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屋 > 盗墓:吃不下了,真的好撑! > 第246章 幼年的小海棠花儿

第246章 幼年的小海棠花儿


吴二白瞬间了然的从袖子里掏出帕子,蹲下来握住容灿的脚踝。

她的脚踝凉凉的,脚底沾着灰,还有一小片干掉的草叶子。

他用帕子包住她的脚底,把灰擦干净后把帕子翻了个面,擦另一只脚。

擦完,直接把帕子叠好,半点不打算丢掉的直接揣进怀里。

吴三省已经回屋里掏出了一双软软的袜子,走过来蹲下,把袜子套在她脚上拉平,拽好。

然后拿起旁边的鞋,拍了拍鞋底的灰,给她穿上。

随后吴一穷把容灿往上抱了抱,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她的头自然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轻轻的喷在他脖子上。

他拍拍她的背。

“宝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他说。

容灿“嗯”了一声没反驳他冒昧的称呼,反而是懒洋洋的没再动。

闻言,吴一穷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随后抱着怀里暖烘烘的容灿往前厅走。

吴二白耸了耸肩,跟在后面。

海棠花又从枝头飘下来,像是告别。

此时饭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吴老狗抱着小满哥,闻声抬头,看见吴一穷抱着容灿进来后愣了一下。

“怎么了?”

吴一穷把容灿放在椅子上,她靠着椅背,眼睛半睁半闭的。“还没睡醒。”他轻柔的说。

“没睡醒就抱着走?”

“下次配一个毯子,别吹风感冒了。”

吴邪溜达到容灿旁边的椅子边,看着她。

“老大,你怎么了?”

容灿摇摇头。“没怎么。”

吴邪不信,随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倒是不烫。

“你是不是又偷吃什么东西了?”容灿皱眉抬起眼,眼底还噙着点昏沉的水雾。“没有。”吴邪皱眉盯了她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

齐铁嘴夹了一块鱼放进容灿碗里。

容灿低头看着那块鱼,没动。

张启山直接把她碗里的鱼夹走,换了一块排骨。

容灿还是没动。

解九试探着把排骨夹走,放了一勺蛋羹在她碗里。

容灿低头,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就这么挑挑拣拣的吃了几口,勺子就再次停在碗里不动了。

张启山看了吴一穷一眼。

吴一穷点头把容灿面前的碗挪开问道,“不吃了?”

容灿摇摇头。“困。”她说。

张启山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不动了。

张启山一边抱着她往屋子里走,一边摆手让张小鱼去叫医生。

一刻钟后,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拎着药箱,戴着一副老花镜过来了。

他把手指搭在容灿手腕上,闭着眼诊了好一会儿。

睁开眼,换了一只手又诊了一会儿。

“没病。”他说。

“那她怎么一直睡?”吴邪问。

医生看了他一眼。“夏天容易乏,多睡睡就好了。”他把药箱合上,“不过少让青山小姐往外面跑。天太热,容易中暑。”

那边,吴老狗好整以暇的送医生出去。

这边,张启山把容灿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

容灿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就不愿意再动了。

吴邪趴在床边,看着她的后脑勺。“老大。”他小声叫。

容灿动了动耳朵,没应。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头发。

“老大。”还是没应。

下一刻,吴二白直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别闹她,让她睡。”

吴邪被他拎着后领,脚离了地后下意识蹬了两下。

“我自己走。”吴二白闻言把他放下来。

吴邪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只能看到她的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咬了咬下唇转身走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花树的影子从窗外投进来,在地上晃悠。

两年后。

容灿终于从一天睡八个时辰变成睡六个时辰。

吴邪总是说她像冬眠刚醒的小熊,容灿也会反驳说你才是熊。

吴邪每次听到中气十足的反驳都会就露出一口小白牙,然后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表示老大我带你出去玩。

齐秋偶尔也跟着。

他总是安静的,不像吴邪那样叽叽喳喳的,也不像吴邪那样动不动就往容灿身上扑。

他大多时候站在旁边看着,等容灿回头的时候才凑过去小声问一句:

“是累了吗”。

容灿有时候也会摸摸他的头,他也乖乖的低着头不动,只能看到红红的耳朵尖。

吴邪在旁边看见了就瘪嘴,然后挤过来把脑袋也伸过去。

两年里,容灿莫名嗜睡的身体似乎好了不少。

至少不会走着走着就靠在廊柱上睡着了,也不会吃饭吃到一半勺子掉进碗里。

张启山说是因为春天来了,吴一穷说是因为她肯吃药了,吴邪说是因为他陪她玩。

容灿觉得都没有道理。

明明是自己睡饱了!

齐铁嘴那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里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和地,像是站在云层上,又像沉在水底。

祖师爷站在远处,穿着那身他画像上见过的道袍,须发皆白,眉目模糊,声音却清楚得像在他耳边说话。

“时辰到了。”

齐铁嘴猛地睁开眼。

后背全是汗,枕头湿了一块。

他盯着头顶的房梁,心跳很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下来。

然后坐起来擦了擦额头。此时天还没亮,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廊下的灯笼在窗纸上投了一小片暖光。

他想了半天。

随后,第二天一早,齐铁嘴就到了红府门口。

二月红刚练完功,此时正坐在廊下喝茶,看见他进来,挑了挑眉。“怎么来的这么早?有事儿?”

齐铁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时辰到了。”他偏头看向宅院内说道,“祖师爷说可以让他出来了。”

二月红端着茶杯看了齐铁嘴一眼,随后又看向了解雨臣屋子的方向。

窗纸上映着一个小小的影子,此时吊过了嗓子后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算算日子,虽然早了几天,但也差不多该出来了。正好卿卿身体也好些了。”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那就明天吧。”

第二日,戏台搭在水榭边。

池子里的红白相间的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尾巴扫过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台前摆了几张黄花梨的官帽椅,椅上铺着暗纹的绸垫,椅旁搁着茶几,茶是新泡的,热气从壶嘴里冒出来,细细的一缕在午后的光里慢慢散开。

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吴老狗的小狗比他本人看得还认真,竖着耳朵,一动不动的盯着台上。

陈皮靠在廊柱上,九爪钩放在脚边,闭着眼像睡着了。

解九坐在中间一排,手里端着茶看着池子里的锦鲤发呆。

容灿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转了一下头。

她今日穿着一身珍珠白的丝绸旗袍,料子软得像水,走路的时候贴在身上,又缓缓的滑下去。

头发没怎么梳,只用一根翡翠簪子松松挽了一部分,剩下的披在身后,银白一片,在日光下晃。

怀里抱着一只奶黄色刚满月的小狗,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忙里偷闲的张启山走在她左边,军服扣到领口,步子不紧不慢。

青布长衫的齐铁嘴走在她右边,戴着小圆墨镜,手里捏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一开一合,扇出来的风似乎都带着墨香。

张日山跟在后面,一身深色衣服,此刻安静得像影子。

容灿坐下后把小狗放在膝盖上,往椅背上一靠。

锣鼓响了。

台上开始咿咿呀呀,唱的是《三喜临门》。一喜为卿卿身体渐好,二喜为自家关门弟子可以出门,三喜为终于找到由头看到了最近不怎么来找自己的卿卿。

二月红穿着一身水红的戏服,水袖甩出去,快落地时又轻柔的收回来。

唱腔婉转,一个字转了好几道弯,像池子里的水波纹似的一圈一圈荡开。

容灿靠在椅背上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走神。

眼睛在台上台下乱看。

看池子里的锦鲤,看廊柱上的雕花,看后排吴老狗怀里那只竖着耳朵的小狗,甚至是看旁边齐铁嘴搁在茶几上的折扇。

看着看着,她看见一个小姑娘。

穿着月白色的绸衫,坐在戏台侧边的小凳子上。

人小,凳子也小,整个人缩在那儿像一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皮肤白得发光,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头发用红绸系着,扎了两个小发髻,绸带垂下来,风一吹就飘。

她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台上。

容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像猫猫。


  https://www.msvvu.cc/47833/47833706/4314895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