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12

光幕终于亮了起来。

齐砚长出一口气，气还没出完，就看到——

画面里，他自己躺在凌乱的床褥间，阖着眼，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被子只拉到腰际，整个人既破碎又艳丽。

张启灵一只手覆在他的头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出来了出来了！！！」

「阿砚这个事后感也太明显了吧！！！」

「我的天张启灵你干的好事！！！」

「百岁老人第一次开荤，理解一下」

「这他妈是第一次？这体力是第一次？」

解雨臣喝水的手顿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放下，他没说话，只觉得妒火中烧，周身气压低得让坐在旁边的霍秀秀默默往另一边挪了半个身位。

张海杏张着嘴看了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近乎敬佩的语气说道：“族长太不做人了……”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扭头一看，就看见自家老哥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张海客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盯着看，很失礼，甚至有些龌龊，但这他妈谁顶得住。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

张海盐就没那么好的定力，连表情管理都放弃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张海杏骂了一声，“你他妈是发烧了还是发骚了？”

张海盐搓了搓脸，“我就是……就是觉得……族长下手也太重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出息。”张海杏转过头，无意间瞥到张千军万马两只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而他本人似乎毫无察觉。

张海杏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得，完了。

“张家人怕不是全弯了。”

她回去后要写一份《关于张氏家族主要成员弯掉的调查报告》，族长带头弯，下属全跟风。

张千军万马回过神来，反驳：“我没有，你别胡说。”

黑瞎子一脚把他踹倒，冷冷道：“那你盯着看什么。”

张千军万马怒了，爬起来就要动手，却被自家族长一个冷淡的眼神定在原地，捂住眼睛蹲了下来。

另一边，黎簇的反应更直接。

他从光幕亮起就一直在咳嗽，脸涨得通红，苏万在旁边给他拍背，拍到后来手都酸了。

“鸭梨，你行不行啊？”苏万担心地看着他，“要不要喝口水？”

“不用。”黎簇的声音闷闷的，他低着头，不敢看光幕，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瞄。

瞄一眼，脸就更红一分。

杨好倒是看得很起劲，甚至还在跟苏万讨论：“你说那个纹身真的会烧满上身吗？那得是什么样啊？”

“我又没见过，”苏万道：“但听弹幕描述，应该挺壮观的。”

“张家人都有纹身吗？”

黎簇受不了了：“你们能不能别讨论了！”

“为什么不能讨论？”杨好一脸无辜，“大家不都在讨论吗？”

黎簇抬头环顾四周，发现杨好说得没错，整个观影厅，除了个别几位，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光幕上的内容。

老九门和九门二代讨论得尤其热烈。

吳老狗笑道：“阿砚啊，身体看着瘦，倒是挺经折腾的。”

齐砚呵呵笑了一下。

半截李感叹：“会功夫就是不一样，身体柔韧性好，怎么都行。”

齐砚想打人，但看在长辈的份上，硬生生忍着。

陈文锦看了一眼吳邪，又看了一眼黑瞎子，再看了一眼解雨臣，最后目光落在光幕上的张启灵身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怎么？”霍玲注意到她的表情。

“没什么，”陈文锦叹了口气，“就是觉得，阿砚这后院，迟早要起火。”

霍玲纠正她，“已经起火了，你没看见小邪的脸黑成什么样了？”

两人同时看向吳邪，然后默契地收回了目光。

太可怕了。

二月红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这观影内容，是不是有些过于私密了？”

“私密什么私密，”霍锦惜不以为意，“都播到这儿了，还差这一点？”

齐铁嘴已经麻木了，看着自家孙子那副被吃干抹净的样子，生出了有一种“算了吧，毁灭吧”的超脱感。

“阿砚，”他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你还好吗？”

齐砚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还好，我已经坦然接受了。”

“……”齐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一想到刚才光幕上的画面，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张启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齐砚身上，表情依旧淡漠，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张启山摸着下巴说：“族长的年龄是一百多岁，但身体机能保持在巅峰状态，那么他的体力到底有没有上限？”

观影厅沉默了一瞬。

黑瞎子开口：“我也想知道。”

“要不你亲身体验一下？”齐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黑瞎子，“我可以帮你约他。”

黑瞎子笑容一顿，随即笑得更深：“小齐老板，你今天火气有点大。”

“你试试被公开处刑十几个小时，”齐砚的微笑十分核善，“你的火气比我还大。”

陈皮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吐出两个字：“精彩。”

黑背老六皱着眉，一脸耿直地看着光幕，又看了看众人，突然开口：“老五你追老八，也这么费劲吗？”

静。

整个空间突然落针可闻。

吳三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爹：“爹？！”

吳邪也懵了，他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爷爷，又看看齐铁嘴：“爷爷，您……您和八爷爷……”

“我没有！”

“你胡说什么？！”吳老狗跳起来，“老六你发什么疯？！”

齐铁嘴的脸瞬间绿了，一下子跳出八丈远，警惕地盯着吳老狗，“老子就知道你心怀不轨！”

“你知道什么啊？！”吳老狗抓了抓头发，万万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他身上。

老九门的几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瞬间恍然，都低下头憋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没胡说，”黑背老六认真：“你总是找老八吵架，还……”

他词穷，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词，“还上梁不正。”

“狗屁的上梁不正！”吳老狗气急败坏，“你也说了是吵架！吵架！”

黑背老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慢吞吞地问：“为什么不动刀？”

吳老狗急了：“说了是吵架！动什么刀！”

“吵架为什么不动刀？”黑背老六执着地追问，“男人之间的问题，不动刀解决，那就是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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