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屋 > 玄幻:我堕魔后把绝美师尊抓回来 > 第65章 往事,萧家坟墓

第65章 往事,萧家坟墓


云端之上,一只飞舟缓缓靠近徐州城。

飞舟内部,苏长青正悠闲地喝着茶,茶水碧绿清澈,是丹峰新制的灵雾茶。

一旁坐着气鼓鼓的萧寒月,她脸色通红,正不停拿着布块反复擦着自己的手。

擦着擦着,她又悄悄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确认没有气味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偷偷瞪了苏长青一眼,这魔头太可恶了。

方才他居然说自己压力很大,让她帮他放松放松。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要帮他按摩肩颈之类,结果他竟拉着她的手……。

关键是自己还不敢不按,只能一边委屈一边伺候,那股又羞又恼又无处发作的憋屈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

自己也太没用了,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他这样欺负。

苏长青满意地望着萧寒月,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愈发喜欢了。

师尊委屈巴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他放下茶杯,目光透过舷窗望向下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嘴角微微上扬。

徐州城已近在眼前,而应天图上那枚代表至宝出世的光点,正越来越亮。

【叮,检测到附近存在气运之子。】

苏长青挑了挑眉,嘴角缓缓扬起。

这趟徐州之行,本是为应天图上那件即将出世的至宝而来,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又遇上一个,运气当真不错。

气运之子浑身是宝,杀一个比灭一个宗门都划算。

他暂且按下心中的杀机,看向身旁还在看手指的萧寒月。

白皙纤细的手指已经被擦得泛红,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需要用这种重复的动作来掩盖内心的羞耻与慌乱。

苏长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喜欢,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

“好了好了,乖师尊,别闻了。”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姑娘。

萧寒月被他抱在怀中,鼻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心中有些无语,明明她才是师尊,苏长青怎么老是把她当小孩哄。

她七百多岁了,在东域修行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乖师尊”、“听话”、“别闹”。

这些话不该是她当年哄他用的吗?

这逆徒,简直是把师徒关系彻底翻了个个儿。

不过她早已习惯了被他抱来抱去,挣扎也是白费力气,索性乖乖窝在他怀中,只是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师尊,下方就是徐州府了。”

苏长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你不回去看一看吗?”

怀中的萧寒月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望着苏长青那双在幽暗船舱中泛着淡淡红光的血瞳,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知道?”

“师尊的一切,我自然要知道。”

苏长青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萧寒月低下头,脑海中那些尘封了数百年的记忆如同被风吹开的书页,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

她的父亲是朝廷任命的徐州知府,官职在身,在这片地界也算是一方人物。

萧家虽不是什么修仙大族,但在徐州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

父亲在官场上清正廉洁,在修行上也有金丹巅峰的修为,只要不与那些正道仙门或王侯将相去比较,在这徐州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强者了。

母亲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虽修为不高,但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童年时最喜欢的事,便是趴在母亲膝上听她讲那些修行上的故事,听完了又跑去缠着父亲教她御剑。

然而在她十四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一夜,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伙邪修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府邸的防御大阵,见人就杀。

父亲提着剑冲出去,与邪修激战,最终不敌,被一掌震碎了丹田,死在了她面前。

母亲在最后一刻启动了阵盘上刻印的空间阵法,将她传送到了徐州城外数百里的一处荒野之中。

她跌落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是血,满脑子都是母亲最后那句“活下去”。

整个萧家上下千余口人,除她之外,无一生还。

恰好路过的柳如烟发现了她,将她带回了落云宗,收为弟子。

她曾经也回到过徐州,但那伙邪修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追查凶手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这件事一直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却没想到苏长青竟然知道。

这些年来,他大概早就把她的一切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从她的过往,到她的家族,再到那场灭门惨案,他全都知道。

苏长青怕是很早以前就已经萌生了要把她绑回去的念头了。

徐州城外,一处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

这里背靠青山,面朝碧水,地势开阔而幽静。

草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上千座墓碑,每一座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碑前摆放着新鲜的供果和香烛,显然常有人来祭扫。

每一座墓碑都代表着萧家的一个人,是萧寒月突破金丹之后特意回到徐州城,为亲族们一一立起的衣冠冢。

他们的肉身早已消散在天地之间,连一缕残骸都找不到,只能立起这些墓碑,以寄哀思。

萧寒月缓缓跪在最前方两座较大的墓碑前。

那是她父母的合葬衣冠冢,碑上刻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字迹清秀而端正,几百年前她亲手刻上去的。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浸湿了她膝下的泥土,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望着墓碑上那两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名字,沉默不语。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每一次回到徐州都会来,每一次站在这些墓碑前都会想起当年的种种。

七百多年的岁月,漫长得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她甚至已经快要记不清爹娘的面容了,脑海中只剩下两个模糊的轮廓。

父亲总是板着脸,告诉她修行先修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母亲总是微微笑的,声音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如今努力去回想时,却只剩下一团温暖的光影,怎么也拼凑不出清晰的眉眼。

但这并不是遗忘,她从未忘记他们。

时间只是磨平了记忆的棱角,却从未磨去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思念。

天空渐渐下起了微微细雨。

徐州的春天总是如此,细雨如丝,不急不缓,像是天公在温柔地替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洗去一身的尘埃。

雨丝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凝结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洇开一片片浅浅的水痕。

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与眼中无声滑落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不远处,苏长青难得没有打扰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远处的一棵老松树下,手中把玩着一只翠绿色的蝴蝶。

那只翡翠蝴蝶在他修长的指尖翩翩起舞,每一次振翅都洒落点点莹莹绿光,在蒙蒙细雨中显得格外灵动。

他时而让它停在指尖,时而让它绕着手腕飞一圈,神情专注而平静,完全不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https://www.msvvu.cc/97610/97610076/4241742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