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砍也炸，不砍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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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五指扣着她的咽喉，掌心的混沌法则往里钻。
白色光环在树灵眼底急速转动，万千暗金锁链同时震动，想把苏陌的手弹开。
没弹动。
苏陌低头看了一眼小儛。
小儛鼓着腮帮子，还在嚼那截天罚之矛。
“嘎嘣。”
“嘎嘣。”
她嚼得很认真。
嚼完之后，小脸皱成一团。
“苏陌，这个真的不好吃。”
“硌牙，还苦。”
苏陌忍不住笑了一声。
“下次给你找甜的。”
“真的？”
“真的。”
小儛立刻开心了，粉色蝎子辫甩了一下。
树灵眼中的白色光环卡顿了一瞬。
她似乎无法理解。
天罚之矛。
神界底层规则凝聚的因果武装。
被一个赤脚少女咬碎了。
还被嫌弃不好吃。
“错误。”
“规则逻辑崩溃。”
“重新判定……”
苏陌没给她重新判定的机会。
胸前黑色漩涡猛地扩张。
被小儛咬崩的天罚之矛残余，全部被拖入漩涡。
白炽光碎成一条条细线，顺着贪婪法则涌入苏陌体内。
下一秒，黄金右肾全功率运转。
那股天罚力量刚进体内，就被强行拆分。
杂质烧掉。
因果碎片剥离。
剩下的纯净规则能量被混沌核心一口吞下。
苏陌胸口传出沉重的跳动声。
泰坦之心十拍轰鸣。
他的肩膀原本虚化的部分迅速恢复，帝袍上被天罚之矛撕开的裂口，被深紫法则边缘重新压住。
林婉的通讯石里传来一阵噪音。
“帝君！生命体征恢复！”
“刚才系统显示你有百分之四十九点七的存在被抹除，现在数值正在回弹！”
“等等……”
她停了半秒，声音突然拔高。
“天罚能量被你吃了？！”
苏陌手指收紧。
树灵脖颈被扣得微微后仰。
“不是我。”
他瞥了一眼小儛。
“主力是她。”
小儛抬起手，乖巧地挥了挥。
“我就咬了一小口。”
殿外的沈玉芙听得头皮发麻。
“你管因果律叫一小口？”
蔷薇扛着刀，盯着小儛看了两秒。
“以后打架让她先咬。”
切米西黑翼半垂，笑得肩膀发颤。
“我之前还觉得自己翅膀硬，现在看见她牙，我觉得我挺柔弱。”
雅典娜趴在冰面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她研究智慧法则数万年。
推演过无数战局。
没有任何一个模型里出现过“因果武器被牙咬崩”这种变量。
她转头看向小儛。
小儛正低头检查自己的牙齿。
“没坏吧？”
萨曼莎靠在柱边，语气复杂。
“没坏，挺亮。”
小儛松了口气。
“那就好，秦岚姐姐说牙坏了糖葫芦就不好吃了。”
树灵的白色光环终于完成了第二次启动。
“抹除失败。”
“启动本源回收。”
万千暗金锁链猛地收紧。
树灵躯体被向后拖拽。
她体内的淡金能量开始逆流，想回到锁链另一端的虚空。
盖亚脸色剧变。
“她要自毁！”
“宙斯给她留下了最后一道命令，一旦被外来者掌控，立刻回收全部天道本源！”
赫拉抱着盖亚，立刻朝苏陌喊：
“不能让锁链继续抽，她会被抽干，神界也会直接断供！”
艾露恩握紧生命权杖，黄金瞳盯着树灵胸口那道干枯树纹。
“锁链每一条都连接神界本源节点，强行砍断会引起位面震荡。”
蔷薇冷笑。
“意思是砍也炸，不砍也炸？”
艾露恩没否认。
“差不多。”
苏陌右手仍扣着树灵咽喉，左手抬起。
白金色纯阳之火凝聚在指尖。
火焰没有扩散。
压成一片薄到极限的光刃。
小儛眨眨眼。
“苏陌，你要切她吗？”
“切绳子。”
“哦。”
苏陌左手落下。
第一条锁链断。
没有爆炸。
断口处的暗金法则刚要反扑，就被纯阳之火烧穿。
第二条。
第三条。
第四条。
苏陌下手快到只剩残影。
每一刀都落在锁链和树灵躯体连接的薄弱点。
不多一分。
不少一分。
艾露恩站在后方，看着苏陌的操作，连桂花糕掉地上都没管。
她终于明白，苏陌刚才不是粗暴砍断。
他在做手术。
用纯阳之火当刀。
混沌法则当麻醉。
黄金右肾负责过滤反噬。
这种拆解方式，换成任何一个神王来做，第一条锁链还没断，人已经被天道反噬烧成灰。
“快点！”
赫拉突然出声。
“还有三百七十二条！”
苏陌没回头。
“数清楚点。”
赫拉咬牙。
“三百六十九！”
“三百六十！”
“三百四十七！”
切米西听得想笑。
“神后大人，你现在挺像报菜名。”
赫拉瞪了她一眼。
“闭嘴！你来数？”
切米西耸肩。
“我数学不好，我只会数帝君有几次没看我。”
蔷薇一刀插在地面。
“打完再骚。”
苏陌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锁链一条条断开。
树灵的身体开始下坠。
原本支撑她悬浮的本源循环被破坏，她胸口干枯树纹忽明忽暗。
“生机在掉！”
艾露恩终于忍不住上前。
“她快撑不住了！”
最后一条锁链断。
暗金锁链全部崩散。
树灵失去支撑，直直往下坠。
苏陌左臂一揽，把她接进怀里。
她很轻。
轻得不像一个位面意志。
白色光环在她眼里快速黯淡，透明的肌肤开始出现裂纹，胸口那颗树纹只剩最后一点绿光。
林婉的通讯石里传来刺耳警报。
“帝君！神界本源锚点消失！”
“位面稳定率从百分之七十二跌到百分之三十一！”
“还在掉！”
“天穹结构开始坍塌，外城三十六座悬空神殿全部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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