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逼疯墨渊的日常，酒窖探险翻车记

第二天，洛云晟果然忘了那个噩梦，又活蹦乱跳了。

晨练时，他特意跑到墨渊面前：“墨渊叔叔，你昨天没泡温泉，今天要不要补上？”

墨渊：“……不必。”

“为什么不必？”

“本君净身了。”

“怎么净的？”

“……”墨渊看向东华。

东华淡定喝茶，假装没看见。

洛云晟不依不饶：“墨渊叔叔，你是不是不会游泳？”

“本君会。”

“那为什么不泡温泉？”

墨渊深吸一口气：“因为本君……不喜欢水。”

这个答案让洛云晟愣住了：“不喜欢水？那你怎么洗澡？”

“……”墨渊觉得，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好在叠风及时解围：“小殿下，该练剑了。”

“哦。”洛云晟乖乖去练剑，但练到一半又跑回来，“墨渊叔叔，你不喜欢水，那平时怎么洗脸？”

墨渊终于忍不住，抬手封了他的嘴——用了个小小的禁言术。

洛云晟：“唔唔唔？！”

东华终于笑出声。

墨渊瞪他：“你不管管？”

“管什么？”东华挑眉，“他说得对，上神也是要洗脸的。”

墨渊：“……”

旁边的弟子们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最后，墨渊解了禁言术，洛云晟第一句话就是：“墨渊叔叔，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墨渊觉得，自己几万年的修养，在这孩子面前彻底崩了。

他看向东华，眼神里写着：这孩子，你赶紧带走。

东华回以眼神：晚了，你也有份。

最终，墨渊叹了口气，揉了揉洛云晟的头：“去练剑。”

“好！”洛云晟这才满意地跑开。

叠风低声对令羽说：“我从来没见师父这么……无奈过。”

令羽点头：“小殿下是个人才。”

八师兄凑过来：“我觉得师父不是无奈，是宠。你看他刚才揉小殿下头的动作，多温柔！”

长衫也点头：“确实。”

远处的墨渊听见这些议论，面无表情地想：

也许，他该闭关了。

再这样下去，昆仑虚的威严就没了。

但看着洛云晟认真练剑的小小身影，他又觉得……

算了，威严没了就没了吧。

反正，也没人在乎。

至少，现在这样，挺热闹。

也挺好。

昆仑虚的夜晚通常很安静——除了今晚。

子时三刻，藏酒窖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颗脑袋探了进来，借着月光，能看清是令羽和……洛云晟。

“小殿下，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令羽压低声音，表情紧张。

“确定！”洛云晟眼睛发亮，“八师兄说了，墨渊叔叔藏的酒可好喝了！”

“可是师父说过，未成年不能喝酒……”令羽犹豫，“而且你还这么小……”

“我不喝，我就闻闻！”洛云晟信誓旦旦，“闻闻不犯法！”

令羽一想，好像有道理。于是他抱着洛云晟溜进酒窖，关上门，点亮一盏小灯。

酒窖很大，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酒坛，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香气。

洛云晟深吸一口气：“好香！比折颜叔叔的桃花酿还香！”

“师父酿的酒，当然香。”令羽骄傲道，“不过我们得快点，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洛云晟很有把握，“爹和墨渊叔叔在议事，叠风哥哥在巡逻，其他人都在睡觉。”

令羽想想也是，胆子大了起来。他走到一个贴着“三百年陈酿”的坛子前，小心翼翼打开封口。

香气瞬间涌出。

洛云晟凑过去闻，陶醉地眯起眼：“真的……好香……”

“对吧？”令羽得意，“不过只能闻，不能喝，不然会醉的。”

“醉是什么感觉？”

“就是……头晕晕的，走路不稳，说话不清，还会傻笑。”令羽描述，“我上次偷喝了一杯，被大师兄罚扫了一个月厕所。”

洛云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不好玩。但他还是好奇：“我就舔一口，行吗？”

“一口也不行！”令羽坚决，“帝君会杀了我的！”

“爹不会杀人。”洛云晟说，“顶多罚你。”

“……那也不行！”

洛云晟瘪嘴，但很快又盯上了另一个小坛子：“那个是什么？”

“不知道，师父没说。”令羽盖上封口，“好了，闻够了吧？该回去了。”

“再闻一会儿嘛……”洛云晟不肯走。

就在两人拉扯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令羽脸色一变：“糟了！有人来了！”

他赶紧吹灭灯，抱着洛云晟躲到架子后面。门被推开，两道人影走了进来——是叠风和长衫。

“二师兄，你确定看到有人进了酒窖？”叠风的声音。

“嗯，我巡逻时看见灯亮了。”长衫回答。

两人在酒窖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人。就在令羽松了口气时，洛云晟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安静的酒窖里，这声音格外响亮。

叠风和长衫立刻看向声音来源。

“出来。”叠风沉声道。

令羽只好抱着洛云晟走出来，一脸心虚：“大师兄，二师兄……”

叠风看着他们，又看看洛云晟，皱眉：“小殿下怎么也来了？”

“是我带他来的……”令羽认错，“我就带他闻闻酒香，没喝！”

洛云晟也赶紧说：“叠风哥哥，是我让令羽哥哥带我来的，不怪他！”

叠风叹了口气：“九师弟，你知不知道带小殿下偷进酒窖是什么罪？”

“知道……”

“那你还带？”

“因为……”令羽说不出话。

洛云晟拽了拽叠风的衣袖：“叠风哥哥，你别罚令羽哥哥，罚我吧。”

叠风蹲下身：“小殿下，这不是罚不罚的问题。万一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向帝君和师父交代？”

“我没事呀。”洛云晟眨眨眼，“我就闻闻，又没喝。”

长衫这时开口：“大师兄，这事……要不要禀报师父？”

叠风犹豫。

如果禀报，令羽肯定要受重罚；如果不禀报，万一以后小殿下真出了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他为难时，酒窖门口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不必禀报了。”

所有人转头，看见东华和墨渊站在门口。

洛云晟小脸一白：“爹……”

东华走进来，先看了洛云晟一眼，确定他没受伤，才看向令羽：“你带他来的？”

“是……”令羽低头，“帝君恕罪。”

墨渊也走进来，看着满架子酒坛，又看看躲在令羽身后的洛云晟，眉头微蹙。

“师父……”叠风想求情。

墨渊抬手制止：“都出去。”

叠风、长衫、令羽赶紧退出去，酒窖里只剩东华、墨渊和洛云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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