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择锋

地面干透的速度比秦昊预想的更快。融雪后的第三天，城墙外的路面已经从最初的泥泞变成了湿润，第七天时，表层已经干透，踩上去不再留下明显的脚印和痕迹。秦昊在那天清晨骑着银风沿着城墙外侧走了一段，蹄子在干燥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踏响，留下浅浅的印记。
秦昊勒住缰绳，在城墙外大约一里处停下。远处的地平线在晨光中清晰而平整，太虚天宫去年秋天扎营的位置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那些灶坑和车辙被积雪覆盖了整个冬天，雪化后又经过几轮风吹日晒，已经和周围的泥土融为一体。他调转方向沿着原路返回，银风的步伐在干透的路面上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蹄声在无风无云的清晨传得很远。
回到圣主殿时，白起已经在了。他站在那张已经摊开的地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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