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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1


〖第二天一早,王盟像往常一样来到铺子………

他打着哈欠走进门,刚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一抬头,就看见楼上房间走出来一个陌生的清俊男人,那人眼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发梢还沾着沐浴后的湿气,倚着栏杆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噗——”  王盟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

他活像见了鬼似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楼上的齐砚,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喊道:  “老……老板!你……你你你……你金屋藏娇?!”

吳邪也一口水喷了出来,剧烈咳嗽着,抬头看向二楼,恰好对上齐砚含笑的眼眸,不知怎的,他只觉得耳根一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霍三娘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几乎都要抚掌叫好。

吳邪这模样,分明是动了心思却不自知,而齐砚却压根没往那处想,还故意调笑撩拨。

小纯奶狗怎么受得了?整个人都红温了。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啊……

“还金屋藏娇?”齐铁嘴扫了一圈吳邪的铺子,嫌弃:“一屋子假货,我们小阿砚都嫌寒碜。”

他转向吳老狗,揶揄:“狗五,你们吳家未来这家业,啧啧,有点令人担忧啊…”

又煞有介事地说:“如果手头实在拮据,我们家念在多年交情,接济一二也未尝不可。”

风水轮流转不是?

就算你狗五拼死拼活攒下比我还厚实的家底又如何?

到最后还不是得被你孙子败光了。

齐铁嘴还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挤兑他,浑然不知他这个老友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吳老狗起初也觉得是伙计小题大做,嘴上没个规矩。

可当看到吳邪那红得滴血的耳根,以及他抬头看向齐砚时那瞬间的愣神和躲闪,吳老狗撸着狗头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眉头微微蹙起,这反应,似乎不仅仅是尴尬,看了这么久,自家孙子性格也摸透了,也不是个脸皮薄到被伙计一句玩笑就臊成这样的人。

再回想之前吳邪给齐砚处理伤口时的小心翼翼,还有因为胖子一句讨媳妇就莫名炸毛的情形……

吳老狗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模糊却又让他不太愿意细想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又去看屏幕里的齐砚,那孩子正倚着栏杆,眉眼含笑,晨光里俊得过分。

平心而论,这孩子确实出色,模样、本事、心性都是顶尖的,若是……若是个姑娘家,他吳老狗做梦都能笑醒。

可偏偏……

吳老狗的脸色有些微妙起来,心里头七上八下。

这要真是,可怎么跟老齐家交代?两家这交情,往后又该如何处?

可吳邪也是他们老吳家的独苗啊……

他暗暗吸了口气,只盼是自己多想。

孩子嘛,许是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一时晃了眼罢了。

对,就是晃了眼……

往后多见见姑娘家,自然就知道好了。

吳老狗端起茶杯,低着头喝着,都不敢去看齐铁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齐铁嘴见他破天荒的没呛回来,不由一愣,狐疑地打量着他,心想:这老狗怎么转性了?

解九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慢悠悠地啜了口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吳邪将录像机,接到电视上,播放着他收到的录像带。

……

突然一个长发女人出现在画面中,胖子贴的很近,被吓一激灵。

…………

她一直在对着镜子梳头——梳完换身衣服继续梳,梳好之后调整角度,解开皮绳又重新开始……这个动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个女人……好眼熟。”齐砚看完之后只觉得头皮疼。

“她是霍玲!”吳邪沉声道。

这是九几年拍的录像带,而霍玲是84年失踪的,也就是说这将近十年的时间,她一点没有变老!

…………

“谁寄的录像带?”

吳邪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顿了顿,才拿出快递单:“张启灵。”〗

所有人也都在盯着这个诡异的录像带。

霍三娘已经坐直了身子:“她这个行为绝对不正常。”

目光呆滞,不停地重复同一个动作,却神智的。

但显然人已经不太正常了。

“一直梳头,也不怕把头皮梳下来。”齐铁嘴看着也一阵头皮发麻:“霍家发量都这么强的么?”

张启山打断了他清奇的关注点:“十多年来,她几乎没有变老。”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会老?

她又不是张家人。

“霍铃显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解九想的更多:“她录这个,是否在观察自己的变化?”

“那是谁将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半截李问:“目的是什么?”

青春永驻么?

霍铃也是西沙考古队的成员,却变得如此诡异,而疑似自己儿子的李四地也死在了云顶天宫。

九门二代,他们的直系子女,似乎没有一个落得好结局。

其他的人生死不知。

他们借着孙辈的视角,在一点点揭开西沙背后的迷雾。

为何偏偏是吳邪他们的视角?

因为第三代也正在被牵涉其中。

他们知道吳三省在布局,但具体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或许,”二月红缓缓开口,“吳三省当年发现了失踪背后的阴谋,但独力难支,于是一步步引导下一辈介入。”

“但是二爷,八四年的时候,我们还有几个老家伙活着。”

“所以,我们是知情的,”解九话音微顿,“甚至……”

他没再说下去,但在场众人都明白他未尽之意。

——甚至他们,可能就是主谋。

吳老狗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要将录像带寄给吳邪?”

若要在第三代中选一个领头人,吳邪怎么看都不是首选。

张启山意味深长:“老五,生在九门,吳邪真的能被养的如此天真么?”

吳老狗心思翻涌,他怎会不知道九门是个什么吃人的地方?又怎会不知道,太过干净的心性,在这里活不长?

齐铁嘴拍了拍他,安慰老友:“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太多,你孙子我瞧着是个有福的。”

〖“阿砚,今天起这么早?”吳邪打着哈欠下楼,就看见齐砚在摆弄他铺子里的古董。〗

“老八,听出来没?”霍三娘笑着问。

齐铁嘴茫然:“什么?”

“吳邪喊你孙子‘阿砚’。”她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齐铁嘴不觉得有什么:“年轻人嘛,相熟之后,称呼亲密点也正常。”

吳老狗轻咳一声,极力掩饰,低头喝茶。

“而且,”他又补充道:“小花不也这么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解九含笑的嘴角突然僵了一下,努力回想解雨臣与齐砚相处的片段。

应当……没什么问题。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二月红抬头望着不存在的天,老八啊,你可长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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