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强欲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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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医务室的宽敞大房间中，左手边是病床，右手边则是用桌子拼成的试验台与一台类似于核磁共振仪一般的机械。
这个房间的主要使用者，炎神火怜就坐在试验台前，而在她身后的有三日月和四位魔女，还有南宫夜衣与嬴瑶。
“从结果上讲。”背靠着桌子面向镜她们这些魔女的炎神火怜开口说道，“严格来说你们并不是魔女，只是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闻言，镜她们四个全都愣住了。
“但是，我们确实能够使用魔法啊？”
镜不解地问道。
“大姐，你什么地方弄错了吧？”
楠紧接着如此说道，与此同时十四也在一旁跟着用力点了点头。
“非也。并不是你们能使用魔法，而是某人能让你们使用魔法，不，应该说是某个生物才对吧。”
说着更加让镜她们不明所以的话，炎神火怜回手从桌子上拿过了一个报告袋。她原本想要直接取出里面的东西，却是突然想到什么暂停动作冲着镜她们四个露出了饶有深意的一笑。
“可能有点吓人，看了之后可别叫出来哦。”
告诫了一句后，炎神火怜终于从褐黄色的袋子里取出四张X光片逐一交给了镜她们。
而看过之后，四位少女无一例外地面目扭曲了起来。她们所看到的是自己全身骨骼的成像，关键是在颈椎的部位有着白色的一片不规则的圆角多边形，看上去就好像是甩在墙上的鼻涕一般。
“这是我们身体里的东西吗？”
镜呢喃着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当然隔着肌肤血肉是没有任何感触的。
“这个恶心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楠在感到浑身不舒服地同时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不用担心。”炎神火怜以安慰的语气说道，“虽然确实看上去是恶心了一点，但它们对你们是无害的。当然只要没有这个东西在。”
话闭，炎神火怜用左手从白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装满白色药片的小型透明硬塑料瓶特意摇晃了一下后放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就安置在已经空了的报告袋旁。
瓶子中所盛放的这些白色药片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想到了，那就是镜她们一直在服用的“安定剂”，学名为“斯分宾客改”。
一念至此，远远地坐在病床上的夜衣脱口而出了一个词语：“魔兽？”
她的话语吸引了三日月、镜他们的目光，然后大家又看回了炎神火怜来求证。对此，炎神火怜郑重点了点头。
“嗯。大概是一种叫做‘阿尔特赛原虫’的原生寄生虫型人工魔兽。”
“寄生虫！”
十四顿时尖叫了起来。
“不用紧张。”炎神火怜立刻解释了起来，“说是寄生虫型，实际上是共生型，也就是说这种生物并非单方面索取也会反馈给宿主一些好处。”
“这个好处就是我们的魔法吗？”
“领悟力不错嘛。”炎神火怜对镜表达了赞赏后继续讲道：“‘阿尔特塞原虫’依附在人类的颈椎部位适量摄取一部分人体供给给大脑的最优质的营养存活，而作为回报会根据宿主的体质在它们自己体内形成相应且有限的魔法回路供宿主使用，也就是给予宿主一种魔法能力。这也算是它的一种自卫本能。毕竟，这是一种相当脆弱的原生生物，脆弱到一旦离开宿主就连一秒都存活不了。因此，它才会出于本能加强宿主的自卫能力，宿主安全也就意味着它自身安全。”
“但是，我们的魔法并非都是攻击性很强的种类啊？”
楠立刻提问道。
“这是因为这种原虫没有思考能力啊，也多亏了这样它们才不会在你们的神经中枢附近操纵你们的大脑。”
“这么便利，就好像是特意做成这样的。”
综合分析了一下炎神火怜的话后，三日月此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才叫人工魔兽啊。而它的制作人就是那个西索·阿尔特赛了！”
“嗯……这个名字我好想在哪里看到过啊？”
闻言，三日月努力回忆了起来。见状，站在夜衣身旁的嬴瑶直接给出了答案。
“强欲的亵渎。”
“居然是他！”
三日月顿时惊呼了起来。看到他的表情，镜不禁问道：“是很可怕的人吗？”
“嗯！已经可怕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了。‘强欲的亵渎’西索·阿尔特赛也是我和你们说过的魔王，除此之外还是和类似于神明那样的存在签订契约的被称为‘魔神’的存在。他是一个炼金术师，专业领域是生物炼成，一生中肆意玩弄过的生命数不胜数，书上说他甚至把人和动物融合在一起过。正因如此，才被冠以了‘亵渎’的名号。”
“而这个‘强欲的亵渎’穷尽一生来研究的课题便是被伦敦塔所禁止的人造魔法使。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和其他七宗罪的契约者组成联盟反抗伦敦塔。”
“这个‘阿尔特赛原虫’就是他的最终研究成果吗？”
嬴瑶插话问道。
“不。这种生物对他来说应该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品吧。”
“失败品！”
三日月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他可是已经见识过镜她们的魔法很多次了。就单以镜为例，她的事像破坏虽然需要以镜子作为媒介，现阶段的效果也不是什么都能破坏，但却也是很多魔术师所追求的所谓“梦想得到”的技术了。既然如此，真正制造出这个魔法的“阿尔特赛原虫”又怎么会是败品呢？
对这种疑问，炎神火怜也有一定了解于是开口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很难明白。关键就在于，让一般人能使用魔法和让一般人成为魔法使，这两者是一回事吗？”这样问的话，三日月的答案自然是：“不是吧。”
“那就是喽。西索·阿尔特赛所追求的是彻底将一般人变为魔法使，而不只是单纯让一般人能使用魔法。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阿尔特赛原虫’自然是失败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它却又是成功的。”
“什么意思啊？”
好不容易接受“失败品”这个说法的三日月又不得不面临了新的问题。
“比方说从组建军队的角度来讲，不就是很成功吗？”炎神火怜笑着解释道。
“咚咚！”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随即汪直打开门探了进来，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冲着南宫夜衣和嬴瑶点了点头。
“抱歉，看来我们来事情了呢。不要在意，你们继续聊吧。”
说着，夜衣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站起身和嬴瑶一起随着汪直走出了房间。
“我们接下来说一说关于这个药物的事情吧。你们应该很感兴趣才对……”
嬴瑶回身关上房门将里面的声音封闭在了房内，同时也就阻绝了外面的声音传进去。
“汪厂公，情况怎么样了？”
在一旁，夜衣迫不及待地向汪直询问道。
“老臣惭愧。”说着汪直微微低下了头，“我们抓到的那个确实是条大鱼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开口，因为意志相当坚强精神魔法也没太大作用，恐怕只能……”
顾虑到夜衣的心情，汪直没有完全把话讲明白，然而夜衣也已经听懂了。于是，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可能的话她实在是不想下狠手，但也没有天真到对顽固的敌人心慈手软。
“没办法，处理掉吧。福山京次那边呢？”
听到夜衣问起这个，汪直得意地笑了。
“那边倒是很简单，详细的报告凌大他们已经在整理了，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其实倒也没什么太大价值就是确认了一点，刚才说的那条可惜了的大鱼确实出自日本政府内，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部门的哪些人物。不过，至少有一个警界的高官就是了。”
“关于这一点，宇文泰极他们有在追查。我去问问。”说着嬴瑶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我也一起……”
“小姐请留步。”
夜衣本打算跟上嬴瑶却是被汪直叫住了。
“怎么了？”
“其实艾力西尔先生刚才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指名找您的。”
“电话？办公室的座机吗？”
“嗯。”
这个房子的电话是新设置的，除了“east home”的成员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何况还用魔法做了保密工作。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这样思索着，夜衣觉得有趣就笑了起来。
“那我去看看。”
“少主那边就交给老臣吧。”
和汪直分开后，夜衣径直前往了自己的办公室，在那里亨利·艾力西尔正拿着座机的听筒等待着。见状，夜衣没有和亨利对话只是对了对眼神，便从其手中接过听筒放到了耳朵上。
“我是南宫夜衣。”
“初次见面，不，该说初次通话才对。”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是魔术师协会所属，阵代光洋。”
阵代？难道是……
这个瞬间，夜衣的脑海中不禁有了一个猜想。然后，这个猜想紧接着就被对方证实了。
“犬子受您照顾了，南宫社长。”
“果然，您是阵代三日月的父亲啊。初次见面。谢就免了吧，毕竟是我们这边利用阵代三日月在先。”
“南宫社长客气了。就着这件事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交易？”
“嗯。我和妻子打算让犬子就读伦敦塔，然而犬子的成绩并不理想，想来会很困难吧。既然如此方法就只有一个了，是什么南宫社长想必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写印眼’。”
“不错。倒时候恐怕会有不少的麻烦，凭我们夫妇是应付不过来的。所以，我想请南宫社长务必让犬子加入你的结社，为犬子提供庇护。毕竟，你们可是就连以‘不伦的双子’为首的那帮叛教者都敢收留的组织，不是吗。”
“这个当然可以。”
“你不问一下我的筹码吗？”
“不需要。前些日子，我们已经接受阵代三日月他们作为同伴了。既然是同伴保护他们就是分内的事，和交易无关。”
“是吗。那就算是我在自言自语好了。听好，南宫夜衣，我只说一遍。伦敦塔正在钓鱼，用你们为饵钓你们身后的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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