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惩罚

因为失血过多，张启灵的身体有些虚弱，回来之后一直靠在墙边，齐砚坐到他身边，撕开一个面包给他吃。

张启灵看了看，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齐羽很想说一句，你自己没长手吗？但又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儿子放的血，硬生生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轮流守夜，养精蓄锐。

齐羽醒来，篝火旁边只看到了胖子，拍了下他，示意自己来换班。

胖子少见的心虚，欲言又止，但奈何困得睁不开眼，在心里默默给黑瞎子点了根蜡，蒙上衣服睡大觉了。

刘丧在防潮地垫上扭来扭去，辗转反侧。

齐羽往火里扔了几根柴，静下来后，听见隔间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怒从中起。

天杀的黑瞎子！

他还没撕烂他那张破嘴，又把他儿子偷走抱去啃了！

刘丧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对齐羽低声道：“要不你去管管？”

齐羽脸色铁青，他怎么管，他这当爹的，万一撞见……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是他尴尬还是他俩尴尬？

齐砚被黑瞎子抱坐在腿上，吻的喘不上来气，他想呼吸，却被捏着下巴逃不开，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开始发蒙，他呜咽了一声。

黑瞎子才松了钳制，迫使他仰起头，齐砚刚张嘴喘了半口，他又覆上来，再吻回去，又怒又狠。

“唔……放开。”

裤子被半褪至膝弯，黑瞎子掌控着他，每次等他快到了的时候，又松开手。

反复几次，齐砚被折磨得快疯了，“瞎子……”

黑瞎子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也不稳，嘲讽：“之前不是挺硬气的么，嗯？我已无憾，说得多么潇洒，我听了都想给你鼓掌。”

事后翻旧账，齐砚瞪着他，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黑瞎子大力箍着腰动弹不得。

“松手！”

“瞒着我们所有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真当老子的心是铁打的？”

手上又重了几分，齐砚弓起腰，急促地喘息，“别弄了……”

黑瞎子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那你说，我听着，你说得好，我就让你痛快，说不好，就这么耗着，我耐心很多，等你熬不住了，自然会张嘴。”

齐砚被逼的眼眶都红了，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黑瞎子也不急，他太了解他哪里最敏感，最受不住什么。

……

齐砚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

他终于受不住了，开口：“不、不再瞒着你们了……”

“还有？”黑瞎子愈发磨人。

“不去做危险的事……”

“嗯，继续。”

“……不替你们做决定。”

“不够。”

“好、好好活着……”

“乖。”黑瞎子终于满意了，怜惜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给了他要的解脱。

齐砚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整个人脱力地软下来。

黑瞎子抱着他，手掌贴在他后心，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

吳邪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想去放水，脚下不知道踢到什么，一声脆响，瞌睡全醒了。

怕吵醒别人，小心翼翼地路过障碍，然后就发现，除了胖子打着呼噜，其他人都没睡。

吳邪：“……”

他侧耳听了听，“多久了？”

解雨臣啧了一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欲说话。

汪灿脸臭的像石头，咬牙切齿：“开了眼了。”

感觉齐羽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吳邪干咳一声，睁眼胡扯：“阿砚经脉不通，瞎子懂点推拿，正帮他按摩呢。”

齐羽呵呵一声。

黑瞎子又握着齐砚的手帮了自己一次，才把两人收拾齐整。

齐砚走出来时，眼尾绯红，好在四周昏暗，看不真切。

为避免儿子难堪，齐羽竭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阿砚，过来。”

齐砚深吸一口气，同样在老爸面前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虽然他爹百分之百不信。

“明天出发，”齐羽摸了摸他的头，温和道：“再去休息会。”

说完狠狠剜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露齿一笑，无比餍足。

齐砚点头，在齐羽腿边躺下，过了一会，汪灿才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目光放空，仿佛正在参悟天地大道。

………

大雨淋在山谷中，毒雾散去，从地下出来，根据先前探的路，往丛林深处走。

连续跋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前方的树木出现了变化，似乎被什么物体撞击过，树干上雷击的痕迹也非常明显。

穿过这一片区域，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空地，立满了十米左右的大土包，其中两个已经被掀开，露出下面青铜的瓦片。

这就是黑瞎子所说的那片塔林。

解雨臣蹲下来，掀开杂草，看到一块青铜上，刻着一行字“东大乘金幢祖塔”，胖子问：“东大乘，就是那个东大乘吗？”

吳邪察觉他有异，问道：“你知道？”

胖子道：“东大乘教是明朝的一个大邪教，在福建又叫做金童教，讲究炼丹和法术，以羽化为目的，但现代金童教好像都在做金融现金贷。”

说完他自觉说漏了嘴，立即转移话题：“成仙渡劫，都要被雷劈的，你们看这青铜的塔顶，说不定就是引雷用的。”

看胖子这反应，肯定是借了高利贷，大家也没有揭穿他，继续检查那些青铜塔。

黑瞎子补充：“鼎盛时期，金童教在全国范围内的深山都有大量活动，这里写着祖塔，应当是他们非常大的一个活动场所。”

一行人在附近寻找盗洞，都是行家，很快就找到一个盗洞口，用蒲团覆盖着，四周全是杂草。

胖子要打开，黑瞎子制止了他：“先等等，我们来商议一下。”

他看了看几人，“咱们队伍全都是问题儿童，我觉得有必要约法三章。”

吳邪点头，黑瞎子说的对，他太清楚他们这支队伍的调性了，随便一个单拎出去都是能在道上能呼风唤雨的霸主。

但这也导致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隐患，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套自己的活命哲学和救人逻辑，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或者致命危险，他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自作主张地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胖子早已按耐不住，但也举起双手赞同，“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过不用约法三章，约法一章就够了。”

“禁止个人英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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