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五万到账，德械洪流横扫黑风岭

大本营特派员、何应钦的副官李杰站在泥水洼里。

双手托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亮面军靴上沾满暗黄色的烂泥。

吴凡坐在空弹药箱上，慢条斯理地剔着鞋底的泥巴，没起身。

长官架子摆得很足。

李杰清了清嗓子，把文件袋递上前，吴长官，委任状。

大本营核准晋升您为少将，独立混成旅旅长。

里面还有花旗银行的五万大洋本票。

吴凡接过文件袋，抽出那张薄薄的本票弹了两下，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十万，给五万，老头子算盘打得精。

劳烦回复大本营，卑职必定粉身碎骨报效党国。

吴凡把本票往兜里一揣，随手拿过旁边一套崭新的将官常服披在肩上。

肩章上的金星在阴沉的天色下分外扎眼。

李杰完成差事，敬了个礼便匆匆离去，大余岭的血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人刚走，陈赓从帐篷后头钻出来，手里提着半只烧鹅，油乎乎的手扯下一条大腿先啃了一口。

大本营给钱了？

五万，吴凡倒了杯白开水，仰脖灌下一口，打发叫花子呢。

咱们这一仗把孙传芳的精锐打烂了，给国府保住了北面的屏障，他就拿五万来填坑。

胡宗南拿着战损登记本凑过来，五万不少了。

粤军那边几个月没发饷，底下兵怨声载道，咱们这可是现洋。

吴凡把军帽往木桌上一扣，斜眼看他，你这出息，五万大洋够买几发大口径炮弹？

大本营让我们防区东移，去打林虎的残部，这钱还不够半履带车的油钱。

夜里，吴凡靠在行军床沿，点燃一根烟，意识直接沉入系统。

今天拿大本营的钱过账，判定该结了。

机械音准时在脑海中敲响。

【叮！宿主以夸大伤亡、虚报战损为由，成功从国府金库敲诈军费五万大洋。】

【行为判定：中饱私囊，以次充好，刮地三尺。评级：普通硕鼠】

【暴击返还结算中……】

【获得：纯正古巴雪茄一千盒，德制肉罐头两万盒】

吴凡吐出一口青烟，退出界面。

前几天系统给的二号轻型坦克和MG42还没亮过相，正好拿林虎这帮旧军阀祭旗。

次日清晨，大部队开拔，目标，紫金县。

林虎的残部被粤军一路追着打，最终收缩在紫金县城外的黑风岭，企图据险而守。

那里是控制东江水系咽喉的要塞，漫山遍野挖满了交通壕，原木和沙袋构筑的地堡星罗棋布。

上午十点，黑风岭下。

吴凡举着德国蔡司望远镜观察地形。

山势平缓，没有大片密林阻挡，简直是天然的装甲突击场。

阵地大后方，二十辆德制二号轻型坦克扯掉掩蔽的伪装网，露出泛着冷硬光泽的灰色倾斜装甲。

20毫米KwK30机关炮直指苍穹，同轴的MG34机枪挂满弹链。

这批装甲对于一战水平的军阀而言，那是超越时代的工业怪物。

步兵方阵中，两百挺MG42通用机枪已经分配到各连排。

机枪手们趴在泥地上，身旁堆积着沉甸甸的金属弹箱。

陈赓蹲在一处反斜面，手掌抚摸着MG42的枪管散热罩，粗糙的金属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旅长，这枪长得怪，枪管套筒上全是窟窿眼。

这叫通用机枪，德国造。

吴凡咬着一根古巴雪茄，通知下去，告诉机枪手，全部短点射。

谁敢扣死扳机不撒手，老子扣他三个月军饷，这玩意射速太快，打起来吞金兽。

胡宗南跑过来汇报，步炮协同准备就绪，什么时候动手？

吴凡看了一眼腕表。

坦克推上去，步兵散兵线跟在装甲侧后方，中午前结束战斗，进城吃午饭。

指令下达。

二号坦克的迈巴赫HL62型六缸水冷发动机集体咆哮。

履带卷起大块红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呈两翼包抄之势向高地推进。

林虎的守军沉不住气，率先开火。

汉阳造的劣质子弹打在二号坦克14毫米厚的前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直接被弹飞。

几挺老式的马克沁重机枪徒劳地扫射，金属弹头撞击在装甲上叮当作响，丝毫无法阻挡这群钢铁野兽的逼近。

距离推进到四百米。

吴凡冷眼看着前方，右手猛地下劈：机枪阵地，火力覆盖。

两百挺MG42同时开火。

没有常规重机枪那种“哒哒哒”的点射声。

取而代之的是撕扯厚重帆布般的恐怖噪音。

高达每分钟1200发的极限射速，将射击声连缀成了死神咆哮。

暗红色的曳光弹道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致密且致命的火网，以摧枯拉朽之势泼向黑风岭。

对面战壕里的守军刚刚冒头端枪，便迎面撞上这道金属洪流。

粗大的7.92毫米毛瑟弹带着极高的动能，轻而易举地穿透人体，撕裂肌肉纤维和脏器，在士兵背后开出一个个碗口大的血洞。

前沿阵地的土木地堡在这样的火力密度前形同虚设。

碗口粗的原木横梁被密集的子弹硬生生锯断，屋顶垮塌下来，将里面的机枪手活活压死。

装甲阵线压至两百米，二号坦克的20毫米机关炮加入这场一边倒的合唱。

高爆穿甲弹精准砸入掩体内部，剧烈的冲击波混合着高温弹片，在狭小空间内肆虐。

泥土、碎木、残肢断臂被抛上十几米的高空，伴随着血雨倾洒在焦黑的土地上。

林虎手下一名前敌营长举着鬼头大刀，试图组织督战队发起反扑。

他刚直起腰，一长串MG42的子弹便横扫过他的胸腔。

那具躯体直接从腰部断成两截。

上半身飞出数米远，猩红的肠子和内脏器官泼洒在干瘪的杂草上，冒着丝丝热气。

血肉横飞，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不到半个小时，黑风岭前沿阵地尸积如山。

剩下的残兵早已丧失了抵抗意志，丢下枪械，连滚带爬地往山背方向溃逃。

中午十一时。

吴凡踩着泥泞走上敌军主阵地。

一排排灰头土脸的俘虏双手抱头，蹲在空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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