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突击虎登场，一炮轰平保定城门

吴凡把抽剩的烟头扔在冻土上，抬起皮靴碾灭。

“老张，让工兵营把新拉来的家伙开上来。”

张震远立刻转身，抓起红旗用力挥动。

后方的卡车阵列向两边散开。地面传来的震动频率瞬间改变，沉闷的履带摩擦声盖过了周围的风声。

五十辆庞然大物从阵地后方缓缓驶出，在四号坦克旁边一字排开。

陈赓瞪圆了眼睛，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厚实得夸张的正面装甲板。

这履带底盘比四号坦克宽出整整一圈。

整个车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粗犷的方形结构，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纯粹是为了承载重量。

最让陈赓头皮发麻的，是那根炮管。

又短又粗。

“吴凡，你管这玩意叫战车？”陈赓双手比划了一下炮管的口径，“这炮管子快四十厘米了吧！成年人都能直接钻进去！这炮弹得有多重？”

吴凡拉开吉普车车门，靠在座椅上。

“这叫突击虎。380毫米重型突击炮。”吴凡掏出火柴点燃一根新烟，“一发火箭高爆弹三百五十公斤。专门用来拆墙的。”

陈赓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远处的保定城墙。

保定南门。

日军独立混成第三旅团旅团长佐佐木到一站在城门楼子上，双手死死抓着青砖垛口。

城外的黄土地上，支那军的装甲部队停止了前进。

那些新出现的方形战车，炮管短得出奇。

“旅团长阁下！”参谋从后面跑过来，军服上全是冷汗，“北平司令部回电，香月清司阁下命令我们死守保定，玉碎战死，绝不能后退一步！”

佐佐木到一拔出指挥刀，用力劈砍在青砖上。

“把九二式步兵炮全部推到城墙上来！机枪阵地加固掩体！”佐佐木到一歇斯底里地大吼，“支那军的新战车炮管那么短，射程绝对不够！等他们靠近反战车壕沟，集中火力炸断他们的履带！”

城墙上的五千名日军士兵疯狂忙碌起来。

沙袋被一层层垒高，几十门步兵炮透过垛口瞄准了城外。

城外阵地。

张震远站在一辆突击虎旁边，手里举着光学测距仪。

“司令！距离一千五百米！鬼子在城墙上架炮了！”

吴凡吐出一口青烟，手指夹着烟头向前一点。

“不用试射。全体效力射。”

五十辆突击虎的车组人员迅速行动，车体内部的起重机将三百五十公斤重的380毫米火箭弹吊起，塞入粗大的炮膛。

炮长踩下击发踏板。

没有普通火炮那种尖锐的撕裂声。

五十门突击虎同时开火，发出的是极其沉闷的轰鸣，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六十多吨的车体猛地往下一沉，周围的冻土直接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五十发380毫米高爆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在空中划出平缓的抛物线，直奔保定南门。

佐佐木到一举着望远镜，视线里出现了几十个快速放大的黑点。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一发380毫米火箭弹砸在了保定南门的城门楼子上。

三百五十公斤的装药量，在接触到青砖的瞬间起爆。

物理学上的绝对碾压。

高达十几米的城门楼子连同下方的厚重城墙，直接在剧烈的爆炸中气化。冲击波把方圆几百米内的空气瞬间抽干。

佐佐木到一连同他的指挥刀、周围的参谋、刚刚架设好的九二式步兵炮，在超压下化作一团血雾，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紧接着，剩下的四十九发火箭弹接连砸在南门两侧的城墙上。

连环爆震让整个保定城都在剧烈摇晃。

几百年的夯土包砖城墙，在380毫米高爆弹面前完全失去了防御意义，成吨的碎砖烂瓦被掀飞到几十米的高空，再重重砸下。

爆炸产生的黑色蘑菇云直冲云霄，把保定南门的天空彻底遮蔽。

城墙上的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内脏直接被震碎，七窍流血倒在废墟里。

一分钟后。

硝烟被冷风吹散。

陈赓手里的冲锋枪掉在地上。

保定南门不见了。

几百米宽的城墙彻底消失，原地只留下十几个深度超过五米的巨大弹坑。

原本坚固的城防工事，现在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焦土。

“这还打个屁的攻城战。”陈赓弯腰捡起冲锋枪，拍了拍枪托上的灰。

吴凡把烟头丢出窗外。

“老杜，装甲师进城。老陈，带你的人跟上。”吴凡拍了拍车门，“不要俘虏，不留活口，天黑之前，我要保定城里听不到一句日本话。”

杜聿明站在四号坦克的指挥塔里，兴奋地挥动红旗。

两百辆四号坦克引擎轰鸣，顺着城墙的巨大缺口，毫无阻碍地碾进保定城。

陈赓带着第一军的步兵，端着冲锋枪跟在坦克后方，呈散兵线涌入城区。

城里的日军混成第三旅团已经彻底崩溃。

指挥官佐佐木到一灰飞烟灭，城墙被一炮轰平，残存的日军士兵耳朵被震聋，满脸是血地在街道上乱跑。

四号坦克的75毫米主炮对着街道平射。

一发高爆弹过去，整条街的日军被炸成碎肉。

特务营的老兵抱着MG42通用机枪，对着废墟里试图反抗的日军疯狂扫射。

九毫米全威力弹打穿了青砖，把躲在后面的日军直接拦腰截断。

单方面的屠杀在保定城内迅速蔓延。

下午六点。

枪声彻底平息。

吴凡坐着吉普车，碾过满地的碎砖和日军尸体，停在保定商会的门前。

张震远提着一把带血的MP38冲锋枪跑过来。

“司令！城里的五千鬼子清理干净了！商会的人在里面候着呢。”

吴凡推开车门走下来，皮靴踩在青石板上。

保定商会的齐会长带着十几个本地富商，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

几个月前，吴凡就在这里敲诈过他们八十万大洋。

这次吴凡带着更恐怖的军队打回来，齐会长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吴……吴司令，”齐会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双手捧着一个小木匣子凑上前，“您收复保定，劳苦功高，这是商会的一点心意，十万大洋的汇票，请您笑纳。”

吴凡看都没看那个木匣子，径直走进商会大厅，大刀金马地坐在太师椅上。

“齐会长，”吴凡端起桌上的茶碗，撇了撇浮沫，“我第一集团军十几万弟兄，在平汉线上拼死拼活，十万鬼子让我碾成了渣。”

吴凡把茶碗重重磕在桌子上。

“十万大洋？你打发要饭的呢？”

齐会长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吴司令！保定城被鬼子搜刮了几个月，商会实在是拿不出钱了啊！”

吴凡冷笑一声。

“拿不出钱？鬼子在保定设立了正金银行分行，金库里的东西你们别说不知道，老张，带人去银行，齐会长带路，金库里要是少了一根金条，我把你全家挂在城门楼子上吹风。”

张震远一把揪住齐会长的衣领，拖着就往外走。

陈赓大步走进商会大厅，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纸。

“吴凡，南京回电了，”陈赓把电报纸拍在桌子上。

吴凡拿起电报扫了一眼。

委员长在电报里大加赞赏第一集团军收复保定的功绩，通报全国嘉奖，但关于那三千万法币的军费，电报里只字未提。

“老蒋这是想赖账啊，”吴凡把电报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陈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敲了他那么多次竹杠，国库都快让你掏空了，这三千万他不给，你还能真带兵去太原要饭？”

吴凡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不给，有人给。”

吴凡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华北军事地图前。

手指顺着平汉线一路往北划，最终停在一个巨大的红圈上。

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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