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69

齐铁嘴愤慨：“都是汪家造的孽。”

“可不是嘛，”吳三省恨恨道：“汪家那群狗娘养的！”

光幕上，两只冰冷的手交叠在一起，像是两个在风雪里走散了又重逢的人。

然后，他们看见，齐砚低下头，轻轻吻在吳邪的腕间。

“亲、亲了。”吳三省结巴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齐羽，“你看见没，亲了，你儿子亲我侄子了。”

齐羽额角青筋跳了跳。

吳二白扶额。

吳三省完全没注意到气氛，“我就说他们是天定的缘分，你看看，他都那样了还守了一夜，还偷亲，这叫不喜欢？这叫不喜欢我脑袋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吳二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适可而止，别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搞僵了。

半晌，一滴泪从他阖着的眼尾落下来，洇进吳邪手腕的纱布里。

所有人都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吳老狗叹气：“你说这两个人，一个以为对方死了，差点把自己也弄死，另一个明明活着，却不敢认，只能等人睡着了偷偷哭，这都什么事儿啊。”

“虐恋情深。”陈文锦总结。

“要了命了。”霍锦惜的声音带着鼻音，“他俩，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齐铁嘴吸了吸鼻子，“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他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指定是墨脱那地方风水不好，把我脑子也看缺氧了，对，就是这样，不是我心软，是高原反应。”

齐羽侧目看他爹这一通找补，嘴角抽了抽。

陈皮斜他一眼：“嘴硬得能凿石头。”

〖“吳邪醒了。”

张海客站在门口，隐约能听见里面胖子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齐砚靠在墙边，他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情。

“不进去看看他么？”

齐砚抬眸，目光越过张海客，落在那扇闭紧的门上。

良久，他摇了摇头。

“麻烦你了，客哥。”

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转经道的拐角……〗

吳老狗指着齐砚走远的身影，瞪眼：“担心那么多天，小邪好不容易醒了，他就这么走了，都不去看看？”

解九把茶盏搁下：“他是怕自己见了，就狠不下心了。”

齐铁嘴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这小子，肯定跟他爹一个德性，死倔。”

齐羽：“……”

“我不倔。”

黑背老六看得又急又心痒：“都这样了还躲着，真想进去把他俩绑一起。”

陈皮啧了一声：“绑什么绑，就冲这劲儿，迟早滚一块儿去。”

齐羽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陈皮，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二月红白他一眼。

陈皮耸肩。

“我就说嘛，”霍锦惜叹了口气，“阿砚这个人，活该他命里桃花旺，就他这性子，谁看了不想把他摁住，不让他跑？”

“三娘。”齐羽忍无可忍。

“好好好，不说不说。”霍锦惜举手投降，“反正后面还有一整个沙漠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齐铁嘴掐着自己的人中，气若游丝：“儿子，扶我一把，我觉得我还能再撑一撑。”

〖张海客坐上车，看着他揭下来人皮面具，脸色白的吓人，嘴唇毫无血色。

“身体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张海客发动车子：“如今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

齐砚忍痛按着太阳穴：“是不是年纪越大越啰嗦？”

张海客看他一眼，闭上嘴，开向县城，驶入省道。

“海杏他们留下收尾，我陪你回港治疗。”

说完，半天没等到副驾驶的人回应，张海客转头，腾出一只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越行越远，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

齐铁嘴心疼得直抽抽，“赶紧走吧，墨脱那破地方，又高又冷，哪是养病的地儿啊。”

齐羽给父亲顺气。

光幕上，张海客探完脉搏后，脸色黑沉，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盘山路上飙得飞起。

“他急了他急了。”霍锦惜道。

解连环摸着下巴：“这熟练程度，不是第一回了吧？”

二月红微微颔首：“阿砚的身体状况，他应当是最清楚的。”

“那可不，”霍锦惜从善如流，“同吃同住同行的，想不清楚都难。”

齐铁嘴的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他摆摆手，艰难地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算了，看在他给阿砚治病的份上，不跟他计较那些混账话。”

霍锦惜挑眉：“不计较他盘算您孙子的事了？”

齐铁嘴道：“一码归一码，这人嘴上没把门，办事倒是还算靠谱。”

解九关心：“阿砚这身子，回去之后能养回来吗？”

二月红沉吟片刻，缓缓道：“若好生调养，不再折腾，三五年总能恢复个七八成。”

“三五年？”齐铁嘴声音都高了，“这么久？”

“久？”陈皮道：“已经烧高香了，换个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齐铁嘴一噎。

陈文锦连忙替自家父亲圆场：“他在港城的治疗应该挺顺利的吧？后面在沙漠里不是看着还行？”

张启山点头：“能将养到那个程度，张海客确实费心了。”

“所以我就说，”陈皮翘起二郎腿，“天长日久地相处下来，这两人之间……”

“陈皮你给老子闭嘴！”齐铁嘴一把捂住耳朵，“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说什么了？”陈皮一脸无辜，“我是说他们相处久了，总能培养出革命友谊，你想哪去了？”

齐铁嘴：“……”

齐羽面无表情地盯着陈皮，目光能杀人。

“行了陈皮，少说两句。”二月红出声制止。

“我这是实事求是。”陈皮耸肩，“算了，他们齐家人脸皮薄，听不得实话。”

齐铁嘴觉得自己的手又开始抖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直接干吞了。

“爹！”齐羽吓了一跳，“您吃的什么？”

“速效救心丸，我可能需要两颗。”

陈皮往齐铁嘴那边瞟了一眼，嘴角勾着笑：“要不你就认了吧，张海客长得和吳邪一模一样，你孙子要是喜欢，说明审美很稳定。”

“你闭嘴，”齐铁嘴气得脸红，“什么叫审美稳定？那能一样吗？脸是一样的，人是两个！”

“那不正好，”陈皮挑眉：“买一送一。”

空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二月红扶额，自己这逆徒今天是彻底放飞了。

陈文锦：圆不回来了，毁灭吧。

半截李若有所思：“那他这是要和他族长抢人啊。”

此话一出，老九门齐齐看向张启山。

“佛爷，”霍锦惜兴致勃勃，“你也是张家人，你站谁？”

张启山沉默良久，“族长吧，他厉害。”

齐铁嘴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就见二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等等！”吳三省人都懵了，“你们说的是我认识的张启灵吗？怎么还有他的事？”

齐羽生无可恋：“没完没了了啊！？”

解连环迟钝地拍了拍齐羽：“阿羽你生了个好儿子。”

齐羽急促呼吸了两口，“爹，爹，速效救心丸还有吗，给我来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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