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头鬼馋哭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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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小君瑶手臂微微发烫，她在摸向红蟒的位置时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她高兴到：“前辈，你快瞧瞧我是不是成功了？”
卞妄言歪着脑袋朝她手臂上一看，顿时嫌弃道：“你这啥玩意儿啊……也忒丑了点。”
小君瑶不明就里的问：“怎么了？”
卞妄言点了点她的手臂道：“一只黄鼠狼，两根辣条儿……有没有点上档次的东西。”
“两根辣条？”小君瑶疑惑道：“是小红和我师父吗？”
卞妄言恨铁不成钢的啧道：“这年头，真是什么玩意都能收徒弟，别看他在这柳仙儿、柳仙儿的，那在我们那顶多算个蛇妖……”
小君瑶生气道：“不要这样说我师父，我师父也很有本事的，你要再说他我就生气了，不理你了！”
卞妄言白眼都快翻到院里去了：“得得得，不说就不说，也就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娃娃才把蛇……”
“你还说！”
“……”卞妄言赶紧把后半句声音憋小，没让她听见，又问道：“哎，小孩，你这眼睛怎么说？那个刺猬精能治不？”
小君瑶听他这么说白仙，心里有些不痛快，没好气道：“治不了，他说这个飞僵特别厉害，得请胡家辈分高点的，会布迷障的才能治。”
“嘁……”卞妄言不屑的嘁了一声：“他们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哎，我说小孩，你这眼睛我能治信不信？”
小君瑶睁了睁灰蒙蒙的双眼，惊讶道：“你一个老头鬼，还能治眼睛？”
“……”卞妄言一噎：“老头鬼怎么了，老头我变成鬼也比你姥姥供堂上的那群牛鬼蛇神厉害。”
“哼 我看呀，你就会吹牛！”
“哎嘿，你这小孩儿，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你要怎么赌？”
“你按我说的做，就能治好眼睛，治不好我白送你百张灵符，治好了你就清香三柱，烤鸡猪蹄狗肉给我供上，怎么样？”
小君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就算是赌输了，也不过就是花点小钱的事，万一真能治好眼睛呢？
怎么着她也不吃亏嘛！
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下来：“好，一言为定，谁耍赖谁是小狗。”
“一言为定，嘿嘿，老头子我肚里可好久都没有油水了。”卞妄言擦了擦拉哈子道：“桑枝，牛粪，泡水洗眼就行。”
“完了？”
“昂，完了，你就去试吧，保准好使。”
小君瑶眼睛看不到，哄着舅姥爷说自己身上起疱疹，土医说桑枝加牛粪这偏方能治，舅姥爷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弄了。
等那一盆绿了吧唧，黄了汤水的东西一端上来，小君瑶就有些后悔了。
这老头不能是诓我的吧？
也不知道姥姥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算回来那胡家老爷子也不一定能治好不是？
不管了，黑的白的就是它了！
小君瑶把心一横，直接把脸埋进了桑枝牛粪水里。
那水味道极呛，渗进眼睛里还带着刺痛的涩感，令她猛的缩回头，赶紧拿毛巾擦了擦眼睛。
她用力的擦了几下，忽然发现眼前灰蒙蒙的视线好像有些‘发皱’一块一块的视野有的模糊有的像糊的很紧的窗户纸，迷蒙的厉害，看不清楚。
好像……真的有用！
卞妄言啧了一声道：“你急什么呀，再泡会。”
小君瑶乖乖的又把脑袋浸了回去，直到卞妄言出声提醒才把脑袋拿了出来。
“差不多了，你再喝就喝饱了。”
小君瑶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这才发现两只眼睛里像是有一层什么异物似的，已经耷拉出眼眶。
她拿小手轻轻一揭，从眼眶里薅出一条手指头大小的灰膜，整个世界瞬间清晰起来。
真的……好了！
她又可以看到了！
“前辈，我看到啦！真的可以呀！”
“那当然。”卞妄言一屁股坐上桌，双手抱胸得意道：“桑枝牛粪都是最顶级的阳气之物，尤其是俩东西合在一起，那除阴破晦的功效最是无敌。”
“我还能骗小孩儿不成？”
他冲小君瑶扬了扬下巴：“哎，说好了给我摆贡品的，你可别当小狗哈。”
“没问题！”小君瑶高兴的去翻自己的小金库，冲卞妄言晃了晃手里钱道：“你今天就是要吃整猪我都给你买！”
“那倒不用，我这人比较挑，猪、只吃猪蹄儿，牛、只吃肋排，羊……”
“哎呀，您可别为难我这小孩儿了，都这个点儿了，我去街上瞅瞅，有啥给你买啥行不？”
“行吧，要是我没吃爽，下回可得给我补上。”
“嗯！放心吧！我可从来不骗人！”
小君瑶蹦蹦跳跳的出门，不大会的功夫就大包小包的拧了一兜子回来。
卞妄言一瞧，眼泪不争气的从嘴里流出来，带着哭腔道：“呜……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可算又瞧到这些让我朝思暮想的东西了！”
小君瑶左顾右盼了一圈，问到：“我给您搁那呀？放在供堂里，和那几个仙家一起吃吗？”
“想的美，他们哪配和我一个桌儿。”卞妄言一指她的书桌道：“搁那就行，再点上三炷香我就能开饭了！”
“行。”
小君瑶直接拿手肘把桌上碍事的东西给扫掉，依次把买来的东西都摆好，这才回头问卞妄言：“我就用姥姥买的香柱可以吗？”
卞妄言看着好吃的眼都直了，摆手道：“都行都行，能冒烟的就行……”
小君瑶从秦婆子的供堂拿了几根香点在食物前面，香烟冒起的瞬间，卞妄言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
一脸享受道：“怪不得我师弟要收那么多弟子……有香火的感觉还真是……爽！！”
小君瑶把食物往前推了推：“快吃呀。”
那香烟点燃后烟雾便开始往下走，像是一张白色的纱网般，把食物都笼罩了起来。
卞妄言双手握拳朝上举了举，手里便凭空多出了和桌上一模一样的食物来。
一口下去，嘴角流油。
感动的直吸鼻子：“啊……真特么香啊……老子都几十年没吃上这口了，呜呜……馋死老子了！”
嚼嚼嚼……
话唠一样的老头，终于在食物面前闭上了嘴，专心的大快朵颐。
有人供香火的日子果然好……
他都想收弟子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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