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鬼子联合舰队的挣扎反击

六点四十分，第一波空袭的最后一批雷霆已经拉升高空，特鲁克内锚地四艘航母的大火还在烧，黑色的烟柱冲起上千米，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锚地外围的鬼子警戒舰队还在对着天空拼命放炮，九九式25毫米高炮的连发声像炒豆子一样响个不停，八九式127毫米高炮的闷响每隔十几秒就炸一声，整个海面都在炮声里微微发颤。

此时站在长门号舰桥顶部防空指挥台上的联合舰队防空司令官山本博，手里的望远镜已经被手汗浸得发滑，他盯着远处四艘航母燃烧的方向，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从第一架敌机出现在视野里到最后一艘航母沉没，不过才一个多小时，他攒了大半个月的防空部署，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戳穿了，四艘航母连一架舰载机都没来得及起飞，就全喂了鲨鱼。

通讯兵抱着沾满烟灰的话筒冲上来，嗓子已经喊得沙哑：

“司令官！赤城加贺苍龙飞龙全沉了，第一航空战队全军覆没！高射炮部队汇报，敌机飞得太快了，根本算不准提前量，打了上千发炮弹，只击落两架！”

山本博猛地挥开通讯兵的手，把望远镜重重砸在观测平台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的脆响惊飞了停在栏杆上的海鸟：

“慌什么！把所有战舰的高炮都给我集中到锚地上空，敌机还要来炸战列舰，告诉所有炮手，就算拼到最后一发炮弹，也要给我打下十架敌机！”

他转过身子，扶着栏杆往锚地入口的方向看，那里停着联合舰队最后的赌注。

六艘战列舰，十八艘重巡洋舰，还有整整四十艘驱护舰，就算航母没了，他还要拼最后一把，哪怕只能炸伤对方一艘航母，给联合舰队留最后一点脸面。

山本博心里清楚，山本司令官早在天亮前就给冬京发了诀别电报，说联合舰队已经抱定了玉碎的决心，要么冲出去，要么全沉在这里。

可他不甘心，他从江田岛海军学校毕业之后，在联合舰队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看着联合舰队一点点从无到有，变成世界第三的海军力量，现在说没就没了，他怎么能甘心？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两张底牌，只要能打出去，说不定就能给对方一个惊喜，哪怕不能改变战局，也能让中国人知道，日本联合舰队的武士道不是白给的。

他的第一张底牌，就是六艘战列舰上搭载的十六架零式水上侦察机。

这些侦察机都是上个月刚从本土运过来的，每一架都改装了挂架，能挂一枚二百五十公斤炸弹，只要能找到对方航母的位置，偷偷摸过去，哪怕炸中飞行甲板一枚，就能让对方瘫痪半小时，后续的反击就能撕开一个口子。

早在第一波空袭开始的时候，山本博就下令让所有侦察机做好起飞准备，只要第一波空袭结束，敌机返航补给，就立刻起飞，顺着对方机群来的方向找，就算找不到具体位置，也能碰一碰运气。

六点四十八分，第一波空袭的最后一批雷霆掉头往西北方向飞去，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了，锚地上空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战舰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水冲刷船骸的哗哗声。

山本博立刻对着话筒喊：“命令侦察机群，立刻起飞！按预定航线搜索，找到敌航母之后，立刻发起攻击，不成功便成仁！”

锚地西北侧的浅水湾里，六艘战列舰已经把水上飞机弹射器准备好了，长门陆奥各四架，金刚比叡扶桑山城各两架，十六架涂着日章旗的零式水上侦察机，依次推着滑行轨，被压缩空气弹推着飞上了天。

带队的中队长是海军大尉佐佐木，他曾经在武翰会战上空击落过两架国府战斗机，是联合舰队有名的王牌飞行员，他飞在机群最前面，座舱里的地图上标着预定的搜索方向。

根据昨天晚上潜艇发来的情报，对方航母应该在西北方向八十海里到一百海里之间，只要顺着这个方向飞，总能找到。

佐佐木带着机群爬升到三千五百米高空，保持着一百八十节的巡航速度往西北飞，海面上的特鲁克环礁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海平面上一道灰色的线。

他盯着下方的海平面仔细看，眼睛都盯得发酸，半个小时过去，连个船影都没看见，他心里开始发慌，难道情报错了？

就在他准备下令让机群左转搜索的时候，右后方的僚机突然发来了信号：发现敌舰队，在左前方二十公里，有四艘大型航母，还有十几艘大型战列舰，整个舰队摆成防空阵形，正在往东南方向移动！

佐佐木猛地左转，往僚机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海平面尽头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四艘十万吨级的超级航母排在最前面，飞行甲板宽得离谱，远远看着就像四座浮在海面上的小岛，周围围着一圈巡洋舰和驱逐舰，层层叠叠，把四艘航母护得严严实实。

佐佐木攥着操纵杆的手都在抖，他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而且正好对方的战斗巡逻机都去追第一波返航的雷霆了，阵形上空只有四架巡逻战机，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他立刻用无线电对着所有侦察机喊：

“全体注意，分成两队，八架跟我攻最前面那艘航母，另外八架攻第二艘，投弹之后低空冲过去，能撞就撞，绝对不能浪费机会！”

十六架侦察机立刻分成两队，压低高度，贴着海面往对方航母阵形飞过去，零式水上侦察机的低空性能好，贴着海面飞，对方雷达很难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因为海平面杂波看不清具体位置，这是山本博教给他们的偷袭击战术，专门用来对付大舰队。

佐佐木把高度压到了不到一百米，海浪溅起来的水花都能打到机翼下面，他盯着最前面那艘航母越来越大，黑色的舰艏劈开水浪，飞行甲板上的舰载机都整整齐齐排在起飞位，根本没人注意到超低空过来的鬼子机群。

七十公里，六十公里，五十公里，距离越来越近，对方航母的防空哨还是没发现他们，佐佐木心里越来越兴奋，只要再冲十公里，就能投弹了，他仿佛已经看见炸弹炸穿对方飞行甲板，大火烧起来的样子，联合舰队的面子，就要靠他挣回来了！

可就在距离航母还有三十公里的时候，突然从云层里冲出来二十四架雷霆，引擎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他们的引擎声，二十四架雷霆分成十二个双机编队，从高空冲下来，直接对着他们扑了过来。

佐佐木瞬间浑身冰凉，对方早就等着他们了！

原来对方的雷达早就发现了他们，故意放他们进来，然后让埋伏在云层里的战机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佐佐木刚要下令机动规避，第一架雷霆的航炮就开火了，20毫米与30毫米的炮弹扫过来，直接把佐佐木右侧僚机的机翼打断了，那架零式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头扎进了海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大，就没了影子。

佐佐木猛地压操纵杆做了个急转，躲开了第一架雷霆的攻击，他回头一看，整个机群已经乱了，雷霆的速度比零式快了整整一倍，爬升、俯冲都甩零式一条街。

零式连转弯都来不及，就被雷霆从后面追上，一顿航炮扫过来，要么被打断机翼，要么被打爆座舱，短短五分钟，十六架侦察机就被打下来了八架，海水上面飘着八团油花，每团油花旁边都飘着一块碎机翼，连跳伞的飞行员都没几个活下来。

佐佐木看着身边的战友一架接一架掉下去，眼睛都红了，他咬着牙，迎着对面一架雷霆撞过去，想拉着对方一起死，结果那架雷霆轻轻一个爬升，就从他头顶飞了过去，然后一个倒扣，跟着他身后，一串航炮打过来，直接打爆了他的发动机。

浓烟瞬间灌满了座舱，佐佐木只能推开舱盖跳伞，降落伞刚打开，就被对方一艘护卫舰上的机枪扫了几个洞，他连着人伞一起掉进了海里，很快就被海浪卷走了。

剩下的四架侦察机看见领队被击落，知道冲不到航母跟前了，掉头就往特鲁克方向跑，结果还是被雷霆追上，全都被轻松击落。

就在山本博等着侦察机发回命中消息的时候，第一份噩耗传过来了，侦察机群全灭，没有一架突防成功。

山本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一下子白了，他扶着舰桥的栏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身边的参谋说：“让潜艇部队，按预定计划出击，该太平洋舰队出第二张底牌了。”

山本博的第二张底牌，就是锚地外围埋伏的三艘伊级大型远洋潜艇：伊-16、伊-20、伊-24，这三艘潜艇都是鬼子海军最新列装的乙型潜艇，每艘能带八枚九三式氧气鱼雷，这种鱼雷航迹隐蔽，速度快，威力大，是鬼子海军手里的王牌。

早在五天前，山本博就命令这三艘潜艇偷偷驶出锚地，在西北方向预设阵地埋伏，只要对方机群出发，航母就一定会暴露位置，潜艇就可以偷偷摸上去，用氧气鱼雷偷袭，就算打不沉航母，打废一两艘超级战列舰也赚了。

七点零二分，三艘潜艇接到出击命令，立刻静音航速，顺着洋流往大平洋舰队阵位摸过去，伊-16艇长佐藤少佐，趴在潜望镜里，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太平洋舰队驱护舰队，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只要被对方声纳发现，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就看谁能藏得住。

佐藤让潜艇保持在水下十五米深度，以两节的静音航速慢慢往前摸，声纳兵戴着耳机，仔细听着周围的水声，整个潜艇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螺旋桨转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佐藤一点点往前挪，两个小时过去，终于摸到了距离大平洋舰队航母编队不到十五海里的位置，他从潜望镜里已经能看见航母桅杆了，只要再往前挪五海里，就能进入鱼雷射程，给那艘最前面的超级航母来四发鱼雷，不信打不沉它！

可佐藤不知道，陈立人的大平洋舰队早就知道这三艘潜艇埋伏在外面，出发前就下令让外围的三十艘驱逐舰随时保持声纳警戒，大平洋舰队的先进驱逐舰装的是主动声纳，功率比鬼子潜艇的声纳大了整整三倍。

早在伊-16距离大平洋舰队还有五十海里的时候，声纳兵就已经捕捉到了潜艇螺旋桨发出的微弱噪音，只是一直没有动作，故意放潜艇过来，等着收网。

七点十二分，伊-16刚进入二十海里范围，领头的驱逐舰就锁定了它的位置，舰长立刻下令：“深水炸弹预备，按坐标齐投！”

两艘驱逐舰立刻转弯，对着伊-16的位置冲过去，从舰尾投放轨扔下来一串十二枚深水炸弹，深度定在十五米，正好是伊-16的潜航深度。

深水炸弹顺着海水往下沉，几秒钟之后，海底传来一连串闷雷似的爆炸声，整个海水都跟着震颤起来，爆炸的冲击波顺着海水传过来，震得伊-16的艇身都微微发颤，一块天花板的水泥直接掉下来，砸在了声纳兵的肩膀上，血流了一地。佐藤猛地一抬头，喊了一声：

“不好，被发现了！全速下潜，紧急规避！”

可已经晚了，第一波深水炸弹就在距离伊-16艇尾不到二十米的位置爆炸，直接炸开了耐压壳的焊缝，海水瞬间顺着焊缝往舱里灌，损管队抱着堵漏垫冲上去，根本堵不住，进水越来越快，艇身很快就倾斜了十度。

紧接着第二波深水炸弹又落下来了，这一次直接在艇身左侧五米位置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直接炸断了螺旋桨的主轴，整个潜艇失去了动力，像一块石头一样往海底沉，佐藤看着不断往上涨的海水，知道潜艇保不住了，只能下令上浮，不然全艇都要跟着沉进海底。

可舱里的进水太快了，还没等到上浮，电路就被海水淹了，灯光一下子全灭了，整个潜艇里一片漆黑，只有海水灌进来的哗哗声，最后伊-16带着全艇七十八名官兵，歪歪扭扭沉在了特鲁克外海二十五公里的海底。

伊-20在伊-16北边十海里，听见伊-16方向的爆炸声，艇长河野少佐知道暴露了，他咬着牙下令：“加快速度，往前冲，就算拼了命也要摸到航母跟前去！”

他让潜艇保持四节航速，不顾噪音，拼命往太平洋舰队航母方向冲，结果他刚提速，声纳信号瞬间就清晰了，一艘驱逐舰立刻锁定了位置，紧接着投放了深水炸弹，河野赶紧下令下潜，可已经晚了。

第一波深水炸弹就炸毁了他的水平舵，潜艇控制不住深度，一下子撞到了海底的珊瑚礁上，艇首撞出了一个大口子，海水瞬间灌满了前舱，河野只能下令弃艇，全艇六十多官兵，只有十二个人逃出潜艇，被太平洋舰队救起来当了俘虏，伊-20也跟着沉在了海底。

剩下的伊-24艇长看见前面两艘潜艇都沉了，知道偷袭不成了，他干脆心一横，浮出水面，想用甲板炮拼一下水面上的护卫舰，拉一个垫背，结果他刚浮出水面，就被大平洋舰队三艘轻巡洋舰的雷达锁定了。

三艘轻巡洋舰的二十四门240毫米主炮一齐开火，第一轮齐射就命中了伊-24的舰桥，整个舰桥被直接炸碎，艇长当场阵亡，第二发炮弹命中了鱼雷舱，引爆了里面的八枚九三式鱼雷，一声巨响之后，伊-24整个被炸成了两截，不到五分钟就沉了，全艇官兵没有一个活下来。

山本博的第二张底牌，三艘伊级潜艇，不到一个小时就全灭了，连航母的边都没摸到，太平洋舰队甚至没有一艘船受伤。

连着两张底牌都打空了，山本博并没有慌，他还有最后一张牌，就是六艘战列舰的主炮反击。

他早就计算好了，大平洋舰队的超级战列舰一定会从东南方向往锚地压过来，六艘战列舰可以借着锚地的浅滩和珊瑚礁做掩护，在两万里距离对着太平洋舰队先导舰齐射，只要能命中一发410毫米炮弹，就能打废一艘驱逐舰或者巡洋舰，就算打不中，也能显示联合舰队的决心。

此时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已经把指挥权交给了山本博，自己在舰长室整理文件，准备最后玉碎，山本博拿着海图，在长门号的海图桌上标出了太平洋舰队舰队的前进路线，他对着所有战列舰发出了旗语：

“全体加速驶出内锚地，在西南湾展开炮阵，等敌舰进入两万两千米射程，立刻齐射，目标是敌先导的超级战列舰，集中火力打它，只要能击沉它，我们就赢了！”

七点二十分，六艘战列舰依次起锚，顺着内锚地的航道慢慢往西南湾开，长门和陆奥走在最前面，然后是金刚比叡，最后是扶桑山城，六艘战列舰排成单纵队，沿着珊瑚礁之间的航道往预定炮位走。

所有主炮都做好了射击准备，炮衣都脱了下来，410毫米和356毫米的炮管对着东南方向，炮口压到了最低的射击角度，测距兵拿着测距仪，盯着海平面一点一点数距离，火控军官拿着计算尺，不停地算着射击提前量。

七点二十八分，长门号的瞭望哨终于看见了太平洋舰队霍去病号的桅杆，灰黑色的桅杆慢慢从海平面升起来，紧接着就是整个舰艏，十万吨的超级战列舰，劈着浪往锚地方向开过来，旁边跟着三艘重巡洋舰和五艘轻巡洋舰，摆开了标准的炮战阵形。

测距兵立刻报出了距离：“两万三千米！两万两千八百米！两万两千五百米！”火控军官立刻算出了提前量，对着话筒喊：“主炮仰角十五度，向左两个密位，准备射击！”

长门号的前主炮塔慢慢转动，炮口一点点对准了霍去病号，四门410毫米主炮的炮口闪着冷光，所有炮手都屏住呼吸，等着发射命令，山本博站在舰桥里，手里攥着计时表，盯着越来越近的霍去病号，他知道，这是联合舰队最后的机会了，打不打中，都没有下一次了。

当测距兵报出两万两千米的时候，山本博猛地挥下了手：“开火！”

四门410毫米主炮同时轰鸣，巨大的后坐力让三万多吨的长门号都往侧后方挪了整整一米，炮口喷出的火焰把整个前甲板都染成了橘红色，浓浓的火药烟瞬间盖住了整个前舰桥，四枚一吨重的410毫米穿甲弹，带着呼啸，往三万两千米外的霍去病号飞过去，炮弹飞行时间整整六十秒，山本博拿着望远镜盯着炮弹落点，等着看见命中的火光。

六十秒之后，四声巨响在霍去病号左舷五百米外的海面上炸开，四朵几十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溅起来的水花被风吹过来，甚至打湿了霍去病号的前甲板，连个弹片都没碰到霍去病号的船身，最远近失弹距离船壳还有三百多米，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紧接着陆奥号也开火了，四枚410毫米炮弹落在了霍去病号右舷四百米外，还是没有命中，只有一块弹片飞到了霍去病号的后甲板，砸坏了一个救生圈，这就是陆奥最大的战果。

长门和陆奥一共打了三轮齐射，二十四枚410毫米炮弹，没有一发命中，最近的一发离船壳还有一百二十米，只能算是近失弹，连防水隔舱都没震动一下。

紧接着金刚号和比叡号也开火了，它们的主炮是356毫米，最大射程只有两万米，根本够不到霍去病号，所有炮弹都落在了距离霍去病号还有几千米的海面上，连水柱都溅不到霍去病号跟前，完全就是浪费炮弹。

山本博看着一轮又一轮齐射都打偏，心里越来越凉，他不是不知道，双方的火控差距太大了，大平洋舰队用的是雷达测距加机械计算机，鬼子用的是光学测距加人工计算，在三万米距离上，小鬼子的命中率不到百分之三，而大平洋舰队的命中率超过百分之三十，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决。

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运气好，能蒙中一发呢？可三轮齐射打完，连一发近弹都没有，所有炮弹都偏了上百米，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运气根本弥补不了。

打到七点四十分，六艘战列舰打了整整十二轮齐射，发射了一百多枚主炮炮弹，没有一发命中，反而因为不断开炮，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山本博看着大平洋舰队四艘超级战列舰已经摆好了炮阵，所有主炮都对准了他们，他知道，该轮到对方还击了。

他对着话筒，给所有战列舰的舰长发了最后一份电报：“诸君，武士道尽忠的时候到了，各舰坚守岗位，战斗到最后一刻，天蝗黑卡板载，大和帝国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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