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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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觉得，晴晴讨人喜欢，我不讨？”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没预期到会问出口。
我妈愣了一下。
“……晴晴嘴甜，会哄人，”她说，“你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爱跟人亲热，我以为你是不需要这些……”
“我不是不需要，”我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也沉默了一会儿。
“从小，我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我说，“说了，你们会不会听？会不会在意？我不确定，所以就不说了。”
我妈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就那么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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