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小太阳似的哥哥(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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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梨被赶来的顾北川及时扶住才不至于跌倒,顾北川也是接到顾南音电话,也从营里火速赶来了。
看到自己媳妇自责的模样,赶紧揽到怀里安慰,“现在是孩子感冒高发期,家属院好多孩子都中招了,不单是景舒他们,你可不能一直埋怨自己。”
“再说了,前几天我们就发现孩子有点感冒的症状,想着多喂点开水能抵过去,可能是孩子太小,抵抗力还不够强。”顾北川在夏青梨胳膊上来回抚摸,看到夏青梨不那么自责,才转身看向医生。
“医生,用最好的药,我外孙女可不能有事。”韩振邦抓着医生的手,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作为三胞胎的外公,他是真的有些恐慌,从未照顾过女儿的他,看到外孙外孙女生病,再联想到女儿小时候,心里就疼的不行。
有韩首长在,孩子们很快被安排住院,输液……
小小的病房里挤满了人,三个孩子的哭声和咳嗽声揪着每个人的心。
顾北川忙着办理各种手续,安抚几乎崩溃的夏青梨。
韩振邦则寸步不离地守在三个孩子的病床前,尤其是情况最危急的景舒。
他握着外孙女滚烫的小手,看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憋得发紫的小脸,心疼得无以复加,那双指挥若定的手,此刻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景舒乖……外公在……不怕……医生伯伯在给你治病……”他不停地低声安慰着孩子,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顾北川和夏青梨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医院。
韩振邦更是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会议和事务,一天到晚泡在医院里。
他守在病床前,困极了就在椅子上打个盹,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仿佛几天之间又苍老了许多。
那份深沉的、不善言辞的父爱和祖辈之爱,在这场严重感冒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经过一周多的医治和精心护理,三个孩子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逐渐好转。
景舒脱离了危险期,烧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虽然虚弱,但总算会拉着外公的手指,咿咿呀呀的出声了,高兴的时候还咯咯咯笑个不停。
当医生宣布孩子们可以出院回家静养时,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韩振邦看着病床上虽然瘦了一圈但总算恢复活力的三个外孙,又看看憔悴不堪的女儿和女婿,百感交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顾北川的肩膀:“这次……辛苦你们了。爸……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这次看到你们,才知道带大一个孩子真不容易,以前有些地方,是爸做得不对,你们别往心里去……”
顾北川沉稳的摇头,“首长,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父母,知道父母的不易,您的心情我们理解……”
经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所有的隔阂、矛盾和不愉快,都在共同守护孩子的艰难历程中,消散于无形。
家人二字的重量,在生死考验面前,变得无比清晰和珍贵。
院里的沙枣树开了花,香味浓郁,又渐渐的花落,结出了青绿色的沙枣……
北城入了秋,但天气却依旧炎热,三个小家伙也快满一岁了,身上的奶膘还没褪干净,但一个个小胳膊小腿却结实了不少,最大的变化是,都不甘心只在地上爬了。
最先扶着炕沿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是老二景瑜。
这小炮仗,干啥都冲在前头。
这天下午,他吭哧吭哧地扒着炕沿,一使劲,居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虽然小胖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但脸上满是得意,冲着正在玩布老虎的哥哥妹妹“啊啊”地炫耀。
这可把旁边的景琛和景舒刺激到了。
景琛观察了一下弟弟的动作,也开始默默努力,尝试了几次后,也稳稳地站了起来,甚至还能扶着炕沿挪一小步。
景舒看两个哥哥都站起来了,急得直哼哼,伸着小手要抱,最后还是夏青梨把她扶起来,她才破涕为笑,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指不敢松。
自此,顾家正式进入了鸡飞狗跳的新阶段。
顾北川休息日,把家里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用旧布包了边,地上铺了厚厚的垫子,然后就像个活动的护栏,张开手臂,亦步亦趋地跟在三个试图探索新世界的小祖宗身后。
景瑜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胆子大,不怕摔,摇摇晃晃走不了几步就“噗通”坐个屁股墩儿,他也不哭,爬起来接着走。
景琛则谨慎得多,他往往都扶着墙或者家具,一步步挪得很稳,偶尔摔倒了,会先愣一下,看看周围,然后才扁嘴要哭。
景舒是最娇气的,她更愿意牵着大人的手走,或者干脆张开手臂让爸爸抱。
顾北川要是不抱,她就耍赖坐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掉金豆豆,直到爸爸投降,把她架在脖子上“骑大马”,她才咯咯笑起来。
于是,家里经常出现这样的景象,顾北川脖子上驮着咯咯笑的女儿,一只手牵着稳步前进的大儿子,眼睛还得死死盯着正试图爬向厨房搞破坏的二儿子,嘴里不停地喊:“景瑜,回来,那不能碰。”
每天都忙得满头大汗,军装衬衣后背都湿透了,比带兵搞一次拉练还累。
夏青梨和顾母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顾母忍不住上前帮忙:“北川,你歇会儿,我来看着他们。”
顾北川却摇头,语气坚决:“不用,妈,我在家多照看他们,你和青梨多缓缓……这三个小家伙现在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他像是跟这三个小不点较上了劲,也像是在弥补平日里缺席的时光,非要亲力亲亲为地看着他们迈出人生的第一步。
“妈,顾北川小时候也这么皮吗?”夏青梨摇着头,有一个皮孩子就够让人头大了,更何况他们家有仨。
“他呀,小时候皮得很,倒是长大后慢慢就变得话少了,不像北辰,北辰就像个小太阳……”顾母看着三个孙子孙女,脸上还挂着笑,提到过世的大儿子,心又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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