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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番外三祝若云X范寺卿


逄径赋的婚礼没有邀请范寺卿。
不过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一个遗憾,过分的是他在婚礼几个月后,要求他发一条祝若云的视频,原因是他们来度蜜月,而田烟想与祝若云相聚。
连婚礼都没邀请他参加,使唤起他来,倒是跟个下属没什么两样。
范寺卿让秘书田彦,把祝若云从幼儿园里接了出来。
她并不是幼儿园里的幼师,而是那里的一名学生。
当初范寺卿第一次抓到祝若云的时候,她就在这家幼儿园里工作。
之所以会把她送进去成为一名学生,还要从逄径赋第一次问他索要祝若云的时候说起。
视频是发给田烟看的,逄径赋要他确保不准暴露出任何异常,范寺卿只能收购下她工作的那家幼儿园,为了一条视频,让她演一出戏,一出她扮演着幼师在教小朋友的戏。
问题来了,祝若云被他关傻了,除了在床上时的迎合,她已经做不出其他任何正常人的举动,更别说让她去演一个幼师。
范寺卿作为新上任的“园长”,站在一旁看着祝若云坐在地上,用空洞的眼神,面向着其他充满好奇的小朋友,她一脸麻木,像个活死人。教室后面的幼师们,都不约而同地站得端正。
果不其然,范寺卿伸出手,对后面的幼师们示意。
“教她。”
“教,教什么……”
范寺卿笑起来,冰冷的镜片把他宛若蛇蝎般阴毒的目光照得一清二楚,逼得人一阵恶寒。
“教她怎么成为你们。”
范寺卿坐在教室外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仰头望着院子上空明媚的阳光。
他的耳朵则一直在聆听教室里传来的动静。
幼师们在教祝若云简单易上口的顺口溜,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让她跟读。
有人拿起她的手,作出击掌的动作,有人握住她的手指,摆成数字,从一到十。
她们像对待一个发育缺陷的儿童,无比认真、耐心,夹杂着一丝同情。
当结果出来后。
摆在范寺卿眼前的是一个正常人。
祝若云坐在地上,教着面前的小朋友们唱歌拍手,她举止很流畅,但脸上的表情很僵,那笑容算不上真心,假得有够可以。
范寺卿要求结果完美,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让她重复,直到她能露出正常的笑容出来。
在这期间,他一直站在一旁监督着她,就连教室中的小朋友也被他的威严吓到,配合得格外认真。
祝若云每说一句,他们都要大声跟读。
视频发给逄径赋后并没有暴露。
范寺卿也在其中找到了些乐子。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祝若云作为正常人的样子了,从前只在被他压迫的时候又哭又闹,如今连被他压着强迫也不敢反抗。
像是由一具木刀雕刻的玩偶,被巫女施了魔法后,得到了灵魂的灌输,变得生动鲜活。
范寺卿开始要求祝若云在床上的时候也要唱儿歌。
他总嫌她的声音不够大,情绪不够饱满,脸上的笑不够自然。
严苛的要求,逼得祝若云一遍遍哭着重复。
“我说的什么?”
范寺卿没摘眼镜,鼻梁上沁出的薄汗让镜框往下滑了些,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推着镜框,面色肃穆地呵斥。
“我让你笑,你哭干什么!”
如今的范寺卿懒得学之前那套伪装了,或许是他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利,不用再假装恭维地扮猪吃虎,也或许,是他早已把祝若云当成了亲密之人,他能够肆无忌惮地把真实的一幕暴露给她。
“不会笑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疼死你都不肯笑!”
祝若云悲啼哀鸣,一具瘦弱的骨架要被玩得散架,她涕泪乞求,逼着自己露出违背生理的笑容,边笑边哭,看起来有够荒唐。
为了让她多学习一些“技巧”,范寺卿把祝若云送进了那家幼儿园。
祝若云每天放学,都由秘书田彦接她,将她送到范寺卿的办公室。
她要在这里重复一遍今天的学习成果,每天换着不同的儿歌和顺口溜,做着那些简单幼稚的动作。
通常她只有第一遍和第二遍是笑着的,到最后重复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害怕被他惩罚,就会变成一个哭哭啼啼求饶的软骨头。
范寺卿会适当地给她一些奖励,好让她做得更卖力。
他对祝若云的饲养方式,更像是养宠的一种模式,他随心所欲地操控祝若云的一切,包括人权。
范寺卿以为自己除此之外,不会再对她有更进一步的特殊感情了,因为这就是他认知里,已经最具深厚的爱意。
直到祝若云在幼儿园里出了意外。
老师打来电话,说她被其他孩子私自带来的小刀割伤了手腕,范寺卿赶到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一地,还是没有止住。
她躺在地上,被一名女幼师抱在怀中,找来能止血的全部东西压在她的手腕上,教室里所有孩子都被撵了出去,这里的榻榻米地板被液体浸泡,沿着细小的沟壑流成血河。
祝若云面颊没了血色,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救护车是和范寺卿一前一后赶到的,那名私自带刀的孩子家长不停跟范寺卿道歉,恳求他不要追责,要赔多少钱都愿意。
范寺卿无视了对方,快步上了救护车,一路沉默,握着祝若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进了抢救室之后,范寺卿调用了附近医院的血库,才让临近濒死的祝若云救回了一条命。
整齐的刀伤,下了狠劲的力道,不可能是别人割伤她的,只能是她自己在寻死。
意识到这个结果的范寺卿,竟有种说不出口的无力。
祝若云醒来之后,范寺卿把一把剪刀丢在她的身上。
“喜欢自残,我就让你一次爽个够,割吧,我看你还能流多少血。”
范寺卿掐着祝若云的脖子往上提,把她没有血色的脸掐得红胀,范寺卿咬字低语。
“但你给我记好了,你流的血,都是那群孩子身上的,你流多少,我就从他们身上取多少灌进你身体里,你不怕死,他们未必。”
祝若云仰着头,张着嘴喘息,目光下斜着,去看他掐脖的手臂。
腹部传来挤压感。
范寺卿因为本能反应弯下了腰。
他看着她竟拿着剪刀抵进他的肚子,用刚刚才割过腕的手,对着他的肚子一戳一戳地往里挤压。
钝挫的剪刀根本穿不透他的身体,也根本不可能割烂人的皮肤。而用力过度的手腕,伤口再次裂开,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纱布。
祝若云使出了吃奶的劲,忍着被掐脖时遭受挤压的喉管,用力嘶哑喊出她的决心。
“你去死……你死……去死!”
祝若云是个怯懦、愚昧、无能怕事的人。
她贪生怕死,又喜欢逆来顺受,最开始被范寺卿抓过来的时候,完全是被吓破胆子,蜷缩在笼中的仓鼠,后来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摸清环境想要逃出去,不惜爬上范寺卿的床。
勾引他之后,祝若云就成为了范寺卿的床伴,她用身体乞讨的方式不怎么高明,甚至是蠢笨。
在床上,范寺卿总喜欢说,听话就放她走,祝若云一次次被他骗得晕头转向。
祝若云又开始拿着刀对他做出不起眼的反抗,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范寺卿能强烈地感受到祝若云对他恨之入骨。
宁可把自己的手腕弄废,也要将刀子戳进他的身躯。
或者说,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察觉出她的恨意,她的报复欲,只要范寺卿稍不留神,就会被她直接杀死。
想过很多种惩罚她的办法,但范寺卿都没有做。
他在想,自己是否哪天真的会死在她的手里。
明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呢?
他这人喜欢绸缪未雨,擅长思考一万种可能。
出院之后,范寺卿把她带到了自己在漾呈县的那栋府邸里,也是最开始囚禁祝若云的地方。
习惯被惩罚的祝若云,以为自己又要面临着拿刀捅他的后果。
她被两个保镖架着往院子里拖,女佣们纷纷低下头,后退避让。
祝若元挥舞着双臂,赤脚悬空着踢踹挣扎,身上的病号服被往上拉扯,露出一截瘀青斑驳的腹部,上面布满男人用力过度的掐痕。
她脸上的表情交织着恐慌和愤怒,尖锐地哭喊嚎啕着不甘。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她们!”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
“你让我死啊!”
范寺卿在前面默不作声地走着,双手背在身后,置身事外,仿佛对这场闹剧习以为常。
深宅中女佣们不敢抬头,直到祝若云被带进了房间,纸门拉上后,仍然遮不住她的哭声。
房间里有三名女医生等候着,将祝若云放在一张软垫后,两条腿被抬起,架在了支架上面。
保镖出去,祝若云被医生脱下裤子,她们戴上无菌手套,掰开她的身体检查。
她不停挣扎嘶吼,拼命用脚踹着架子,范寺卿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抬起,像是在提一个畜生。
“有本事杀死我,你有本事杀死我啊!”
检查结束后,她们又取走祝若云两管血液,无人在意她的嘶吼,也无人关心她的处境。
医生对范寺卿汇报:“子宫和卵巢都很正常,具体是否能正常怀孕,还需要等血液检测排卵测试,我们会在明天给您答复。”
范寺卿挥手:“出去。”
“是。”
祝若云挣扎累了,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瞪着天花板,成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范寺卿一边脱下风衣外套,一边说:
“不是想走吗,我给你一次机会,给我生个孩子就放你离开。”
她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喉咙挤着怪异的笑,泪水从眼尾接二连三地滑出。
“我凭什么信你,死骗子,有本事,你杀了我。”
范寺卿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居高临下地俯瞰她,镜片下滑在高挺的鼻梁中间,眼神凌烈的光,锋芒露骨。
“这是你能离开的最后机会,至于你想不想相信,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没耐心去说服你。”
-
有天范寺卿告诉祝若云,她怀孕了。
“把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地生下来,我就放你离开,这是我对你作出的承诺,还记得吗?”
她被折磨将近半年了,从前在他的囚禁里根本信不得这种荒谬的谎言,因为他总是在对她一次次毫无底线地索取,即便有过承诺,也统统会被他的行为亲手打碎。
“真的吗……”
如今不同,已经没有比这更差劲的选择了,她甘愿这是最后的希望,只要生下这个孩子就足以解脱,即便范寺卿要了她的子宫,她也能如他所愿。
乖顺的服从换来的是他久违的温柔。
范寺卿抚摸着她小巧玲珑的五官,几乎瘦到凹陷的面颊,没了往日丰满灵动,朽木死灰的眼神黑得没有光亮。
“真的。”
范寺卿没有再关着祝若云。
她可以在这座府邸里随心所欲地行动,所有的女佣都任凭她差遣,只是唯一的条件是不能靠近这座府邸的大门。
她还是被囚禁在这里,但要比从前自由太多了。
得到一些甜头的她,就开始对这种生活逐渐上瘾。
她甚至觉得如今的这种状态就像是上天赐给她的一场梦境,一场临死前的美梦。
府邸中的女佣们,每天为祝若云准备着丰富的营养餐,胎教的课程,还有孕妇才会看的书,潜移默化地教育着她该如何看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久而久之,祝若云就对自己的肚子格外用心,整日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到哪里。她坚信这个孩子将会是她打开牢笼的钥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出现任何问题。
范寺卿每晚都会来到她的床边,询问她今天都学了什么,轻柔地抚摸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像是已经做好了父亲这个角色。
她开始慢慢放下戒备,对尚未出生的孩子寄予了太多的期待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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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十月,祝若云每天抚摸着肚皮,跟里面的胎儿说话,跟着胎教机播放的音乐一起唱歌,读诗,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它的身上。
九月初的时候,祝若云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医生来到宅邸里为她接生。
医生说由于孩子太小,身体比较脆弱,离不开妈妈,最起码也要等到孩子八个月大才能和她分离。
范寺卿告诉她:“你喂他五个月的母乳,我就放你离开,我向你保证过,我绝不食言。”
祝若云没说话,不拒绝也不同意,可她的行动给了他答案,祝若云愿意呆在这里把孩子抚养到健康。
辛苦怀胎十月的孩子,是从她身上流下的血水和骨肉,祝若云每当把他抱在怀里,就会有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这个孩子,是她活在这世上唯一能与她建立起羁绊的人了。
范寺卿让她给孩子取个名字,祝若云喊他若若。
在祝若云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给自己的玩具熊和洋娃娃起这个名字。
因为她的名字里同样带有若,仿佛这样他们就拥有了最亲密的牵绊,只要喊出一声,就能知道这是属于她的东西。
三个月的男婴,肌肤柔软细腻,小脸圆润可爱,眼睛充满好奇地观察着这个新奇的世界,稀疏的头发轻柔如絮,贴在头皮上,摸起来又软又嫩。
他正在吃着从母体中流出的奶汁,孜孜不倦地往嘴里吸吮。
祝若云抱着他柔软的身体,宠爱有加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轻轻晃动着他,母爱柔情似水般的目光,像晨曦中柔和的光线,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和满足感。
见他吃得欢喜,连她自己也跟着高兴,忍不住对他亲吻。
五个月的期限到了,范寺卿告诉她,她可以明早就离开,但前提是不能带走孩子。
祝若云抱着怀中睡得香甜的若若,低头看着他可爱的睡颜说:“医生说到八个月才行,没了我,他就会饿死的。”
范寺卿过了很久才回复她。
“好,那你就在这里再待三个月。”
-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前一天的时候,范寺卿告诉过她第二天可以离开了,他给她承诺她的自由。
祝若云没有说好,也没说拒绝,只是一直抱着孩子不撒手,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她没有片刻离开过他。
到了第二天早上,女佣们便将她和孩子强行分离,有人为她换上了便装,在袋子里装了几件衣服和现金,以及范寺卿给她的银行卡,便将她送到了府邸的大门。
祝若云哭闹着要找孩子,大声唤着若若的名字。
女佣中向来待她还不错的梁弃,第一次用冰冷的态度警告她。
“家主让我转告你,你不能带走孩子。”
梁弃又说:“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离开这里的愿望吗?现在已经实现了,还请你好自为之,早些回家。”
府邸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祝若云眼神麻木,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缝。这一刻她的脸色胜过死灰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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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一直在哭,习惯吃母乳的他,执拗不肯喝奶粉,无论范寺卿怎么用奶瓶喂他,他都不啃咬住奶嘴。
范寺卿坐在摇椅,一手托着他的背,轻轻拍打,若若趴在他的怀中,哭得停不下来,逐渐嘶哑的声音,哭声始终不肯停下,嗓子都要哭坏了。
范寺卿另一只手,握着灌满奶粉的奶瓶放在扶手上,晃动着摇椅,有些心烦意乱。
秘书敲门后进来,对范寺卿说:“祝小姐在门外,她说想见孩子。”
范寺卿笑了笑,拍着若若的手依旧没停下,在他嘶吼的哭喊声中,心情洋溢起雀跃的滋味。
“昨天才走,今天就回来了,这怕是连漾呈县还没走出去吧。”
秘书点头:“祝小姐昨晚在宅院附近的树底下睡着了,今天查监控的时候我们才看到。”
“不奇怪。”
范寺卿放下奶瓶,起身,夹着孩子的胳肢窝举起,把若若放在了肩膀上,横起的手臂托住他的屁股,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朝门口走去。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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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若云对孩子痴迷的态度已经远超过范寺卿能承受的范围了。
她到哪都不能离开孩子,哪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孩子也要放在她能看见的视线之内,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孩子就坐在床头痴痴地看。
若若已经两岁了,能说些简单的词语,年幼无知的孩子口中总会蹦出些词汇。
看到祝若云哭着捂住肚子,他还会说一些:“不要,不要,妈妈,不要。”
“呜……呜呜呜……”
若若就如同她的精神抚慰一样,仿佛再痛的苦她也能忍着。
范寺卿露出嘲意,亦是自嘲,又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范寺卿让秘书把孩子给送走,控制祝若云的办法,就成了每天给她看一段孩子的视频。
祝若云哭着要出去找孩子,范寺卿反倒没拦她。
唯一知道孩子下落的人只有范寺卿,不出十分钟,她又自己哭着跑回来,拽着他的裤脚求他把孩子还给她。
范寺卿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地掌控祝若云了。
直到有天,他看到祝若云在对着他的秘书下跪,恳求他能告诉她孩子的地址。
天生骨子里带着卑贱的种,除了他之外,也能用相同的办法去求另一个男人。
如果说范寺卿是种极端,那祝若云又何尝不是,在他看来,她为了孩子能奉献上全部,身体之外,她的尊严,人格,哪怕是命。
他恨祝若云为什么能够把这些一一抛弃,可等他反应过来时,才明白,她身上的这些东西,范寺卿都践踏过。
范寺卿把若若还给了祝若云。
“不要再带走若若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了,若若,若若!”
范寺卿阴森的目光移向地上的祝若云。
“做什么都行?”
祝若云不停地点头吸气:“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范寺卿双手合掌放在若若的背上,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将他自己的亲生孩子,当作了谋求私欲的工具。
他双腿敞开,坐姿犹如王座之上的权力统治者,无框眼镜的衬托下,是一位早已心有城府,稳操胜券的斯文败类。
“把你的尊严给我一点点地捡回来,把我的地位放置于若若之上!你怎么对待若若就同样怎么对待我!你怎么吻他,抱他,疼爱,爱他,就要怎么对我一视同仁!”
“听到了吗!”
他是吼出来的。
撕开面具的败类,胸口藏着一颗汹涌澎湃的失爱之心。
祝若云趴在地板上,早已哭得不成样子,她嚎啕大哭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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