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全面压缩小鬼子生存空间

碓冰山口的硝烟散尽，带着血腥味的山风卷着残枝碎叶扫过山谷，关东山地的主动权已经完完全全攥在了外籍远征集团军手里。

东条小鸡仔折了十万突围主力，骨干精锐损失殆尽，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攻，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龟缩在以松本坑道为核心、方圆不到一百公里的深山褶皱里，靠着掏空山体修出来的坑道工事和储存所剩无几的粮食苟延残喘。

陈立人站在神川奈滩头扩建完毕的集团军指挥部里，水泥墙面上挂着足有半间屋子大的巨幅作战地图，他指尖蘸着茶水，在地图上稳稳划了一个圈，把松本核心区牢牢圈在里面，对着台下兵团的主官沉声道：

“鬼子已经没牙了，现在就是分块切割，慢慢挤压，一口一口把这块带血的肥肉啃下来。”

“明白了！”

台下的兵团主官的嗓门震得指挥部玻璃窗都嗡嗡发颤。丁伟往前跨了一步，粗糙的指尖点在地图东部山区的标注上：

“总司令，我第一兵团啃东部这块，十天之内推到松本坑道外围，绝不拖整个战局的后腿！”

孔捷跟着站起来，蒲扇大的巴掌拍在胸脯上咚咚响：“我第二兵团包了西部，鬼子在那儿修了上百条坑道，我有的是炸药和燃油，一个个给它炸了封了，保证连只耗子都漏不出去！”

程瞎子性子最急，撸着袖子把军帽往桌上一掼：“我第三兵团打南路！南路坡度缓，坦克能开得上去，我让装甲团直接碾进去，把鬼子的据点一个个端得干干净净！”

第四兵团司令右邦、第五兵团司令刘崖柔也纷纷领命，第四兵团堵死北路所有通往松本的便道，第五兵团作为总预备队，随时补漏接防，不给鬼子留半点空隙。

散了会，五个兵团十五个军一百五十万大军立刻动了起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拉开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着松本核心区步步推进。

远征军的推进策略稳得像老农犁地，

每往前推一公里，立刻抢修公路、建立补给站、梳理占领区的零散残兵，把脚跟扎得稳稳的再往下走，一点一点把包围圈往核心挤，根本不给小鬼子半点反扑穿插的机会。

完全不同于小鬼子当初预想的强攻硬打、伤亡惨重，陈立人的清剿战术，就是靠着绝对的火力优势活活磨死对手，让躲在坑道里的小鬼子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有。

清剿的第一刀，从丁伟兵团负责的东部山区劈了下去。

东部山区全是遮天蔽日的原始密林，小鬼子当年逼着十几万鲜潮劳工挖了上百个明暗堡，近百条坑道连通着松本主坑道，里面藏了整整八万小鬼子，靠着密林掩护躲了快半个月。

丁伟吃过坑道仗的亏，上来根本不着急让步兵往上冲，先把六个炮营三百多门各口径火炮拉上了预设阵地，把侦察机反复核实出来的明暗堡坐标标得清清楚楚，挨个点名。

155毫米加榴炮一炮下去，就算是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工事也能炸成碎块，更别说日军不少赶工修出来的工事，都是用碎石和薄水泥凑的，一炮下去直接连工兵带碉堡一起飞上天。

炮火犁过一遍，空军再来补刀。

每次推进之前，丁伟都要请总部调几十架超级空中堡垒过来，对着密林里疑似坑道入口的区域反复轰炸，炸弹把碗口粗的树木齐腰炸断，把浮土层一层层掀开，哪怕藏在断崖背后、瀑布后面的入口，也能被炸得露出原形。

有一个大队的小鬼子特别狡猾，把入口藏在伊豆瀑布的水帘后面，外面还用青藤伪装，侦察机飞了三次才发现不对劲，结果一架轰炸机投下两颗一吨重的钻地弹，直接把整个入口炸塌，上千鬼子活活闷在里面，连个求救的枪声都没传出来，三天后洞口被炸开，里面全是憋得变形的尸体，早就没了生气。

炸得差不多了，步兵才带着火焰喷射器，跟着坦克往前搜。

豹式坦克开在最前面，顺着工兵刚修出来的公路慢慢推进，遇到没死透的火力点，直接一炮端掉。

步兵分成三人或五人的战斗小组，顺着山沟沟往里面搜，发现坑道入口就先堆上几包炸药，炸得洞口塌方，再往里面喷火焰，高温火焰顺着坑道往深处钻，躲在里面的鬼子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浓烟呛得直咳嗽，撑不住的只能出来投降，硬撑的就直接闷死在里面。

有一个完整的小鬼子大队躲在一条连通主坑道的大坑道里，堵着入口死守，机枪火力压得步兵根本靠近不了。

丁伟听说之后，直接让炮兵把两门240毫米自行加榴炮推到了距离洞口不到两公里的反斜面，三发炮弹依次砸下去，整个洞口直接轰塌，上千吨的山石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八千多鬼子连水都带得不多，硬生生闷在了里面。

过了三天，洞口隐约都听不到枪声了，整个坑道彻底没了动静，这招闷杀，比硬冲少伤亡了不知道多少。

打了不到五天，丁伟兵团就清理完了东部山区所有外围据点，往前推进了足足十二公里，歼灭了六万多小鬼子，剩下不到两万残兵往松本核心区逃跑，还被右邦的第四兵团北路截击队兜了一下，又吃掉了五千多，最后逃进核心区的只有一万出头。

丁伟给总部发战报的时候，自己都在电文里笑：“这哪是打仗，就是清场子，鬼子躲着不敢出来，我们挨个炸坑封口，比日常演习还轻松。”

另一边孔捷的西部清剿，同样顺风顺水。西部山区多裸露的花岗岩，小鬼子当年占了不少天然石洞改造工事，以为岩石比混凝土结实，躲在里面就能万无一失，可孔捷有的是对付石洞的办法。

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就往洞口堆炸药，炸不动就熏，把湿柴火混着辣椒面堆在洞口烧，浓烟往洞里灌，用不了半个钟头，里面的鬼子要么呛得扔枪出来投降，要么就直接呛死在里面，连拼刺刀的机会都不给。

遇到特别大的石洞，藏了几千人，孔捷直接调过来一个122毫米火箭炮营，一顿火箭弹覆盖把洞口炸塌，再用混凝土把通风口封死，跟丁伟的闷杀如出一辙，省子弹省兵力，还能解决问题。

有一支完整的小鬼子联队躲在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里，溶洞入口只有不到五米宽，里面空间足足有上万立方米，鬼子存了半年的粮食和水，打定主意要长期顽抗。

孔捷先是派了俘虏进去劝降，说只要放下武器就保证活命，结果鬼子联队长直接把劝降俘虏的头砍了，挂在洞口示众，摆明了要玉碎到底。

孔捷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跟身边的参谋说：“既然他想成全我们，那我们就成人之美。”

当天下午，他就让人拉了整整十吨TNT炸药，堆在溶洞入口的山谷里，一声巨响之后，整个洞口被炸塌，连侧面的细小通风口都被落石堵死了，几千个鬼子关在偌大的溶洞里，氧气一点点消耗，根本撑不了几天。

后来总攻结束之后炸开洞口，洞里的鬼子全死了，个个脸色青紫，不少人连枪都没开，就活活憋死了，连自杀的力气都没了。

孔捷打了七天，清理完西部所有外围据点，歼灭了七万多小鬼子，自己这边伤亡还不到三千，对比小鬼子的伤亡，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有记者来前线采访，孔捷捏着烟卷对着镜头说：“鬼子不是喊着一亿玉碎吗？那让他们碎去，我们犯不着跟他们拼命，我们用炮弹用炸药说话，我们的兵打完仗还要回家娶媳妇种地呢，命比他们金贵多了。”

南路程瞎子打得最猛，他本来就是急脾气，拿到任务当天就带着第三兵团往前冲，而且他这一路的地形确实适合装甲部队展开。

坡度缓、公路宽，小鬼子炸坏的桥梁早就被工兵修好了，上千辆坦克和轻型装甲车分成五路，沿着山间公路齐头并进，遇到小鬼子阵地直接碾过去。

炮兵跟着坦克走，步兵跟着炮兵走，推进速度比哪一路都快。

小鬼子组织夜袭偷坦克营地，可程瞎子早就防着这一手，外围拉了三层铁丝网，埋了整整五千颗地雷，警戒哨全都配了夜视仪，鬼子刚摸到营地外围就被发现，轻重机枪一顿扫，夜袭的鬼子次次都赔得底掉，连坦克的边都摸不到。

有一次，一个小鬼子联队趁着雨夜乌云盖月，偷偷摸掉了远征军一个前沿排，刚占领阵地还没来得及加固。

程瞎子接到消息，直接调了一个火箭炮团过来，几十门火箭炮齐射，几千发火箭弹瞬间覆盖了那片树林，整个树林都被削平了，一个联队几千人，连一个活口都没剩，全被炸成了碎块。

从那以后，小鬼子再也不敢组织夜袭了，只能躲在残存的工事里等死，任凭程瞎子的部队一步步往前压。

打到第十天，五个兵团全都推到了松本坑道外围，原来方圆一百公里的小鬼子控制区，被压缩到了不到三十平方公里，东条小鸡仔所有的外围据点全都被清理干净，只剩下松本坑道这最后的核心防御圈。

这十多天的分块清剿，光是正规小鬼子就被消灭了七十多万，加上那些被强征上来、拿着竹枪充数的平民义勇军，一共歼敌超过一百万。

剩下不到六十万小鬼子全挤在核心区的坑道里，靠着储存的最后一点粮食苟活，不少部队已经开始每天只发一顿饭，战马都快杀完了，连伤兵的绷带都凑不出来。

松本主坑道里，昏暗的钨丝电灯晃得人眼睛发疼，东条小鸡仔坐在木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最新的战报，粗糙的战报纸都被他捏得快碎了。

短短十多天，外围四个方向全丢了，一百多万人没了，现在剩下的六十万人里，有一半是伤兵。

还有近十万是被强拉过来的平民，根本没受过训练，连枪都握不稳，粮食储备最多还能撑七天，弹药用一发少一发，原来的几百门重炮，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门能打的，连炮弹都凑不齐一百发。

屎原莞尔站在办公桌旁边，脸色比纸还白，喉结动了半天，才低声道：

“阁下，陈立人的部队已经推到离主坑道不到五公里了，他们每推进一公里就修一道封锁线，把我们所有向外延伸的水源都切断了。

现在坑道里只有三口井能出水，六十万人喝水都不够，再这么下去，不用打，我们就全完了。

要不……要不我们跟陈立人谈一谈？陛下毕竟是鬼子的天蝗，只要能保住陛下的性命，保留鬼子的国体，说不定……”

“住口！”东条小鸡仔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煤油灯都晃得差点掉下来：“谈判？我们跟陈立人有什么好谈的！他要的是我们的命，要的是鬼子亡国灭种！

我们就算死，也要拉上足够的垫背的，玉碎到底！

传我命令，今夜组织所有还能拿枪的部队，对丁伟兵团的前沿阵地发动夜袭，拼死撕开一个口子，就算突不出去，也要多杀几个敌人，不负天蝗陛下的重托！”

东条小鸡仔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干脆拼凑了一支五万人的敢死队，每个人发两颗手榴弹，要么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去，要么就拉着远征军士兵自爆同归于尽。

当天深夜，山风大作，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山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五万个饿着肚子的鬼子，偷偷摸出坑道，猫着腰朝着丁伟兵团的前沿阵地扑过来，个个红着眼睛，抱着必死的决心，脚步声压得很低，连咳嗽都憋着。

可丁伟早就防着这一手，前沿阵地布了三层警戒网，间隔一百米就有一个潜伏哨，阵地前每隔五百米就布置了照明弹发射位。

鬼子刚摸到外围铁丝网不到一百米，就被潜伏哨发现了，一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紧接着十几颗照明弹依次打上去，把整个山坡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密密麻麻的鬼子瞬间暴露在火力之下。

轻重机枪瞬间一起开火，子弹像是泼水一样扫过去，冲在前面的鬼子一排排倒下，迫击炮跟着对着鬼子后续梯队覆盖，炸得鬼子根本抬不起头。

有一小股鬼子靠着地形掩护，摸进了前沿的一个班阵地，拼刺刀干掉了三个远征军士兵，可不到十分钟，增援的装甲车就开了过来，机关枪对着口子一顿扫，这股鬼子全部被打死，一个都没跑掉，丁伟的主阵地纹丝不动。

打到天亮，五万敢死队几乎全打光了，只剩下不到三千人拖着伤退回坑道，丁伟兵团整个阵地伤亡还不到两百人。

东条小鸡仔听到战报，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摊开的作战地图上，染红了一大片，当场一头栽倒晕了过去，松本坑道里的小鬼子高层彻底陷入了绝望。

没人再相信能撑下去，不少下层军官已经偷偷把枪埋起来，准备等到总攻的时候就投降，只是怕被东条小鸡仔的宪兵队发现，不敢声张而已。

清剿到第十五天，包围圈已经压缩到了不到十五平方公里，松本坑道的所有出入口都被远征军牢牢锁定，每个出口都被重炮盯着，只要有人出来，立马就是一顿炮轰，连只鸟都飞不出来。

陈立人骑着高头大马，跟着前线指挥部来到松本坑道外围的高地上，举起蔡司望远镜往下面看，坑道口的树木早就被炸光了，只剩下黑乎乎的洞口张着，像一头垂死野兽的嘴巴，安安静静的，里面藏着鬼子军国主义最后的首脑和几十万残兵。

陈立人放下望远镜，拍了拍马脖子上的灰尘，对着身边的通讯参谋说：

“给东条小鸡仔发最后通牒，限他二十四小时之内，让所有小鬼子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我们保证：

放下武器的普通士兵，不负责战争罪行的下层官员，生命安全都能得到保障，伤病员我们会救治。

要是拒不投降，我们就直接封死所有洞口，灌烟灌水炸坑道，让他们全闷在里面，一个都出不来。”

最后通牒印成传单，用轰炸机撒进了松本坑道，满天的传单飘得满坑道都是，不少士兵捡到传单，偷偷藏在怀里，心里早就活泛了。

东条小鸡仔看到传单，当场把传单撕得粉碎，下令宪兵队凡搜到传单就当场枪毙，谁敢提投降就直接军法处置，摆明了要顽抗到底。

可这时候，下面的士兵已经撑不住了，不少人饿了好几天，连枪都拿不动，听到投降能活命，早就动了心，只是被宪兵压着不敢动而已。

陈立人算了算时间，二十四小时过去，东条小鸡仔没有任何回复，也不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将领说：

“既然给过机会了，他们不要，那就继续打，明天拂晓开始，总攻松本坑道，把所有出入口一个个拿下来，进去清场。”

此时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把整个关东山地染成了金红色，远征军的阵地顺着山坡连成一片，无数炮口抬起，对准了松本坑道的方向，坦克和装甲车排成整齐的队形，引擎低声轰鸣，等着总攻的命令。

十多天的分块清剿，稳扎稳打，把一百万小鬼子啃得干干净净，包围圈已经挤到了东条小鸡仔的鼻子底下，清算血债的最后壹戰，马上就要开始了。

步步压缩，稳扎稳打，困在核心区的小鬼子早已成了瓮中之鳖，哪怕再顽固，也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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