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是有苦衷的

何大清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眼底满是躲闪，语气带着几分狼狈。
“我！柱子，你不要逼我了！”
“逼你？”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住狼狈不堪的何大清。
“我只是问清楚真相，这就算逼你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和雨水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潇洒度日的这八年，我们兄妹俩吃过多少苦、受多少罪，你哪怕有一瞬间惦记过我们吗？”
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何大清浑身一颤，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煎熬。
“我是有苦衷的！我真的有苦衷！”
“苦衷？”
何雨柱眼神愈发冰冷，心底满是不屑。
他熟知原著剧情，清楚何大清所谓的苦衷，不过是早年被人抓住一点汉奸把柄，心虚跑路。
可在他看来，那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给鬼子做了几顿饭，从未助纣为虐、残害同胞，压根算不上死罪。
说到底，何大清的跑路，一半是心虚懦弱，一半是见色起意。
他侧目扫了一眼身旁的白寡妇，对方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身段容貌样样出众，放在后世也是妥妥的气质大姐姐。
何大清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脚，被白寡妇迷得神魂颠倒，抛家弃子，纯属自作自受，活该如此。
“爸！您说啊！您到底有什么苦衷！”
何雨水哭得双眼通红，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到极致。
“您为什么一声不吭，直接一走了之，丢下我们不管！”
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委屈的哭声回荡在整个楼道，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围观的一众大妈看得满心不忍，看向蹲在地上的何大清，眼神里写满了鄙夷与嫌弃，议论声再次响起，句句扎心。
“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孩子这么委屈，他居然躲在外面逍遥八年！”
“什么苦衷能比亲生儿女重要？说白了就是自私！”
“可怜两个孩子小小年纪无依无靠，吃尽苦头，他倒好，在外头吃香喝辣、儿女绕膝！”
“我算是看透了，何大清就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再苦的苦衷，也不能丢下亲生骨肉！”
刺耳的指责声层层叠叠，砸在何大清身上，让他头都不敢抬，羞愧得无地自容。
慌乱窘迫之下，何大清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开口辩解，试图减轻自己的罪孽。
“我没有一声不吭就走！我是安排好一切才走的！”
“你哥的工作我提前稳住了，家里我留了信，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也按时打回来了，我全都托付给易中海帮我照看你们兄妹了！”
提及易中海，何大清眼底满是笃定，这是他八年来唯一自我宽慰的理由。他自认尽到了父亲的责任，只是人不在老家而已。
可这话一出，何雨水瞬间气得浑身发抖，止住哭声，满脸气愤地开口。
“爸！您快别提易中海了！就是因为他，我和哥才过得那么苦！”
她和哥哥日子虽不算差，可一想到这些年被易中海私吞的生活费、被隐瞒的家书、被霸占的福利，心底的怒火就压制不住。
“什么？”
何大清彻底懵了，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疑惑。
“雨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易中海他.....他怎么了？”
他下意识看向何雨柱，想要一个答案。
何雨柱冷眼俯瞰着他，语气淡淡，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丑事说清楚？”
一句话点醒何大清。
他猛地回过神，看着楼道里密密麻麻的邻居，瞬间反应过来，抬手狠狠拍了下大腿。
“对对对！进屋！咱们进屋说！”
他连忙起身，想要拉着兄妹俩进屋。一旁的白寡妇见状，下意识伸手想阻拦，怕屋里的私密事被翻出来，惹出麻烦，却被心急如焚的何大清一把甩开。
何雨柱转身，对着一众热心仗义的大妈微微颔首，语气诚恳。
“多谢各位大妈帮忙费心。”
“没事没事，孩子受委屈了，有啥委屈尽管说！”
大妈们纷纷摆手，满眼心疼，还不忘叮嘱何大清好好弥补孩子。
在一众善意的目光中，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迈步走进屋内。
白寡妇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跟了进去。
这是她住了八年的家，她绝不能让何家兄妹在这里闹出事，更不能让何大清被人撺掇走。
屋内陈设简单老旧，处处都是白寡妇打理的痕迹。
何大清压下满心焦灼，在白寡妇满脸愤怒、死死盯着他的目光下，手脚麻利地给兄妹俩倒了两碗热水，随即迫不及待地开口催促。
“柱子，你快说！你妹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易中海到底怎么了？我托付他照看你们，他是不是没尽心？”
“没尽心？”
何雨柱端着水杯，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他何止是没尽心，你这位好邻居、好兄弟，差点直接害死我们兄妹！”
不等何大清追问，何雨柱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所有事全盘托出。
从易中海私自藏起何大清留下的所有家书、隐瞒父亲的所有消息，到暗中倒卖本该属于他的工作名额、从中牟利。
再到八年以来，月月私吞何大清寄回的生活费，一分不落地全部占为己有，桩桩件件，清晰明了，没有半点夸大。
听完所有真相，何大清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睁，满脸呆滞，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他嘴唇哆嗦不止，脸色从白变红，再由红转黑，浑身气血翻涌，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好邻居，他无比信任、托付妻儿老小的人，竟然背地里如此歹毒！
私吞生活费、隐瞒家书、倒卖工作，眼睁睁看着他的一双儿女吃苦受罪八年！
“噗！我草他姥姥！”
何大清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滔天怒火，粗口脱口而出，双目瞬间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气得发抖。
“易中海这个畜生！我拿他当亲兄弟，事事信任他、托付他，他居然这么坑我的孩子！”
“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回去弄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怒火攻心，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飞回四九城，找易中海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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