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与野兽人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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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与野兽人的决战
瑞克大森林的广袤,远超寻常行省的概念。其东西横跨近六百里,南北纵深亦超过四百里,是旧世界南方有数的巨型林区。
它并非单一的密林,而是由多种地貌单元交织而成:北部是陡峭的嚎风峡谷与铁橡林丘陵地带,东部毗邻阿瓦兰领的平原,以甘泉河为界,河西岸是连绵的蓝火丘,因一种夜间会发出幽蓝磷光的苔藓得名,地形起伏,易守难攻;
中部则是森林最古老、最幽暗的核心,被称为腐心沼泽的广阔湿地与巨木之根区域,那里古木参天,藤蔓如蟒,是纳垢腐蚀最严重、也是野兽人传统圣地所在;西南部则是相对干燥的淬火屯高地与石齿小径,连接著通往塔拉贝克领的方向。
此刻,在苏离的全局视野与战争圣典的调度下,六十万联军并非均匀铺开,而是依据地形,构筑起了数道相互支撑、纵深配置的立体防线。而野兽人集结的主力,正从腐心沼泽方向,如同被搅动的污秽蜂巢,汹涌而出。
卡扎克·独眼的统合能力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摩下聚集的不仅是数量,更是质量。除了他直属的、装备相对精良、纪律严明的「独眼之怒」核心战团外,森林中残存的几大兽王也率领著各自的精锐前来汇合。
包括「疫爪」莫格,来自森林东部「脓疱林」的兽王,其战帮成员普遍呈现出严重的纳垢化变异,皮肤覆盖著流脓的苔藓与增生的骨刺,武器自带恶毒瘟疫。莫格本人骑乘著一头变异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如同移动腐烂肉山的「瘟疫巨犀」,手持两柄不断滴落腐蚀液的巨大链枷。
「铁颚」布拉格,盘踞在嚎风峡谷的悍勇兽王,以麾下数量惊人的、身披粗糙铁甲的大角兽和牛头怪著称。布拉格本人是个沉默的屠夫,手持一柄门板般的双手重刃斧,据说曾一斧劈开过矮人蒸汽坦克的侧面装甲。
「幽影之母」玛拉,一位罕见的、雌性且极度年迈的嘶叫萨满,来自森林最幽暗的「低语洞穴」。她干瘦如柴,身披用阴影与乌鸦羽毛编织的斗篷,手持镶嵌著次元石与兽颅的骨杖。她是森林中最强大的施法者之一,精通阴影、野兽召唤与恶毒的诅咒,身边总是跟随著一群被腐化的巨型夜枭与阴影兽。她是卡扎克的重要盟友,也是此次遮蔽天空、干扰联军通讯的关键。
在这几位传奇兽王与萨满的统合下,超过四十万野兽人战士、数百头各种变异巨兽、
以及难以计数的角兽、劣角兽和掠袭者,在腐心沼泽边缘完成了初步集结。浑浊的沼泽水被无数兽蹄搅动,腥臭的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硫磺、血腥与狂乱的混沌灵光。
卡扎克站在他那头用锁链与尖刺「装饰」的、高达五米的混沌战争巨犀背上,独眼扫过面前无边无际的狂野兽潮,发出震天的咆哮:「慈父的孩子们!血神的勇士!万变之主的狡徒!看那里——」他巨剑指向联军防线中段,那片位于蓝火丘与腐心沼泽之间、相对平坦开阔的枯萎林原,「那些两条腿的虫子,在那里集结了他们最坚固」的阵线!他们以为,凭借那些可笑的矮墙和铁刺,就能挡住混沌的洪流?」
「碾碎他们!」卡扎克的声音通过萨满的魔法放大,如同雷鸣般滚过兽潮,「莫格!
你的瘟疫之子,从左翼的甘泉河—蓝火丘一线撕开缺口!布拉格!你的铁蹄,从右翼的淬火屯—铁橡林高地踏平一切!玛拉!用你的阴影与诅咒,让天空昏暗,让他们的号角哑火,让他们的飞鸟变成瞎子和聋子!」
「而我和独眼之怒」,」卡扎克的独眼中燃烧著毁灭的火焰,「将亲自踏平中间那看似最厚实的乌龟壳!全军——为了毁灭与狂欢!冲锋!!!」
「砍光人类!」山崩地裂般的战吼响彻云霄,大地在数十万野兽人同时启动的脚步下剧烈震颤!
野兽人的总攻,开始了。其声势之浩大,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战斗。
左翼,莫格驱使著瘟疫巨犀,带领著浑身流脓、散发著恶臭的变异兽潮,涌向甘泉河沿岸及后方起伏的蓝火丘。
右翼,布拉格沉默地挥动巨斧,身披铁甲的大角兽与牛头怪组成了一道移动的钢铁墙壁,伴随著隆隆蹄声,冲向淬火屯高地和更远处的铁橡林丘陵。
中军,卡扎克一马当先,「独眼之怒」的精锐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箭矢,直插枯萎林原的联军中军防线。
天空,在玛拉和众多萨满的联手施法下,开始积聚起厚重的、泛著绿光的腐败云雾,并伴有刺耳的、能干扰心智的尖啸风声,试图遮蔽联军空中单位的视线,扰乱魔法通讯。
面对这排山倒海、仿佛要淹没一切的狂暴攻势,端坐于「烈阳之心」号上的苏离,表情却依旧沉静如水。他面前的魔法沙盘上,清晰地显示著三路兽潮的推进方向和大致规模。
他冷静而清晰的决断,传达到前线每一位高级指挥官面前:「传令:左翼,甘泉河西岸至蓝火丘第三道堑壕线,所有部队,由阿尔伯特大团长统一指挥。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不许后退!务必依托河岸、丘陵、预设工事,将疫爪部落死死钉在河东岸及蓝火丘外围!烈阳骑士团预备队、南皋边军山岳」哨卫、矮人雷霆炮连,全部加强左翼!」
「右翼,淬火屯核心堡垒至铁橡林第二道哨戒线,由震旦王朝铁壁」张焕将军指挥。同样,寸土不让!依托高地、石垒、矮人协助构筑的永备工事,消耗铁颚部落的锐气。麒麟禁卫、塔尔巨熊骑兵、震旦镇岳」弩炮队,增援右翼!」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两翼的防线,如同两只死死扣入大地的铁拳,绝不能被野兽人汹涌的潮水冲垮。这是整个战术的基石。
接著,苏离的目光投向沙盘中央,那片正承受著卡扎克「独眼之怒」主力冲击的枯萎林原防线。这里看似布置了重兵,防线也最为「厚实」,但苏离的指令却截然不同:「中军,枯萎林原第一、第二道防线,由希露德公爵节制。」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面对敌酋卡扎克本部精锐的冲击,可依据前线实际情况,有序迟滞,梯次抵抗,逐步向第三道预设阵地转移。」
「务必保持建制完整,避免与敌精锐陷入无意义的消耗性近身肉搏。以远程火力、预设陷阱、小股部队袭扰为主,最大程度杀伤、疲惫敌军,尤其注意保护我方重装备与技术兵种安全后撤。」
「烈阳战争圣典,全力加持中军部队,提升其机动性与防御韧性。天舟部队,在确保自身安全前提下,优先猎杀敌军中大型目标与施法单位,延缓其推进速度。」
命令迅速转化为行动。
左翼,甘泉河—蓝火丘一线。阿尔伯特大团长屹立在蓝火丘顶,俯瞰著下方如同污浊洪水般涌来的疫爪部落。他高举燃烧圣焰的战剑:「烈阳的勇士们!身后即是我们要净化的森林,脚下即是寸土不让的防线!为了女神,为了帝国,死战不退!」
烈阳骑士下马列阵,与黑森山地兵、震旦南皋军并肩而立,依托挖掘的堑壕、垒砌的石墙、以及河岸陡坡,构成了立体的死亡地带。
矮人雷霆炮发出怒吼,将实心弹和榴霰弹倾泻向试图渡河的兽群。瘟疫巨犀的冲锋在密集的火力和预设的陷坑、拒马前被遏制,莫格愤怒的咆哮与骑士们坚定的战吼交织在一起,战线在河岸与丘陵间反复拉锯,血肉横飞,但联军阵线如同礁石,任凭瘟疫浪潮拍打,岿然不动。
右翼,淬火屯—铁橡林高地。张焕将军沉默地站在淬火屯堡垒的垛口后,手中令旗挥动。南皋边军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防御韧性,他们的圆阵、方阵、以及依托地形构筑的小型堡垒群,如同生根的铁树林。
麒麟禁卫游弋在关键节点,净化之光碟机散著试图渗透的阴影与腐蚀。塔尔巨熊骑兵则从侧翼不断发起小规模的反冲击,打乱布拉格部落的进攻节奏。铁颚部落的披甲兽潮撞上这铜墙铁壁,撞得头破血流,却难以撼动分毫。
而中路枯萎林原,这片位于蓝火丘与腐心沼泽之间的开阔地带,此刻已化作了沸腾的死亡漩涡。
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硝烟、浓烈的血腥、以及野兽人身上散发的恶臭与混沌灵光的甜腻气息。
大地在无数沉重脚步的践踏下呻吟,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变得泥泞而滑腻。
苏离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网络,覆盖著整个战场。通过烈阳战争圣典的玄妙联系,他不仅能感知到每一支成建制部队的大致位置与状态,更能看到战线犬牙交错的细节,能量汇聚的焦点,以及士气波动的涟漪。
在他眼中,枯萎林原的防线并非简单的「后撤」,而是一场精密控制下的、充满血腥代价的弹性防御。
卡扎克「独眼之怒」的先锋,是数千名最为狂热、身披镶嵌骨片的厚重皮甲、手持巨斧与重锤的大角兽狂战士。
他们如同黑色的楔子,狠狠撞向枯萎林原第一道防线一道由胸墙、壕沟、拒马和简易木塔组成的复合工事。驻守此处的是威森领的山地猎兵团和烈阳教会护教军的一个混编方阵。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野兽人狂战士发出非人的咆哮,无视箭矢和火枪的拦截,疯狂地冲击著工事。拒马被巨力撞倒,壕沟被尸体填平,胸墙在战斧的劈砍下木屑纷飞。
人类的抵抗同样顽强。山地猎兵们用淬毒弩箭和飞斧精准点杀冲在最前的兽人军官,护教军则结成紧密的枪盾阵,用长枪从盾牌缝隙中不断刺出,将试图翻越障碍的野兽人捅下。烈阳牧师的祷言在阵地上空回荡,金色的圣光加持著战士们,驱散著野兽人带来的恐惧灵光。
一时间,第一道防线前尸横遍野,野兽人的冲锋浪潮在这里撞得粉碎。苏离的感知中,这条防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坚冰,边缘在消融,但核心依旧稳固。他冷静地调动预备队中的震旦哨兵和少量塔尔猎手,从侧翼袭扰野兽人的进攻队列,延缓其后续兵力的投入。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周期,卡扎克·独眼充满了不耐。
「独眼之怒」的先锋受挫并未让他意外,但人类防线的韧性超出了预估。他挥动巨剑,发出低沉的咆哮:「让嗝儿兽」和污血兽」上!萨满,敲响战鼓,赐福勇士!」
大地传来更加恐怖的震动。数头高达近十米、浑身覆盖著厚重骨板与增生肉瘤的纳垢变异巨兽—「戈尔兽」,迈著沉重的步伐,如同活体攻城锤般冲向人类防线。它们庞大的身躯几乎无视普通的箭矢和火枪,径直撞向木塔和胸墙,用蛮力撕裂缺口。同时,数百名身上流淌著粘稠污血、行动却异常迅捷的污血兽,从巨兽打开的缺口蜂拥而入,它们爪牙带著剧毒,伤口极难愈合。
人类的防线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木塔在「戈尔兽」的撞击下轰然倒塌,胸墙被撕开数道口子。污血兽冲入阵地,与护教军和山地猎兵展开了血腥的贴身肉搏。惨叫与怒吼响彻战场,不断有人类士兵被污血兽的利爪开膛破肚,或被「戈尔兽」的巨足踩成肉泥。
苏离的感知中,第一道防线的「生命之光」正在急速赔淡,多个节点岌岌可危。他没有犹豫:「命令第一防线守军,依托残存工事,交替掩护,向第二道防线撤退。黑森禁卫骑士」骑士中队、南皋」破军」哨卫,前出接应,阻滞敌巨兽。天舟部队,集中火力,攻击戈尔兽」关节与眼睛!」
命令下达,撤退开始了。但这绝非溃退。在军官和士官声嘶力竭的呼喊下,残余的守军组成一个个小型圆阵,边打边撤。烈阳骑士们发起了一次悲壮的反冲锋,用骑枪和附魔战锤勉强阻滞了「碾骨者」的步伐,为步兵撤退争取了宝贵时间,但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天舟冒著被阴影兽和萨满法术攻击的风险俯冲,用重型弩炮和特制的破甲符炎弹攻击巨兽,成功击伤了一头「碾骨者」的眼睛,使其狂乱地原地打转,但未能阻止防线整体的陷落。
就在枯萎林原中军进行著惨烈拉锯战时,右翼淬火屯—铁橡林高地的震旦—塔尔—矮人联军,同样承受著「铁颚」布拉格部落如同潮水般的猛攻。
淬火屯外围一处关键的石垒阵地上,震旦南皋军「锐锋」哨卫的校尉李岩,正瞪著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涌上来的披甲大角兽和牛头怪。他身上的玄甲已有多处破损,左臂被简单包扎,渗著血迹。他身边的士卒同样疲惫不堪,许多人带伤,但依旧紧握著手弩和战刀,依托著矮人协助加固的石墙和箭垛,将一波波野兽人的进攻打退。
阵地下方,尸体已经堆积如山,有野兽人的,也有震旦和塔尔士兵的。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战斗已持续了数个时辰,野兽人的进攻一波猛过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校尉!箭矢不多了!净炎符」也快用完了!」一名满脸烟尘的弩手嘶声喊道。
「省著点用!瞄准了再射!」李岩吼道,随即挥刀劈开一支从墙外掷来的粗糙标枪。
他的副手,同样伤痕累累的孙焕,凑到他身边,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与颤抖:「校尉!这不对劲!我们这里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布拉格把主力都压上来了!可我们的火炮呢?预定支援我们的镇岳」弩炮队只来了两小队!天舟支援也时断时续,都被那该死的绿云挡住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拼光了!」
李岩咬著牙,没有立刻回答。他何尝不知?他亲眼看著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老兵,那些跟著他从南疆打到北境,又从长垣来到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的兄弟,一个个倒在野蛮的兽斧之下,倒在腐蚀性的脓液里。
他们本可以用更灵活的战术,用更强大的火力一点点磨死这些野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钉死在这片石头上,用血肉之躯去填!
「张焕将军有令,寸土不让!」李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既是重申军令,也是在说服自己。
「寸土不让?」孙焕的眼睛红了,指著阵地前堆积的同袍尸体,「看看他们!校尉!
看看他们!他们死得值吗?就为了这几块破石头?那个坐在飞艇上的西方元帅,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他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当诱饵,吸引野兽人的主力,好让他的中路————」
「住口!」李岩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孙焕的领子,但看到他眼中同样的悲愤与绝望,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低沉却坚定:「孙焕,我比你更想带兄弟们活下去。但军令就是军令。我们是军人,是震旦的铁壁」。张焕将军用兵如神,他既然下令死守,必有深意。我们————要相信统帅的判断。」
他顿了顿,望向东南方向,那是「烈阳之心」号可能悬浮的空域,尽管被绿云遮蔽,什么也看不到。「至于那位苏离领主————或许他有他的全局谋划。我们————我们看不到整个战场。」
话虽如此,但李岩的心中同样充满了苦涩与疑问。他看不到六七百里外的主战场,看不到苏离沙盘上那精妙的调度与正在逐渐成型的「口袋」。
他看到的,只有自己摩下儿郎不断倒下的身影,只有仿佛永远杀不完的野兽人,只有越来越少的箭矢和符箓,以及那似乎遥不可及、冷漠无情的「寸土不让」命令。
「准备!」李岩甩开杂念,重新握紧战刀,对著再次涌上来的兽潮嘶吼道,「死战到底!为了震旦!为了飙龙殿下!」
「死战!」残余的士卒发出疲惫但决绝的呐喊,再次迎向了黑色的死亡浪潮。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牺牲在全局中扮演著怎样的角色,他们只是忠诚地执行著命令,用生命践行著军人的誓言,尽管心中充满了对那高高在上的、似乎将他们当作棋子和耗材的统帅的质疑与悲愤。
而在「烈阳之心」号上,苏离的感知清晰地「触摸」到了右翼阵地上那惨烈的消耗与微微动摇的士气,也知道那些基层士兵内心的质问。但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右翼防线的区域轻轻划过,一道代表预备队调动的灵光标记亮起。
「传令,右翼第三波增援,由碎铁勇士与火焰喷射器中队,即刻出发,增援淬火屯东南侧锐锋」哨卫阵地。告知张焕将军,右翼还需坚守至少两个周期。中军口袋」即将合拢。」
他理解那些基层将士的牺牲与困惑,但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为了将卡扎克这头猛兽引入绝地,为了最终一举歼灭森林中的野兽人主力,两翼必须像铁砧一样牢牢吸住敌人的重拳,即使这铁砧本身会被砸出裂痕,染满鲜血。
但这是必要的代价,是战略棋盘上冷酷而必要的交换。
而看不清战场全局的,自然不止右翼一处。
卡扎克·独眼也是如此,以野兽人那愚蠢的智慧,根本无法理解600公里以上广袤的战线。
它们也很少打这种级别的主力决战,根本没能清楚长达一两个月的战事究竟是什么概念。
在它们的眼中,只有鲁莽冲锋,只看到了两翼坚如磐石,而经过惨烈的厮杀,中军顺利突破了两道防线。
所以它狰狞的狂笑,自然认为中军这里是人类联军中薄弱的一环!
历时半个月的战争,他们好不容易在这里取得了突破,这里的人类更加软弱、怯懦,所以它本能地想要往这里增兵,继续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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