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丧尸世界当血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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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桑奕帆眼里,面前的小不点识趣,也让他找到一些当人时候的感觉,那就让她再放肆点也可以,
他目光从她湿润的眼角滑到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温柔的、细致的吻。
他吻的很慢,一寸寸品尝他的唇,舌尖描摹她的齿关,汲取她的气息......
梁以暮闭上眼睛,没有抗拒,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腰。
她突然感觉嘴唇上一阵刺痛,
“嘶...”
嘴里瞬间涌上来一股铁锈味,她的血,桑奕帆咬破了她之后没退开,他把她渗出来的血连同自己的气息一起渡进嘴里,混进了自己的血里。
这个吻很长。
长到梁以暮觉得自己快在对方嘴里窒息了。
她被捏着后颈不能退,嘴唇又被含着,舌尖在那道伤口上反复碾过,每一下都带出新的血珠。
她胸腔里那点残存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
桑奕帆终于松开她的时候,梁以暮后退了一大步大口喘气,整个人往往下滑。
桑奕帆坐在榻上歪头看她,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最后一丝血迹卷进嘴里。
“这么弱。”
他闭了一会儿眼,血液顺着他的循环系统走了一圈,他的感觉没错,甜的,香的,带着一股暖流从舌尖一路淌到四肢百骸。
沈词的血是玫瑰前调,但只有味道没有温度。
梁以暮的血有味道也有温度,那股暖意在他体内弥散开来,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盏小灯。
好有人味啊,让人着迷。
他睁开眼望着喘气的梁以暮,心里转过一个念头:沈词的只有香,不能让他有异样的感觉。难道因为不是亲口喝的?
他这几天喝的是沈词的血,也有混了她血液的酒,而对于面前这个小东西,他是直接、生饮、用自己的嘴从梁以暮的伤口里吸出来的,是“亲口”的?
他眯了一下眼,望着梁以暮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的端详,他已经很久没有“亲口”品尝过什么了。
那点暖意在他体内流转了好几圈才慢慢散开,余韵像一小片温热的羽毛搁在肺叶上面。
他又看了看梁以暮,她还没缓过来,嘴唇上那道细小的伤口渗着一层浅红的血珠。
他忽然觉得这小东西怎么越看越顺眼。
刚刚那个吻的感觉也很不错,让人心情挺愉悦的。
他往前靠了靠,梁以暮抬头看到他逼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退什么?”
桑奕帆看她的动作皱眉,直接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再次低下头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刻意咬破她的皮,只是唇贴着唇慢慢磨。
梁以暮双手抵着他胸口用力推了两下但推不动。
桑奕帆不为所动地含着她的唇继续磨,磨着磨着那道才刚凝住的伤口又被蹭开了,一股浅浅的血腥味重新漫出来。
他“嗯”了一声,像收到了意外的小礼物,舌尖一卷把新渗出来的血珠卷走了。
然后又磨,又蹭,直到那点伤口重新渗出新的血珠,他又一次卷走。
循环往复。
梁以暮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嘴唇又麻又疼还发烫。
她推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用力推”变成了“无力地搭着”,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
桑奕帆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再次往下滑了半截,被他伸手捞住了腰。
“行了。”
他把她拎起来稳住,“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当值了。”
梁以暮按着自己发麻的嘴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气又懵还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这是用完就丢?
桑奕帆看了她这副表情笑了一声,腰上的手还没完全松开,拇指在她腰侧的衣料上轻轻捻了一下,“乖,明天再来。”
这么甜的小东西要慢慢品尝才行。
梁以暮松开他衣服退了两步低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行,你记住了,等着看哪天你城服在我脚下,我让你也等......
她一边退出一边心里发誓。
桑奕帆站在大厅里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股暖意还没完全散去。
梁以暮一路疾走回到套房,她推门进去一头扎进外间软榻,面朝下趴着不动了,嘴唇还在发麻,真不是人啊,也不知道给自己治疗下。
以后等着瞧吧。
而实验室里,许清钰正望着操作台上那一排编号整齐的试管,指间的笔转了半圈。
他收到了一条简讯,是桑奕帆那边发来的。
上面就一句话:什么时候把人还回来。
许清钰看完把简讯划掉了,没回复,还?
他走出操作间到了隔壁沈词待的休息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窄玻璃看了一眼里面,她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许清钰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偏向了走廊尽头虚无的方向。
送回去?
他的玫瑰还没喝够呢。
研究也没研究透,有点舍不得,而且都到手了,还?还什么?
不着急。
梁以暮回到房间,正瘫着不想动无聊呢,突然发现窗外走廊里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侍从们端着托盘来来去去,托盘上摆的不是日常的茶点,而是银质的高脚杯和叠成花形的白餐巾。
梁以暮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看见一个脸熟的近侍抱着一摞烫金请柬从走廊那头经过。
“十三。”她喊了一声。
那个近侍停下来回头看她。
桑十三,个子不高,圆脸,眼睛大而有神,笑起来一边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和桑十五是梁以暮在这座宫殿里目前是两个能说上话的人,一人两尸是八卦爱好者。
两个字:投缘。
桑十三是这里消息最灵通的一个,哪里有人打架,吵架,有什么好的新鲜血液什么的她心里门儿清。
梁以暮从床上爬起来凑到窗口:“今天什么日子?怎么突然这么热闹?”
桑十三抱着那摞请柬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还不知道?桑皇要办晚宴,就在今晚,邀请了其他四位尸皇,还有上城区所有排得上号的贵族。听说请柬发了快两百张。”
梁以暮眨了眨眼:“什么由头?”
桑十三笑了一下:“由头是‘庆贺上城区迎来特殊异能的沈词小姐’。但我听说是因为许皇把人扣在实验室不放,桑皇不乐意了,办个宴会好让人自己送回来。”
咦?桑皇还有这脑子?
梁以暮在心里给他点个赞。
这招高明,你把人扣着不还,我就整个大场面让大家都来要见见,你不能不放人吧!
她探头往走廊尽头望了一眼:“那我今晚能去吗?我还没见过这么大场面宴会呢!”
桑十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应该能吧?你是跟着沈词来上城区的,你现在也见不到她啊,除非她来宴会。”
梁以暮诚实地摇头,“好几天没见着了。”
桑十三思考了三秒,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换身衣服,我喊十五我俩带你进去。”
都到咱们大本营了,不带过去怎么行:“姐带你去见见大场面。”
“哇塞,谢谢十三姐。”
梁以暮站在侧翼走廊尽头看着大厅里透出来的灯光时,桑十三正挽着她胳膊往里走。
桑十五断后,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就这么混进去了。
厅里暖光如瀑,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流光溢彩。
长方形的桌面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制烛台间隔三步一个,烛火在里面跳得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穿礼服的人类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往来,盘子上摆着高脚杯,杯里盛着深红色的液体。
梁以暮凑近瞄了一眼,有纯血,有血酒......
旁边还有小食,切得薄薄的肉片码成花瓣形,边缘还渗着没干透的汁水......
再东瞅瞅西瞅瞅,还好还好,还有人类能吃的食物。
她默默把视线收回来了四处环顾了下,这时候她才有实感这个世界是个丧尸的世界。
贵族们三三两两地聚着,有穿长裙的、有穿礼服的、有披着斗篷的,面容精致气质从容,跟中城区和下城区那些灰扑扑的脸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管哪个世界,都是特权阶级当道......
梁以暮被桑十三拉着穿过人群的时候,带到柱子后面的阳台那边:“以暮,那你先在这边休息会,我和十五先去送个东西,一会儿回来找你,给你带好吃的。不过你小心点,你是人类,以防有不长眼的欺负你。”
“放心,你们去吧,我机灵着呢。”
她从阳台走出靠着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整个宴会。
看到桑奕帆了,他今天换了身深紫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纹,懒洋洋地靠在主位旁边跟一个穿银灰色礼服的女人说着什么,桃花眼半阖笑意浅浅。
然后又扫了一圈,没看到沈词。
也没看到许清钰。
这是没来?还是压轴来啊?
再扫一圈,也没看到陆卓,变异兽这么难打?这都多少天了。
她正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一个极高极瘦的男人从她面前经过,偏头看了她一眼。
梁以暮看服饰,应该是上城区贵族之一,她不认识,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足有三秒才移开。
艹,什么眼神。
她往后缩了缩,果断决定:这地方不好玩,换个地方吧,她现在才是一个D级的异能还是水系,小虾米不掺和这些大场面了。
溜了溜了......
她趁桑十三和桑十五还没回来,贴着墙根悄悄往大厅侧门的方向跑路。
这个大厅还没来过,她穿过侧门是一条铺着鹅卵石的甬道,拐过转角空气忽然变得清凉安静,眼前是一个不算太大的花园,月光落在石板地上泛着一层霜似的白。
花园中间有一架秋千,两根粗绳拴在一棵老树的横枝上,坐板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哇塞,谁这样有眼光,还有秋千。
她走过去拿袖子擦了擦坐板,坐下来脚一蹬地面,秋千就晃晃悠悠地荡起来了,仰头望着月亮,两只脚悬在半空轻轻晃着,腿一蹬一荡一蹬一荡。
好舒服......
她闭着眼享受着风,享受着这清净,享受着月光。
“半个月亮爬上来,咿啦啦 爬上来
照着我的姑娘梳妆台,咿啦啦 梳妆台
请你把那纱窗快打开,咿啦啦 快打开
咿啦啦 快打开
再把你那玫瑰摘一朵,轻轻的 扔下来
再把你那玫瑰摘一朵,轻轻的 扔下来”
她哼了几句不知道哪辈子的调子......
宴会厅里的喧闹声被花墙隔得远远的,像隔了一层水。
苏于白是顺着那股“不对味”的感觉找过来的。
晚宴他待了半个钟头就烦了。
满屋子贵族举着酒杯说场面话,话题绕来绕去就那么几句:
“沈词小姐什么时候来啊?”
“她的血喝了真的能尝到味道吗?”
“桑皇倒是好运气。”
“好想问问能不能赏一口试试,好久没有人味了。”
苏于白站在角落里灌了三杯纯血酒,老样子,不爽,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就往外走了。
走出侧门的时候一阵夜风迎面灌来,他深吸了一口,步子顿了一下。
风里夹杂着一点……味道,陌生的、新鲜的味道。
他顺着那道气味走了过去。
穿过鹅卵石甬道,拐过花墙转角,月光照着一架晃晃悠悠的秋千。
秋千上坐着一个人。
头发松松地扎着,两只脚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在哼调子。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鼻梁的轮廓被照得清晰分明,嘴唇微微张着,哼出来的调子断断续续的。
好像很开心啊,区区一个人类。
苏于白站在花墙的阴影里看了她三秒,然后他走了出来。“你是谁?”
梁以暮的秋千猛地刹住了。
她转头看到花墙阴影里走出来的那个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红色的短发在月光下像一簇暗火,赤红色的眼睛在月光底下闪闪发亮,好像两颗闪闪红宝石。
他穿一身深色的劲装,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面容轮廓硬朗,眉弓很高,鼻梁挺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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