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04

“弹幕。”苏万条件反射地回答，“这是弹幕。”

“弹什么？”黑背老六不解，“弹幕是什么东西？打仗用的？”

“不是不是，”苏万赶紧解释，意识到自己在跟一群民国前辈说话，“弹幕就是……呃，就是看视频的网友发的评论，会实时出现在画面上，大家都能看到。”

“神奇的法术。”吳老狗似懂非懂地撸了撸三寸钉。

光幕上一行行弹幕快速刷过去，用词之大胆，让在场的人全部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

「砚砚我的砚砚，妈妈爱你！！！」

「阿砚老婆！老婆你等我！我这就去盗墓找你！」

「老公老公老公，齐砚老公看看我！」

「楼上你清醒一点，阿砚在接他老公回家呢，你没看见吗」

“妈……妈爱你？”齐羽的声音发颤，“谁是他妈？”

齐铁嘴看着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弹幕，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他一把抓住黎簇的衣领：“这些人是疯了吗？！叫什么老公？老婆？我孙子是个男的！”

黎簇被他拽得差点摔倒，“爷爷这是粉丝表达喜欢的方式，不是真的要嫁给他，是一种文化。”

“流氓文化？！”

“是网络文化。”苏万在一旁帮着解释，“这些人是砚哥的粉丝，就是仰慕者，他们因为喜欢砚哥，所以会在弹幕里表达对他的喜爱，用词虽然夸张了一些，但没有恶意的。”

齐铁嘴完全不能理解：“仰慕者就可以这么说话？！这在我们那时候是要被浸猪笼的！”

“时代变了啊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

「有人注意到吗，小哥摸阿砚脸的时候，花爷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个，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阿砚心里的位置不可替代，一见钟情的感情就是最好磕的！！！」

「花砚党狂喜！这就是正宫的底气！」

「放屁！大花那是在想回去怎么收拾砚砚！」

「正宫不是吳邪吗？？？」

「笑死，吳邪：我亲了，还挨了一嘴巴子。」

解雨臣看到这些弹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了一眼吳邪。

吳邪的脸色已经由红变青，“他们凭什么说——”

“弹幕而已，”解雨臣笑得温和，“别太在意。”

“可他们说我——”吳邪忿忿。

「黎簇：砚哥，原来你想接回家的人一直都不是我。  我哭得好大声。」

「鸭梨冲啊！少年人就要大胆追爱！」

「鸭梨不哭！站起来！你比吳邪年轻！你有时间！」

吳邪：？？？不带人身攻击的。

黎簇看到这些弹幕，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苏万戳了戳他，“鸭梨，你还好吧？”

“好得很。”

“你看着不太像好得很。”

「阿砚是我的理想型，长得好看又飒又软又狠」

齐砚捂住脸，又飒又软又狠是什么鬼？

「小哥：我在门里想了你十年，出来发现你多了三个男朋友」

「小哥：无妨，我可以打三个」

「前面的笑死我了，小哥确实可以打三个」

「但砚砚不会让他打的哈哈哈哈，砚砚要维护后院稳定」

「砚砚：都别吵了，今晚轮到我独守空房」

「阿砚独守空房？！不可能！绝对是修罗场之夜的开始！」

齐砚看着这条弹幕，脸上终于绷不住了，耳根微微泛红。

霍秀秀眼尖，“小齐哥哥脸红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齐砚脸上。

齐砚别过头去：“我没有，你看错了。”

“没看错！真的红了！”

“灯光问题。”

“这里没有红色灯。”

“……”

弹幕越来越离谱。

「砚砚的腰杀人的刀」

「腿也长，腰也细，锁骨……嘶哈嘶哈」

「砚砚老公正面上我」

这条弹幕一出，吳邪的脸黑了。

张海客的脸也黑了。

张海盐的脸也黑了。

黑瞎子的笑容又回到了似笑非笑的危险状态。

解雨臣放下了茶杯。

张启灵盯向光幕上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

吳三省瞠目结舌，“网友说话真是……”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憋出一句，“真是直白。”

「我来数一数：吳邪、解雨臣、黑瞎子、张启灵、张海客、张海盐、黎簇……七个了，齐砚集齐七颗龙珠了」

「集齐七颗可以召唤神龙，集齐七个男人可以召唤修罗场」

「神龙：我打不过这么多人，告辞」

解九缓过神后，说道：“还挺有意思。”

齐铁嘴眼前一黑又一黑，“有意思？你是不是被弹幕洗脑了？”

“这叫与时俱进。”

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格外显眼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民国时期的老九门看到这个会怎么想？」

「他们估计觉得天塌了」

「哈哈哈，八爷现在估计在提刀来的路上」

齐铁嘴真的在提刀，黑背老六的刀被他握在手里，刀尖对准了光幕，像是要跟那些飘来飘去的字拼个你死我活。

“爷爷，那是假的，砍不到。”齐砚提醒。

“那就让他们发？！”齐铁嘴对着空气怒吼，“有本事发弹幕有本事出来啊！躲在光幕后面算什么本事！”

紧接着又飘过来一条。

「八爷别费劲了，你孙子那桃花是斩不尽的，你看看你身边多少个，你再看看弹幕里多少个」

齐铁嘴僵硬地数了数现场的人数，又看了看弹幕上密密麻麻的ID，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苏万小心翼翼地凑到师父耳边：“八爷看起来快不行了。”

“他身体硬朗着呢，”黑瞎子经验丰富地说，“这是精神冲击，缓一会儿就好。”

弹幕还在继续刷。

齐铁嘴已经放弃和弹幕对骂了，他瘫在椅子上，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这些人都是哪来的？他们不用干活吗？不用种地吗？不用做买卖吗？”

黎簇开口：“现在的世界有一种东西叫互联网，所有人都可以在上面说话，他们不是不用干活，他们是干活的间隙在网上冲浪。”

“冲浪？在水上跑的那个浪？”

“……就是在网上聊天看东西。”黎簇感觉自己也在给幼儿园小朋友上课。

弹幕再次滚动起来，而这次，没有人再抬杠。

「回家了。小哥回家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才是这个故事的真正内核：无论走了多远，总有人在等你回家。」

「欢迎回家，张启灵。」

「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满屏的“欢迎回家”飘过去，映在张启灵的眼眸中，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璀璨的星河。

整个观影厅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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