮茹听到“台账”和“红印章”这两个词时,本就发软的双膝彻底失去了知觉,“噗通”一声跌坐在那盆刚刚打翻的浑浊洗脚水里。
冰凉的脏水浸透了棉裤,她却浑然不觉。
流言蜚语她不怕,过阵子风头一过大家就忘了;可台账那是板上钉钉的档案!
坑骗亲爹、断绝关系、阻挠全村乡亲活命……这要是一笔笔死死钉在案卷上,她秦淮茹这辈子就算饿死,尸体也得被秦家村的人刨出来挫骨扬灰,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啊!
“作孽啊!我老贾家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哟!”
贾张氏眼底泛起浓绿的凶光,像一头饿极了的老母猪扑食般冲过去,一把死死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往死里拽,破锣嗓子在逼仄的屋里尖利地劈开:
“你这个连亲爹都哄不住的无用赔钱货!白长了一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皮囊,关键时刻一点用场顶不上!”
“那白花花的粮食要是进了咱家,能换多少斤大肥猪肉?”
“你个千刀万剐的扫把星,老娘今天非得生撕了你这贱蹄子不可!”
秦淮茹被揪得头皮仿佛要裂开般生疼,满心都是弄丢生路的心如刀绞,加上丢了工作还要去掏大粪的绝望,骨子里的那点戾气全数爆了出来。
她反手一把抠住贾张氏的胖脸,尖利的指甲毫不留情,硬生生在老太婆的肥脸上划出三道深可见血的红印子。
“老虔婆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要不是你见钱眼开、贪得无厌,张嘴就要强扣人家的山货,我爹能寒心到当众跟我断亲?!”
“只要我爹不硬走,能刚好撞上推车回来的何雨柱?”
“但凡这事绕不开我这个亲生女儿,那粮食早晚有咱们贾家的一份!”
“是你!全是你这个又蠢又贪的老不死,亲手砸了全家的最后一只饭碗!”
“哎哟喂——烂下水的反了天了!敢跟你婆婆动手!天打雷劈的小娼妇!”
贾张氏痛得惨叫一声松开手,反手就是一个极为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
婆媳俩在狭窄杂乱的破屋里直接滚作一团,疯狂地扯头发、掐软肉、吐口水,毫无半点体面可言。
而在屋角那张破木板床上,十来岁的棒梗裹着被子冷眼旁观。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黑乎乎的火柴棍,满脸无所谓,甚至觉得这俩女人打得还不够热闹,心里盘算着等明天去哪偷点吃的。
里屋的土炕上,只剩个脑袋能动的贾东旭瞪大了两只暴突充满血丝的眼球,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浓痰,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眼泪鼻涕横流,拼命挣扎却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家彻底沦为臭不可闻的茅坑,半点阻止不了这场可悲的内斗。
院子里,街坊大妈们隔着冰冷的窗户玻璃听着贾家的闹剧,连个出来拉架、甚至连咳嗽一声提醒的人影都没有。
“真是不作不死,吸血吸到自己亲爹头上,活该断子绝孙,心肝都黑透顶了!”
张大妈鄙夷地呸了一口浓痰。
而在后院里屋,原本早就该熄灯歇下的易中海,此刻正盘腿坐在冰冷的被窝里。
他身上紧紧裹着两层厚重的旧棉被,依然抖得如同筛糠般停不下来。
中院传来的婆媳叫骂声越刺耳,他越是把花白的脑袋往被子里缩。
帮贾家?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前几次自作聪明替贾家出头,差点连自己多年的养老老底都被何雨柱跟林建兰那对夫妻俩联手榨干。
现在的贾家,那就是个四处漏风且沾满病毒的茅坑,谁沾谁一身要命的臭气!
易中海狠狠搓了把发僵的老脸,将牙齿咬得咯咯响,下定决心只要何雨柱在这个院子里一天,他就装聋作哑当一辈子的缩头王八。
夜更深了,风势越发凶猛。
四九城通往昌平那条坑洼不平的颠簸土路上,何雨柱双脚稳健地踩着脚蹬子,车链条发出规律且令人安心的轻响。
秦大山紧紧抱着麻袋,拘谨又感激地坐在飞鸽自行车的后座上。
周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寒风在耳边凄厉地嘶吼,何雨柱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却穿透风雪,稳稳地飘到老汉的耳朵里。
“老爷子,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
“我之前说的三条规矩,您可要一字不落的带回秦家村。”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我这边可是不认的。”
“何主任您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
秦大山在寒风中拼尽全力扯开嗓子回应。
“俺们秦有田族长是个讲理懂恩的汉子,全村后生敢为了这口粮拼命!”
“谁要是敢在这救命事儿上生杂念、坏了您的规矩,不用您亲自动手,村里的老少爷们就能活生生用锄头把他砸成肉泥!”
凛冽的寒风继续呼啸,刮骨一般冰冷刺骨。秦大山抬起布满风霜的脸庞望向远方,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中,远方林家村的位置,星星点点亮着几盏如豆般微弱的油灯。
那是活路的微光,也是秦家村一百多口人撑过这个绝望灾年的唯一指望。
而此时此刻,正枯坐在油灯下、愁眉苦脸算计着地窖里最后一点余粮的林德海,还压根不知道,一条足以让整个宗族逆天改命的通衢大道,正乘着这呼啸的北风,夹带着令人震撼的泼天富贵,马上就要砸向林家村!
https://www.msvvu.cc/97828/97828441/4357872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