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两个人审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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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建议是什么。“
艾露恩退后半步。
“让我来处理赫拉的法则根基。“
苏陌挑了一下眉。
“我的生命法则和她的魅惑法则三成同源，我能从法则层面检测她的每一次微操作。“
艾露恩的赤足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半圆。
“帝君负责武力威慑和情报提取，我负责法则层面的监控和反渗透。“
她笑了。
“两个人审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苏陌看着她。
“两颗半。“
“成交。“
苏陌从口袋里取出两颗半高阶神晶，放在空了的桂花糕屉子里。
艾露恩低头看了一眼神晶。金色瞳孔闪了两下。
她的赤足踩着冰凉的地板，端着屉子和神晶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金色长发在她身后晃了一下。
发丝间的莹绿色光斑在走廊的灯光中留下了一串光点。
白色祭祀袍的下摆在转身的动作中轻轻飘起。
从脚踝到小腿的弧线在翠绿色法则纹路的映衬下——
苏陌收回视线。
泰坦之心四拍半。
他转身走向帝宫。
帝宫走廊。
苏陌的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三条线。
第一条，赫拉的情报价值。
七秒脉动体是远古神战败者的尸骸。宙斯说它在醒，这和法则之泉渗水速率的持续上升完全吻合。
第二条，艾露恩的提醒。
赫拉的渗透不仅作用于建筑材料，还可能作用于来访者的潜意识判断。
苏陌需要重新审视自己过去两小时内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检查是否存在被暗示的痕迹。
第三条，秩序之匙和黄昏之匣的配合使用。
迦楼罗说过，两件配合就是无限次重塑法则的创世工具。
这个能力如果用在那具正在苏醒的远古尸骸上——
苏陌的脚步停了。
帝宫后院。
灵稻田在傍晚的光线中泛着幽蓝色。
九州鼎的暗金国运光辉在稻穗间流转，空气里弥漫着灵稻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苏陌看到了小儛。
粉色蝎子辫搭在脚背上，白色薄衫宽松地挂在她身上，长腿赤裸，从衫的下摆一直延伸到田埂上。
她蹲在灵稻田边，十根莹白娇嫩的脚趾探进了水田的泥里。
粉色的大眼睛盯着水面。
“泥巴好凉。“
她的声音清脆，软糯。
带着点天然的妩媚，和话语内容的天真形成反差。
苏陌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小儛歪过头，粉色大眼睛看着苏陌。
“苏陌。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苏陌的眉毛跳了一下。
今天第三个说他身上有味道的人了。
切米西，艾露恩，现在是小儛。
“什么味道。“
小儛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苏陌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
“甜的。但不是秦岚姐姐的桂花。“
她又吸了一口。
“也不是萨曼莎姐姐的头发。“
她的粉色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是一种——很好闻的。从来没闻到过的。像糖但不是糖。“
苏陌的泰坦之心跳了四拍半。
赫拉的体味，在物理层面被小儛的嗅觉捕捉到了。
苏陌伸手弹了一下小儛的额头。
“别闻了。“
小儛捂着额头，粉色大眼睛眨了两下。
不但没有委屈，反而往苏陌身上蹭了蹭。
她的长腿从田埂上收回来，带着泥巴的脚踩在苏陌的靴面上。
“脏了。“苏陌说。
小儛低头看了一眼。
泥巴从她莹白的脚趾间挤出来，糊在苏陌黑色靴面的皮质上。
“呀。“
她试图抬脚，脚底的泥太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
苏陌单手接住她的腰，纯阳体温透过白色薄衫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小儛的身体在纯阳体温的接触下软了半秒。
“好暖。“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粉色大眼睛抬起来看苏陌。
原本清澈见底的瞳孔里多了一层苏陌看不太懂的东西。
苏陌把她扶正。收回手。
“去洗脚。“
小儛站在田埂上，赤裸的双足沾满了泥。
纤长笔直的长腿从白色薄衫下摆一直延伸到沾着泥的脚趾，夕阳的光打在她身上。
粉色长发在风中飘动。
她歪着头看苏陌。
“苏陌。你今天不开心。“
苏陌看着她。
“你的眉毛。“小儛用手指在自己眉毛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这里从你回来就一直皱着。虽然很小，但我看得到。“
苏陌的手伸过去，抹掉了她鼻尖上的一点灰。
“回去，让秦岚给你热水泡脚。“
小儛不动。
“你不开心是因为那个味道吗。“
苏陌的脚步顿了半秒。
“那个味道不好。“小儛说。
她的粉色大眼睛认真极了。
“闻起来好闻。但底下——“
她皱了皱鼻子。
“有毒。“
苏陌看着她。
小儛的五感来自异界。
她对法则层面的东西没有理论认知，但她的嗅觉、味觉和触觉都远超常人。
她闻出了赫拉体味底层的魅惑法则渗透痕迹。
用“有毒“来形容。
准确。
苏陌伸手揉了一下小儛的粉色脑袋。
“知道了。去吧。“
小儛终于动了，她迈着沾满泥的赤足走向帝宫。
长腿在走动时的弧度和节奏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韵律感。
白色薄衫在晚风中贴合了她的背部轮廓。
走了五步她回过头。
“苏陌。“
“嗯。“
“晚上我要吃糖葫芦。“
苏陌的嘴角抬了一毫米。
“问秦岚。“
小儛满意地转回头。
粉色蝎子辫在她身后甩了一下，像一条快乐的尾巴。
……
晚饭，帝宫厨房。
长桌被搬到了后院。
灵稻田的荧光在暮色中愈发浓郁。
秦岚准备了三大锅灵稻粥、两盘虚空兽肉、四碟蓝色草本凉拌、六屉桂花糕。
灶台上的砂锅里飘着灵芝汤的红枣香气。
她穿着浅灰色长袖棉布衫，围裙系在腰间。
幽蓝色的桂花发簪在发际线后方安静地泛着光。
苏陌坐在长桌主位。
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桌沿。
洛小柔第一个扑过来，粉色双马尾在跑动中左右甩。
她抱着千里眼镜筒滑进苏陌左手边的位子，从面前的碟子里抢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饿死了。“
腮帮子鼓起来，糕渣掉了一颗。
苏陌伸手弹掉。
蔷薇从方舟方向走来。
换了衣服，林婉用星空精金焊死扣子的暗红色抹胸——苏陌上次让她做的那件。
搭配黑色皮质热裤，黑炎龙刃斜挂在背后。
从肩膀到腰际的肌肉线条在暗红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一屁股坐在苏陌右手边，拿起筷子。
“老板，新衣服太紧了，活动的时候这里——“
她指了一下胸口的位置。“勒得慌。“
苏陌瞥了一眼。
“找林婉放两毫米。“
蔷薇的暗红色嘴唇撅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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