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魔将……”

老朱笑了笑，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名号好。”

他看向李文忠：“保儿，这些年你经常带兵出塞，把北元打得够呛，他们都怕你。”

李文忠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谬赞，都是将士们用命。”

老朱摆了摆手：“不用谦虚，既然北元这么怕你，那这次，就由你挂帅。”

“臣遵旨！”李文忠立刻躬身领命，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老朱又扫了一眼底下的武将们：“至于其他人，谁想随军出征的，自己去找曹国公，能不能去，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谢陛下！”

武将们一个个喜形于色，纷纷谢恩。

喊完之后，常遇春和蓝玉就立刻凑到李文忠身边，挤眉弄眼的，常遇春一巴掌拍在李文忠肩膀上，拍得李文忠都晃了晃：

“保儿，这次你挂帅，可一定要让我当先锋啊！

我这槊都快磨得发亮了，保证给你打头阵，把那帮蛮子打得屁滚尿流，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常！”

“姐夫，先锋是我的！”

蓝玉立刻急了，伸手把常遇春挤到一边，

“老李，你别听他的，他都多大年纪了，五十多的人了，还当什么先锋？

我年轻，马快刀快，冲得比谁都快，让我当前锋，

我保证十天就冲到他们王庭，把脱古思帖木儿给你抓回来！”

“你小子懂个球！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老家穿开裆裤呢！先锋是我的！”

“是我的！谁打赢了谁当！”

俩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差点撸袖子干架，看得旁边的文臣们哭笑不得。

老朱坐在龙椅上，也忍不住笑骂：“你们两个杀才，给咱消停点！争什么争？

到了军中，让保儿安排，谁有本事谁当前锋，

再吵，俩人都去后方给我押粮草，连马都不让你们骑，赶着牛车送粮去！”

俩人立刻就闭了嘴，互相瞪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心里都打定主意，等散了朝就堵在曹国公府门口，说什么也要把先锋的位置抢到手。

这时候，地上躺着的使者才终于缓过劲来，他捂着脸，看着满朝文武都喊着要打仗，吓得魂都飞了，

也顾不上脸疼了，连滚带爬地喊：“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们怎么能打我！

我抗议！我要抗议！你们不讲规矩！我们陛下会发兵打你们的！”

朱瑞璋回头瞥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似的：“规矩？在我大明的地盘，我讲的就是规矩。”

他对金甲侍卫抬了抬下巴：“来人，把这几个东西拖出去，别弄死了，

把耳朵割了，留着他们的嘴回去给脱古思帖木儿带话。

就说本王说的，三个月之内，我大明大军必到漠北，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要是敢跑，就追他到北海边上，也得把他抓回来。”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金甲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忽几人就往殿外拖。

那使者吓得鬼哭狼嚎，拼命挣扎：“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使臣！你们会后悔的！我大元的铁骑会踏平你们的应天！”

“踏平应天？”

朱瑞璋嗤笑一声，“我们等着，本王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马刀快，还是我们的火炮快。”

侍卫拖着使者越走越远，鬼哭狼嚎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但是奉天殿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所有人都激动得不行——要打仗了！要彻底扫平北元了！这要是打赢了，以后草原就都是大明的马场。”

下朝后，文武百官鱼贯而出，朱瑞璋的脚步却没往宫门方向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了老朱身后。

老朱背着手踱着步，走得慢悠悠的，旁边跟着老朴和几个贴身太监。

走出去没多远，他就觉出不对来了——往常散朝，朱重九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头一个窜出宫门回秦王府，今天怎么悄没声儿地跟在自己屁股后头？

老朱心里犯嘀咕，也没回头，就这么一路往乾清宫走。

朱瑞璋也不吭声，就隔着几步远，晃晃悠悠地跟着。

一路上碰见的太监宫女，见了这阵势心里头都七上八下的——秦王这是咋了？跟在陛下后头一言不发，莫不是犯了什么错，被陛下训了？

就这么一路沉默着走到了乾清宫门口。

老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朱瑞璋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小子跟着咱干啥？往常散朝窜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回事？"

朱瑞璋瞥了他一眼，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理所当然："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坐坐？

这皇宫修造的钱，有一半都是我当年在战场上抢回来的，我来看看自己家产，不行啊？"

"哈哈哈哈！"

老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他，

"你个兔崽子，还跟咱算起账来了！行，你的家产，随便看！"

说着，老朱也不进殿了，转身走到乾清宫门口的台阶上，撩了撩龙袍下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朱瑞璋也不含糊，走过去挨着他就坐下了。

老朱坐舒服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小把炒黄豆。

他捏起一颗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斜着眼瞅朱瑞璋：

"说吧，到底啥事？别跟咱打马虎眼，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平白无故能跟着咱回乾清宫？"

朱瑞璋也捏了颗黄豆扔进嘴里，嚼了嚼，慢悠悠地说：

"真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咱俩亲兄弟，聊聊天不行啊？"

"拉倒吧。"

老朱嗤了一声，"你什么德行咱还不知道？没事的时候，你巴不得离皇宫越远越好，省得咱给你派活儿。

今天主动跟过来，指定是有事儿。快说，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朱瑞璋笑了笑，没急着开口，又捏了颗黄豆嚼着。

旁边的老朴站在台阶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头却在叹气——得，又开始了。

每次这兄弟俩坐在台阶上聊天，指定没什么"正经事"，但又全是顶重要的正经事。

他赶紧挥了挥手，让周围的太监宫女都退远点儿，自己守在台阶下边，不许任何人靠近。

台阶上，兄弟俩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嚼黄豆的咔嚓声。

过了好半天，朱瑞璋才缓缓开口："哥，我想出去走走。"

老朱嚼黄豆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瞅着他："走走？走哪儿去？"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朱瑞璋望着远处的天空，语气挺惆怅。

"啥？"老朱一脸懵逼，"世界啥大？你说人话！拽什么文呢？"

朱瑞璋被他逗乐了，摇了摇头，直白地说：

"我的意思是，大明现在地盘太大了，我怕有些地方政令不通，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所以想下去走走看看，实地巡查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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