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屋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54章 白莲花卖惨失效!脱岗追车扣全工时,秦寡妇绝望了!

第354章 白莲花卖惨失效!脱岗追车扣全工时,秦寡妇绝望了!


另一边,二奎膀大腰圆,像护着自家命根子似的,把怀里那几张薄薄的结算单和粮票死死捂在胸口。

旁边几个秦家村的汉子一见这阵势,立马扔了手里的空麻袋。

举起那粗壮的扁担,把板车和二奎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横眉怒目。

生怕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发起疯来,撕了全村老小的救命条子。

“滚远点!”

二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棒梗扒拉上来的脏手,满脸嫌恶地骂骂咧咧:

“哪来的要饭花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再敢碰这换命的票子一下,老子今天非打折你的狗腿不可!”

被踹翻在地的棒梗在雪泥里滚了一圈,原本就脏的脸这下全糊了泥水。

王凤霞站在街道办的台阶上,眼皮往下冷冷地压了压,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手腕:

“小刘!马上把那份停发附加救济指标的申请表给我拿过来!”

她指着地上的棒梗,咬着牙根吩咐:

“时间、地点、证人,还有他抢的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东西,一字不落,全给我填上!”

“我倒要看看,这四九城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棒梗一听这话,不仅不害怕,还在地上像个泥鳅似的扑腾打滚,梗着那脏兮兮的脖子,死不悔改地顶嘴:

“凭什么抓我!凭什么停我家粮本!”

“我还是个孩子!我拿我亲姥爷的东西去换口吃的不行吗?”

“你们这么多大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小孩,你们不要脸!”

这头正闹得不可开交,远处的女厕所方向,忽然跌跌撞撞跑来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秦淮茹手里还死死拎着半拉沾着污物的破竹扫帚,一身熏死人不偿命的陈年骚臭味,离着老远就“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满是雪泥的烂地里。

膝盖磕在碎石子上也顾不上疼,拿头梆梆直磕。

“王主任!柱子!不能停粮本啊!停了粮本就是要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她涕泪横流,乱发被糊在满是泥污的脸上,看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孩子饿急眼了,真是不懂事才犯浑的!”

“我代他给你们磕头了,求你们开开恩,放我们孤儿寡母一条生路吧!”

何雨柱跨坐在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双手老神在在地插在厚实的军大衣兜里,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往棒梗和秦淮茹那边挪。

他半垂着眼皮,冷笑一声,只冲着二奎轻描淡写地抬了抬下巴。

“二奎,拿出来。”

何雨柱嗓音不高,却稳若泰山。

“把咱们厂后勤批的采购单、过磅条,还有你们秦家村新立的除名章程,全翻出来,恭恭敬敬地给王主任过目。”

“得嘞,何主任!”

二奎麻利地从最贴身的里怀掏出那一沓捂得温热的纸张,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上台阶。

何雨柱转头看向王凤霞,轻飘飘甩出一句重如千钧的话:

“王主任,这些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盖的可是厂里的红公章。”

“这车东西,是秦家村全村老小顶着风雪,进深山老林里拿命换回来的集体财产。”

他余光厌恶地瞥了眼烂泥地里的秦淮茹,冷笑出声:

“这跟一个早就被族谱画了黑叉、彻底除名的外姓人,有半点干系吗?”

这番话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底线划得死死的,连一丝皮肉都没连着,直接绝了秦淮茹企图用血脉亲情来绑架街道办的卑劣念头。

“何主任说得在理啊!大家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周满仓手脚极快地翻开手里的黑皮台账,大着嗓门当众念了起来,生怕后排的街坊听不见。

“十一月三号,贾梗深夜翻墙偷何主任家活兔!”

“十一月七号,伙同其奶奶贾张氏,去红星厂后厨摸肉!”

“算上刚才这笔,当街抢夺集体换粮凭证!”

周满仓一边大声念,一边让旁边的办事员赶紧誊抄。

“笔笔都是实锤!回回都有人证!”

“次次被抓着了,就全推给一句‘孩子不懂事’!”

“这天下哪有这么会偷会抢的不懂事?”

看热闹的各院管事代表纷纷交头接耳,手里的铅笔在小本子上刷刷记个不停,把这九十五号院的示范点硬核操作,全当了治理刁民的真经。

人群里,嗑着瓜子的张大妈扯开大嗓门狠狠补刀:

“各位领导们可瞧准了啊!”

“这贾家一出事,要么就是搬出寡妇哭的眼泪戏,要么就是仗着小孩年纪小耍无赖!”

“偷兔子的作案手法溜得比贼还精,这叫不懂事?”

“这叫胎里带着的坏水!”

李婶跟着一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帮腔:

“就是!惯犯就是惯犯,不能眼瞅着大伙在这个灾荒年都在饿肚子,偏偏要惯着他们这种贼人家!”

“我看就得严惩!”

眼看四周民愤四起,口水都快把她淹没了,秦淮茹咬着牙,不顾大腿被冻得发僵,往前膝行了两步,满眼哀求:

“王主任,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今天下午多刷一个厕所行不行?我把全胡同的厕所都包了!”

“只要您高抬贵手,发一小袋杂面,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报答您!”

王凤霞压根没接这绿茶婊的茬,眼神冰冷地转头冲旁边喊:

“小刘,去把秦淮茹的劳动工时登记簿翻出来!”

登记簿一亮出来,王凤霞指着上面还未干的墨迹说:

“秦淮茹,看清楚了!你刚才扔了扫帚,擅离劳动岗位跑来追车撒泼。”

“按定好的规矩,你今天上午的工时,全部作废!”

“下午从零开始重新算!”

“少刷一个坑位,你今天就是白干!一口热粥你也别想喝上!”

秦淮茹听罢,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两眼一翻,像一滩恶臭的烂泥似的瘫在了冰冷的雪水里。

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嚎不出来了,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何雨柱悠哉地踩了踩脚蹬子,单车发出清脆的嘎嗒声。

他收起那副懒散看戏的模样,神情一肃,正色道:

“王主任,这可不是小偷小摸。”

“当街抢夺轧钢厂特批采购车队的凭证,这是板上钉钉的破坏集体生产秩序!”

“要是这事儿就这么被几滴鳄鱼眼泪打个马虎眼混过去了,那您刚在胡同街口挂出去的那块‘示范点’黑板,我看连拿去糊窗户纸都不配了。”

何雨柱这一招太狠了,直接把事情往原则和纲领上拔,彻底堵死了任何人想帮贾家求情的转圜余地。

王凤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二话没说,抓起桌上那枚象征着街道权力的红头大印,用力哈了一口热气,手起印落,重重地砸在申请表上。

“啪!”

一声闷响,像一道催命符。

“通知下去,即日起,贾家所有的附加救济指标冻结!”

王凤霞拔高嗓门,声震全场。

“至于贾东旭的定量,由街道办派专人亲自核对、立专账发放!”

“贾张氏和秦淮茹,从今往后,连粮本的皮都别想摸到一下!”

两个穿着厚实制服的片警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架起还在撒泼的棒梗的胳膊,就往街道办冷飕飕的训诫室拖。

刚才还叫嚣的棒梗,这下是彻底知道怕了,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散发着骚味的黄水顺着裤腿滴答滴答落在雪地里,惹来众人一阵恶寒。

“另外,鉴于性质恶劣,处罚全部加倍!”

王凤霞厉声拍板。

“棒梗的劳教期限,延长至整整一个月!”

“贾张氏的公开检讨改成连续五天,缺一天就立刻打报告,把她送去大西北农场垦荒!”

“秦淮茹的扫厕所工时直接翻倍!”

“刘海中,你负责每日盯紧记录!周满仓负责复核,谁敢徇私,一并处理!”

一直缩在人群外圈的刘海中,一听这指名道姓的派头,虚荣心作祟,挺起那肥硕的大肚子就走出来,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正了正胳膊上的红袖标,大声表态:

“王主任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作为九十五号院的七级钳工,管事二大爷,我一定秉公执法,绝不让秦淮茹这等破坏分子偷半分懒!”

他这话音刚落,许大茂早就揣着手溜达到了他跟前。

许大茂把手从暖和的袖管里抽出来,把半截破铅笔和一个皱巴巴的线装本,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在刘海中怀里。

“来吧二大爷,光说不练假把式,拿着官印办事儿啊。”

许大茂挤眉弄眼,满嘴透着幸灾乐祸的京腔。

“这第一页,您受累,大笔一挥赶紧写上:下午一点整,秦寡妇脱岗抢粮,妄图破坏集体利益,工时全清零!”

“赶紧的啊二大爷,大伙和主任可都眼巴巴看着您的觉悟呢!”

周围围看客听了这话,再看刘海中那滑稽的模样,顿时哄堂大笑。

刘海中那张大脸憋得发青转紫,骑虎难下,只能咬着槽牙,顶着众人的嘲笑,一笔一划、憋屈地在本子上记下秦淮茹的黑历史。

他那刚摆足了的官架子姿态,被这冷冰冰的规矩和许大茂的嘴欠,瞬间耍得像个跳梁小丑。

处理完这头烂摊子,何雨柱转头叫过保卫科的干事。

“老赵那边我之前就打了招呼,你们几个带上家伙,跟紧二奎的车队,办完手续一路护送他们出城,免得再有不开眼的饿狼惦记。”

王凤霞也雷厉风行地留下底单备存:

“通告全区,往后谁要是再敢在咱们辖区,冒充亲属截胡换粮的,直接当破坏集体采购的敌特分子处理,连审都不用,直接送局子!”

天色渐渐擦黑,四九城的上空刮起了如刀割般干冷的西北风。

九十五号院里,周满仓端着半碗冒着热气的温水当糨糊,把一块刚刨平、新锯的厚木板,稳稳当当地挂在中院垂花门最显眼的地方。

他拿着半截白粉笔,在上面用力写下一行刺目的大字,力透木背。

“贾梗抢夺集体换粮凭证,贾家全户附加救济永久冻结。”

正房破烂的门板后,贾张氏肥胖如猪的身子此刻正哆嗦成一团烂肉。

她透过门缝死死看着那行字,眼睛红得滴血,心里又惧又恨,压着嗓子拼命推搡瘫在旁边发呆的秦淮茹的后背:

“去啊!死也得去!”

“去后院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

“他不能见死不救!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徒弟东旭断气吧!”

院里的周满仓写完最后一笔,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头都没回地冲着四周静悄悄的屋子嚷了一大嗓子。

“全院老少爷们都给我听真切了啊!”

“王主任亲口定下的死章程!”

“今晚谁家要是敢发那不值钱的善心,借着黑灯瞎火私送给贾家一粒米,明儿个一早,他们家的大名,就跟这贾家一块儿上墙公示,全家跟着一块儿停救济!”

这一嗓子喊出去,原本就安静的院子,这会儿更是鸦雀无声。

后院,易中海那黑漆漆的屋里,刚偷偷摸摸冒出一点黄豆大小的煤油灯光,火柴梗烧完发出一声微弱的“刺啦”声。

听见周满仓这声带着杀气的警告,紧接着,“噗”的一声极其慌乱的吹气声。

那点微不足道的光亮,被易中海一口仓皇至极的冷气瞬间扑灭,连带着他那点还想暗中操控、施恩图报的伪善心思。

也一起死死地陷进了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里。


  https://www.msvvu.cc/97828/97828441/4339849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