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血债当然要血偿啊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纯白的系统空间内。

江久低着头，肩膀微颤，浑身都在发抖，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在笑。

整个系统空间的弹幕跟死了一样，一个人都不敢出声。

江久笑了很久，直到笑累了，才抬起头。

他的眼底依旧没什么情绪，甚至语气都没什么变化。

“系统。”

『......在。』

『也许任务没那么着急，宿主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再......』

“任务？”江久轻笑一声，“不，谁还管那玩意儿？”

“定位波尔卡的位置，随便什么时间，不重要。”

『选择成功，坐标，65，1253，4，414......传送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

波尔卡·卡卡目站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平静的做着自己的实验。

没有人能找到她的位置，这个地方也没有人会知道。

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

她的手术刀刚从培养皿中取出，刀尖上沾着一滴淡蓝色的液体。

她看着那滴液体缓缓滑落，落在载玻片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波尔卡·卡卡目的手指很稳，从始至终没有半分颤抖，她是个专注的人，专注到可以无视外界的一切干扰，专注到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分心。

然后她听到了剑鸣。

波尔卡·卡卡目几乎是瞬间反应，但这一剑很快，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转身，剑就到了。

寂星剑从她的后背刺入，穿透了她的身体。

这一剑的角度和力道都精准得可怕，不致命，但足以让她握刀的那只手彻底失去力气。

手术刀从她指尖滑落，落在实验台上，然后下一刻便落入了虚无之中。

波尔卡·卡卡目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渗血的剑尖，愣了一瞬。

她刚想做些什么，但江久没有给她机会。

她的全知域对江久没有用，至于因果？一个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哪来的因果？

剑锋抽出，然后是第二剑，这一剑......直接斩断她的一只手。

波尔卡·卡卡目侧身，试图拉开距离，但第三剑已经封住了她的退路。

这一剑刺入她的腰侧，横着切开一道口子，不深，但疼。

她闷哼一声，撞上身后的实验台，玻璃器皿哗啦啦碎了一地。

江久站在她面前，握着剑，垂着眼睛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波尔卡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谁？”波尔卡·卡卡目的声音很稳，左手按在腰侧的伤口上，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久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剑，剑尖抵在她咽喉前三寸的地方。

“我是谁？猜猜看。”他轻声说着。

波尔卡·卡卡目眸光眯起，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么一位......但她似乎能猜到他为什么会想要杀自己。

“妄图干扰智识的数算，甚至对智识星神出手......”

波尔卡的话停在了原地。

江久握住了近在咫尺的攻击，而同时，波尔卡·卡卡目身体内的命途力量轰然爆炸，最后成为了一场最伟大的烟火秀。

江久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眸光微敛。

看吧，遭遇战都是这样。

尤其是智识的令使，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没有多少反制能力。

“被近身是我的感知有问题，但手术刀上有什么呢。”

“能在我出现的短时间内用出来的东西，大概是早就存在的东西吧。”

毕竟被瞬杀这种事情，上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硬刚星神。

倒是很难不让人在意。

江久自言自语的说着，目光中波尔卡的实验室里随意晃着。

那把手术刀被他顺手虚无掉了，想看也看不了。

问就是太顺手了。

他当然知道寂静领主为什么对自己动手，不就是他想要杀博识尊吗？

不过她这个能力倒是好用，可惜......

因果律再快，能比他神出鬼没吗？

稍微找了一会儿，倒是在这里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奇物，回头打包带给黑塔让她研究着玩好了。

“第IX机关的创始人？怪不得对虚无这么多反制手段，嗯？找到了......是这个啊。”

江久靠着实验台，研究了一下这里的某些东西。

奇怪，但是放在天才身上就不奇怪了。

“那么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

江久平静的捏碎自己的心脏，时间线回档。

......

波尔卡把她的手术刀刚从培养皿中取出，细细的擦拭刀锋上沾染的药剂。

擦到一半，她的手微微一顿，下一刻，一柄手术刀朝着江久的方向刺了过去。

江久抬手直接握住刺向自己眼睛的手术刀，整个人随意的坐在窗户上，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两圈。

波尔卡·卡卡目微微蹙眉。

“你不该在这里。”

江久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随手丢到一边，手术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不过杀你比较重要，你开心吗？”

波尔卡的眸光微微眯起：“你疯了。”

江久也不反驳，反而认同的点了点头：“说不定呢。”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寂星剑出现在手中，剑尖垂向地面，姿态随意得像是在散步。

“毕竟......”他轻轻笑道，“像你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前辈......就要早点去死才对啊。”

谁问了？！

短暂的几招下来，江久发现波尔卡确实很强，但是吧......

她的实力甚至不如焚风，也就那样吧。

几次交流下来，局势越发清晰，波尔卡也知道了江久到底要做什么。

“你杀不死博识尊。”她说。

江久歪了歪头，平静反问：“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祂算到了一切，”波尔卡的声音很稳，即使在剑锋下，依然保持着那种天才特有的笃定，“你能站在这里，哪怕能杀我，也都在计算之内。”

“这一切，都在祂的计算之中。”

江久嗯了一声。

“没关系，也不一定是我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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