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破事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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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笑了,故意朝她脸上喷了口烟,“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你说对吧?”
夏小婕冷着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离死不远了。”
张诚却带着玩味的表情,“一开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我身体‘和平太久、饥渴难耐’,叫我放心,肯定没事。夏小婕,你不能乱。就算看见我脑袋被砍下来,也得面无表情。人总会死,我也一样,而且可能死得更快更惨。”
夏小婕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没人知道她在盘算什么。“我知道,所以老刘头的情报得尽快破译。别打扰我。”
张诚没跟她计较,反而有点想笑。虽然又被这女人看光一回,不过算了,反正夏小婕的身体他也见过。
当然不是偷看她洗澡,是她有一次训练太拼,受伤晕倒,伤口在胃上面,他不得不脱了她的衣服紧急处理。
至于再往下的地方,他没看过。不是不想,是不能趁人之危。
“我身上那道伤口,你是不是当时故意缝成了个‘张’字?”
夏小婕像是能猜透他的心思,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开口问了。
张诚肩膀直颤,抖得特厉害,不是犯病也不是受伤,更不是在哭,是在笑,笑得收不住。
其实当初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缝着缝着发现,要是再在外围补三针,就能凑成一个完整的“张”字,张诚的张。
于是他脑子一热,趁人还昏迷着,真就给缝上去了,还跟自己说这是为了保险。
“你他妈在笑对不对?”夏小婕一开始还挺不好意思,外加感激。
救命之恩毕竟不是小事,按常理接下来就该以身相许了,谁让你姓张的该摸的摸了、该看的看了,你不负责谁负责?
可后来张诚离开了西南猎鹰,每到夜里她总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道永远好不了的疤。她不后悔,也不觉得丑,伤疤嘛,军人的勋章。
但她很快发现,最后那三针根本多余,不管怎么想都是。于是她就来气了,现在当面一问,果然这死男人笑得停不下来,她都没见他这么疯笑过。
但等张诚转回身来的时候,脸色却特别严肃,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眼神里带着关心:“你那伤口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看?”
夏小婕正低头重新破译密报,咬着牙说:“别的没问题,就你那个‘张’字越来越清楚显眼了。这下开心了吧?满意了吧?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张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气点儿行不行,你可是个男……特种兵。大不了下次我受伤,你也给我缝个‘夏’字,夏小婕的夏,总行了吧?”
夏小婕头也不抬,手里没停:“不行!”
张诚撇嘴:“那你想怎样?”
夏小婕早就想好了,话冲口而出:“我要缝我的全名,三个字,夏小婕。每一笔每一画都得清清楚楚、工工整整,少一点都不行。”
张诚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得了吧,你那名字笔画那么多,等你缝完我早死八百回了。最多一个‘夏’字,没得商量。”
夏小婕寸步不让:“必须三个字,全名,没商量。你最好别受伤落我手里,不然我说到做到。”
张诚这回真的转身要走了。跟女人讲不通,哪怕她是夏小婕也一样。
可夏小婕已经破译完了,抬起头喊住他:“等等,你不想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吗?”
张诚脚步一顿:“算了,男女有别,看了不好。”
夏小婕却已经利落地开始脱外套,一点没犹豫。张诚急了,冲上去一把按住:“别别,不开玩笑,不看了。”
夏小婕不肯:“就得看,让你看看你当年的‘杰作’。你不是说我相亲一个凉一个吗?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男人看见我身上这么大一个‘张’字能不问?能不多想?”
“我怎么回?说当时急救的医生姓张?说他手欠,这是他的个人签名,纯属意外?”
张诚紧紧抱住身体发僵的夏小婕,声音低低地说:“行了,我知道错了。你说咋办吧,只要给个解决办法,我就照做。”
夏小婕给气笑了,“本来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老娘把第一次便宜给你这混蛋,好歹也能爽一回。可这才几分钟?算了,别的招现在想不出,等想到了再告诉你,你别想溜。”
张诚脸色挺认真,手还搂着人不放,“对,是不值。不怕你笑话,其实十分钟都算多了。男人这种事说不准,跟身体结实不结实没关系。”
夏小婕使劲仰头看他,两人脸贴得极近,“嗯,我保证不告诉别人。顶多在群里广播一下,让整个猎鹰都知道你‘死神之眼’有多威风,行不行?”
张诚居然没反对,“你觉得行就行。不过你讲得越细,那帮家伙就越觉得你真跟我睡了,那你可就亏了。”
两人总算分开了,但还站得特别近,近得能听见呼吸声。
夏小婕忽然有点低落:“大好年纪,好端端的身子,你说我的第一次能留给谁啊?”
“算了,十分钟就十分钟吧,蚊子腿也是肉。夏副院长老劝我别贪心,得知足。再说咬咬牙闭闭眼就熬过去了,现在你就当还债,以后咱俩两清。”
十分钟后,夏小婕坐起身,瞪着眼前这该死的男人:“真没用,瞧不起你。”
张诚无所谓地笑笑:“嗯,是没用。”
夏小婕下一秒又忍不住扑上去,死死搂住他脖子:“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张诚伸出大手轻轻拍她肩膀,像在护着什么最要紧的人。这世上他在乎的女人,用这种感情对待的,只有小苹果和眼前的夏小婕。不过对夏小婕,感觉要复杂得多。
“我也想过当匹野马,在野地里随便跑,什么约束都没有,活着就为了喘口气、爬爬山、吃吃草、生崽子。”
“被部队开除的时候真想那么干。可理想和现实差太远了,远到你走了才知道军营有多干净多纯粹,跟外面那些破事不沾边。”
“我身上扛的不光是自己,还有家里人。所以我就去街边跟水电工抢活儿,对雇主赔笑脸说好话,甚至自己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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