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的阿砚要长命百岁

齐砚起身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擦掉嘴边的残余，笑着看吳邪方寸大乱的样子。

“至于么，你又不是没做过。”

“你和别人也这样过吗？”

“乖，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一把齐砚拽过来摁进怀里，手急切地去脱他的裤子，齐砚没有阻止，却道：“你行吗？”

吳邪顿住了，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怀疑我？”

齐砚翻身到床上躺平，挑眉看他：“那你来？”

吳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三下五除二把他裤子扒了干净。

……

没一会，吳邪撑在他上方气喘吁吁，额头全是汗水，肺部一阵阵的灼烧，他还想继续，体力透支让他天昏地暗。

“别逞强，”齐砚抬手擦掉他的汗，自己气息也不稳，“你先出去。”

吳邪吻了吻他唇角，低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齐砚气笑了，把自己往后挪，“我真不该陪你胡闹。”

“阿砚。”吳邪把他抱紧，他没想到自己肺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就这么待会。”

齐砚躺在他身下，安静地看了会天花板，说：“你是不是在怪我，明明是你的事情，却什么都不告诉你。”

“不会，”吳邪摇头，“我享受你管束我的感觉，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如果我快死了，你会怎……”

齐砚还未说完，就被吳邪打断，“不要说，我接受不了，我会死的。”

吳邪把头埋在他颈间，看着他胸前挂的长命锁，“我的阿砚要长命百岁。”

齐砚狠狠地闭了闭眼。

时光如梭，距离计划的一个月转眼便过去了，吳邪和白昊天成为了好朋友，时不时也会约齐砚和胖子一块去吃饭。

在后几天的时候，齐砚一直没有收到二叔那边的消息，最后一条音讯是瞎子说他们已经进山。

听说吳二白的队伍撤了回来，齐砚接吳邪下班后，直接开到他的盘口，看到房檐上插满了香，代表严重伤亡，死了很多伙计。

院子里死气沉沉，都是破烂的装备，齐砚一路直奔堂内，冷冷地问：“我的人呢？”

吳二白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周围，贰京带着人全退了出去。

“没上来。”

“那你们回来干什么？不救人么？”

“救他们会死更多的人，”吳二白看着他们道：“进那个地方救人，要拿人命换，这些伙计的命不是我的，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点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齐砚坐下来问：“你只要告诉我，现场什么情况，他们死没死我自己判断。”

“他们进入一个地下空腔，寻找一个入口，不知为何，湖水忽然开始大量倒灌，将整条地下河全都淹了，他们出不来，我们进不去，根本无法救援。”

吳二白继续道：“那个地方没有氧气，现在的时间远超出了他们携带氧气的量，除非他们能找到新的氧气来源，但那是不可能的。”

吳邪听完就笑了，感觉荒谬，“二叔，你在和我说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两个盗墓贼，掉湖里淹死了？”

齐砚转身走了出去，拨打电话组织救援，同时快速掐算，左手痉挛似的发抖，他用力握拳张开，继续掐算。

水泽节，动六三爻，变水天需。

六三爻，爻辞曰：不节若，则嗟若，无咎。

无咎……齐砚闭了闭眼，此行无过。

不是吳二白的决策错误，也非人祸，是天灾猝临，咎无所归。

天灾，会有这么巧的事？运气终于不再站在他们这边了么？

电话接通，“喂，小花……”

齐砚快速地将情况说了一遍，解雨臣那边挂断电话后，匆匆安排救援人手。

回家后，他刚到书房门口，察觉到不对，缓慢抽出刀，然后猛地推开门，几乎在下一瞬刀锋抵上对方咽喉。

“是我。”

看清来人，齐砚蹙眉，刀收回鞘，“让你们办的事情办完了？”

张海盐放下举起的双手，习惯性的嘴炮：“事情不重要，你最重要。”

齐砚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张海盐啧了一声，“有新发现。”

“那个姓焦的，雇佣了汪家人。”

齐砚皱了皱眉，“汪家人找雷城做什么？”

张海盐推了下他的金丝眼镜，“不，他们的目标是你。”

齐砚冷笑一声：“这不狭路相逢了么？”

“张海客呢？”

张海盐扯了扯嘴角：“他疯了似的满世界找药，现在都快相信巫蛊之术了。”

“他让你去雷城试试。”张千军万马瓮声瓮气地开口。

齐砚许久不曾说话，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我没什么遗憾了。”

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你才活了多大，我过了多少个你的一生你知道吗？”张海盐用少有的严肃的口吻说：“在张家，你这都算早夭。”

“我不是张家人。”齐砚吐了一口烟，淡淡道：“普通人的一生就是生老病死，你活了这么久，应该比我看的开。”

“那不一样。”张海盐看着他，道：“我迟到了一百多年的少年怀春，你不能让我就这么中道崩殂。”

“老年怀春？”张千军万马摸摸脑袋。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吳邪进来就看到这两人，语气不善。

齐砚把烟掐了，推开窗户散味。

张海盐上下扫了眼吳邪，“我们族长生死不明，身为坚定不移的保皇党，自然是来救人的呗。”

吳邪看向齐砚，齐砚点头，“他俩会和我一起出发。”

“我也要去。”吳邪上前，齐砚退后两步，“我身上烟味没散。”

吳邪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个细节，齐砚抽烟不少，可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他还以为阿砚也戒了。

张海盐抱着胳膊，意味不明地冷嘲了声。

张千军万马看了看，转向齐砚道，“我饿了，有吃的吗？”他指着张海盐，“我每次和他出来做任务，吃了上顿没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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