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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该传就得传


顾霆远轻笑一声,无奈摇头。

他这个儿子,还需要成长呐!

“不怕有把柄,就怕没把柄。”

说着,顾霆远起身,厚重的掌心拍了拍顾衡玉的肩,颇为语重心长:

“毕竟有句话叫,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顾衡玉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顾霆远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也带上几分倦色。

“还有,”他忽然想起什么,“那位令掌柜……”

顾衡玉抬起头。

“得罪了她,该是比得罪孙贵妃还麻烦。”

顾霆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女人,不是善茬。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

顾衡玉点了点头。

回想起御花园看见的那一幕……

那笑容,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美得惊心,却让人脊背发凉。

“父亲,”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年年那边……”

顾霆远眉头一挑:“年年怎么了?”

“她实在太喜欢往漱玉雅集跑了。”顾衡玉有些头疼地。

“三天两头就去,说是去看新到的玩意儿,实则……儿子也说不清。儿子担心,她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惹祸上身?

会不会被那位令掌柜利用?

会不会……

“暂时不用。”顾霆远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衡玉一愣:“不用?”

“不用制止。”顾霆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她去。”

顾衡玉不解地看着他。

顾霆远放下茶杯,目光幽深。

“刚才说…那位令掌柜不简单。既然她不简单,那年年和她走得近,未必是坏事。况且……”

他顿了顿。

“况且,现在制止她,反而会让人看出破绽。就让她照常去,和以前一样。莫让人看出我们顾家有什么异常。”

顾衡玉想了想,点了点头。

“儿子明白了。”

顾霆远挥了挥手:“下去吧。”

顾衡玉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归寂静。

顾霆远坐在书案后,望着窗外那轮渐渐西斜的日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令支支……

能让鹤闲闭嘴,能让皇帝装傻,能让孙贵妃吃哑巴亏,能让淮王带着蛊虫回府……

这样的人,若是友,自然是好事。

若是敌……

顾霆远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

夕阳西沉,将整座城池镀上一层金红的光。

街上的行人渐稀,商铺陆续收摊,只有几个小贩还在吆喝着最后的生意。

两辆马车从城门缓缓驶入,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

前面那辆马车还算完整,只是车帘有些歪斜。

后面那辆却惨不忍睹。

车棚塌了一半,车壁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刀痕,车轮也似乎有些歪扭,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的惨叫。

但马车上的旗帜,依旧醒目。

旗面上一个“云”字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漕运盟的旗!”

“云家的人来了玉京?”

“快看那马车,怎么破成这样?这是遭劫了?”

路边几个闲汉议论纷纷,目光追着那两辆马车,直到它们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尽头,正是漱玉雅集。

林画秋早已等在门口。

她得了东家的吩咐,从午后就在这儿候着。

此刻见那两辆马车驶来,尤其是看见后面那辆的惨状时。

她面色微微一凝,什么都没问,快步迎上前去。

“云盟主,赵护卫,快请进。”

车帘掀开,赵阁先跳了下来。

他浑身是血,有干涸的暗红,也有新渗出的鲜红,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他却顾不得自己,转身就去扶后面马车上的人。

云渡川被他扶下马车,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

唇角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胸口隐隐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几分艰难。

林画秋见状,心猛地一沉。

她连忙上前,和赵阁一起扶住云渡川,低声道:

“云盟主,后院已经备好了房间和伤药,请随民妇来。”

云渡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三人快步穿过前厅,朝后院走去。

前厅里还有几个客人,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是谁?怎么伤成那样?”

“没看见那旗子吗?漕运盟云家的人!”

“云家的人来漱玉雅集?还伤成这样?”

“……”

后院,客房。

云渡川靠在榻上,面色依旧苍白,但比方才好了些。

赵阁站在一旁,身上的血已经简单擦过,露出几道狰狞的伤口。

令支支坐在榻前的椅子上,听完赵阁的禀报,沉默了片刻。

“两车货物,”她开口,声音淡淡的,“只护住一车?”

赵阁低下头,满脸愧色:

“是我无能。对方人太多,有备而来……”

“行了。”令支支抬手打断他,“不是你的错。”

她看向云渡川。

云渡川对上她的目光,微微欠身:

“令掌柜,此番进京,本是来送礼的。不想……给令掌柜添了麻烦。”

令支支摇了摇头:“云盟主客气了。你们是为我来的,出了事,自然是我兜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渡川脸上。

“伤怎么样?”

云渡川苦笑一声:“旧伤牵动,需要养些时日。无性命之忧,令掌柜放心。”

闻言,令支支唇角微扬点了点头,站起身。

“先养伤。其他的,等养好了再说。”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云渡川一眼。

“对了,云盟主方才说,那车里的货,有令妹交待要送的东西?”

云渡川点了点头。

“是。”他的唇角弯了弯,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暖意,“舍妹说了,令掌柜待她恩重如山,她如今坐稳了内务堂的位子,全赖令掌柜提携。这些东西,是她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都要送到,只是……”

其中一半被……

后面的话云渡川没说完。

令支支自然明白他未言尽之意,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推门而出。

敢劫她的东西。

她倒是要看看那些人接不接得稳。

此时,雅集门口。

两辆马车还停在门口,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漕运盟的人怎么来这儿了?”

“你不知道?这漱玉雅集的东家,本事大着呢!”

“什么本事?”

“嘿,人家在边陲开客栈的时候,接待的都是什么人?天枢宗!听雨楼!万蛊门!那些江湖上的大势力,哪个不给几分面子?”

一个背着刀的江湖人站在人群中,说得唾沫横飞。

旁边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江湖人一拍胸脯,“我有个兄弟,去年路过惑心林,亲眼看见天枢宗的人从那客栈里出来,毕恭毕敬的!还有听雨楼的人,也去过!至于万蛊门……”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听说万蛊门的祭司,和那位令掌柜是过命的交情!”

人群哗然。

“万蛊门的大祭司?”

“过命的交情?”

“这令掌柜,到底是什么来头?”

议论声此起彼伏,传得越来越玄乎。

沉璧站在门口,听着那些议论,唇角微微弯了弯。

有些名声,该传就得传。

这不,多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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