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要改条件了

第191章西关三镇归我，没得商量！
　　水面上热气氤氲。
　　叶卡捷琳娜紧紧贴着湿滑的池壁，胸口剧烈起伏。
　　单薄的白麻衣服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裹在身上。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攥着边缘。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羞愤，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既然是来求人的，自然得付出代价。
　　火戎国那些贵族为了领地和权力，比这更难堪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诺瓦克家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她没有退路。
　　只要能借到兵。
　　“如果是将军的意思。”叶卡捷琳娜声音发颤，缓缓闭上眼睛。
　　哗啦。
　　身前的水花荡开。
　　预想中的动作并没有落下来。
　　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松开了。
　　叶卡捷琳娜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秦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靠在池壁上，用一种审视猎物的态度上下打量着她。
　　“好了，逗逗你罢了。”秦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魏不吃这套。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在这种地方欺负一个外邦女人。”
　　叶卡捷琳娜愣在原地。冷热交替下，身体微微发抖。
　　她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大魏将军会顺势占有她。
　　火戎国的那些领主们，若是遇到这种送上门的筹码，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吃干抹净。
　　可秦阳不仅放了手，语气里全是理智，似乎全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刚才你说的合作。”秦阳双手搭在池子边缘，“现在情况变了，条件也得改改。”
　　叶卡捷琳娜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军请说。”
　　“之前你们开的条件，是出兵策应，然后诺瓦克家族效忠。”秦阳开口，“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对面的女人。
　　“绮莉丝肚子里的，必须是火戎国未来的王储，你们家族要效忠的，是她未来的孩子。”
　　自然，也是秦阳的孩子。
　　“这是自然。”叶卡捷琳娜应声，“诺瓦克家族一直拥护王室正统。只要能平定叛乱，我们一定公开声明，支持公主殿下为唯一合法继承人。”
　　“这只是第一点。”秦阳竖起两根手指，“第二点，西关三镇，我要拿走。”
　　叶卡捷琳娜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在水下死死攥紧。
　　西关三镇是火戎国西侧的咽喉，更是整个国家最富庶的商贸枢纽。那里扼守着通往西域各国的商路，每年产出的税收占了火戎国国库的三成。
　　“这不可能！”她脱口而出，“西关三镇是王室直辖领地，交出去等同于割地！诺瓦克家族没有这个权力！”
　　“再说，你之前不是那么说的，你之前明明说——”
　　“权力是打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秦阳毫不退让，“现在那三镇在叛军手里，你们连进都进不去。以后这三个镇子归大魏商路管辖，税收和防务，大魏接手。我出兵帮你们复国，拿点辛苦费，很合理吧？”
　　“可是……”
　　“不答应就算了。”秦阳直接打断她，“你大可以回要塞陪你父亲一起死守，看看叛军攻破城门的时候，会不会给你们留下一块完整的领地。”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流溢出池子的细微声响。
　　叶卡捷琳娜脑子转得飞快。
　　父亲手里那些上了年纪的骑士，撑不了多久。
　　叛军的攻城器械每天都在轰击城墙。要是没有大魏的兵马援助，诺瓦克家族就会彻底覆灭。
　　命都没了，守着领地的名义有什么用？
　　况且，把西关三镇交给大魏，也等于把大魏的利益和火戎国绑在了一起。
　　以后叛军就算卷土重来，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动大魏的商路。
　　她咬紧牙关。
　　“好。”叶卡捷琳娜抬起头，“诺瓦克家族答应这个条件！只要将军出兵，西关三镇的防务移交文书，我会亲自双手奉上。”
　　秦阳嗤笑一声，从水里站起身。
　　健硕的肌肉上沾着水珠。
　　叶卡捷琳娜赶紧偏过头，不敢乱看。
　　秦阳跨出浴池，从旁边扯过一件宽大的长袍披上，随手系好腰带。
　　他转身拿起一块干燥的宽大棉布，扬手一抛。
　　干布准确地落在叶卡捷琳娜头上，遮住了那张涨红的脸。
　　“谈完事了还不起来，是打算在池子里泡到蜕皮？”秦阳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叶卡捷琳娜把头上的棉布扯下来，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爬上岸。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湿透的衣服上，让她直打哆嗦。
　　她看着秦阳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棉布。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不论是军事上的筹划，还是刚才那种暧昧氛围下的情感博弈，他全程都占据着绝对的掌控权。用最极致的压迫感试探她的底线，最后轻描淡写地抛出真正的目的。
　　夜幕降临。
　　大将军府后院里，桌上点着几盏明亮的长明灯。
　　秦阳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里刚刚拟定好的羊皮卷宗。上面用火戎语和大魏语写着详细的条款。
　　绮莉丝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乳，正安静地看着秦阳。
　　叶卡捷琳娜则是换了一套干爽的常服，坐在对面的客座上。
　　桌面上摆着火漆和印泥。
　　“看看。”秦阳把羊皮卷推过去，“没问题就签字用印。”
　　叶卡捷琳娜拿起来逐字逐句地看。
　　出兵时间、兵力部署、路线策应、西关三镇的移交、对绮莉丝正统地位的拥护。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含糊的余地。
　　她转头看向绮莉丝。
　　这位火戎国的公主，此时满心满眼都只有秦阳一个人。
　　看来，不管如何，这位公主都不会站在火戎国这边了。
　　叶卡捷琳娜不再犹豫。
　　她拿起笔，在羊皮卷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家族印章，按下火漆。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到暖阁正中央。
　　退后一步。
　　右手抚上左胸。
　　单膝跪地。
　　“诺瓦克家族，愿为公主殿下与大将军挥尽最后一滴血。”她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中欧骑士特有的庄重与肃穆。
　　绮莉丝站起身，走过去虚扶了一把。
　　“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带你去兵营。”秦阳把签好字的羊皮卷收起来，交给旁边的亲兵，“熟悉一下大魏的旗语和军阵配合。开战之后，我不希望因为语言不通或者指挥不畅出乱子。”
　　“明白。”叶卡捷琳娜起身。
　　事情谈妥，气氛彻底转向了军国大事的肃杀。
　　叶卡捷琳娜没有多留，转身告退。
　　只是莫名其妙的，心底居然有种莫名的怅然。
　　秦阳居然……没有想过要动自己吗……
　　其实在火戎国，哪怕是贵族夫人的丈夫，在外面找情妇的也不少呢。
　　大部分的夫人也不会介意。
　　而且，她看府上这么多的女人，公主也不像是介意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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