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因果，「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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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墓殒落后的片刻……
命途狭间，粉色的少女缓缓前行着。
而眼前所见的一切，令她下意识驻足。
一个个记忆，不断地向她的身后走去。
瞬息之间，昔涟便明白了他们是在做什么。
她微笑着看着这些不断走向现实的记忆，默默为他们祝福，“被铁墓吞没的记忆，回到现实吧。”
“可千万不要迷路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闯入了这里，昔涟下意识回头看去。
“终于找到你了，昔涟…德谬歌。”
昔涟认得她，她是天外的天才，这场胜利大功臣，黑塔。
“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感谢您，黑塔女士。如果没有您，胜利根本无从谈起。”昔涟感激地说道。
“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对于昔涟的疑问，一向直来直去的黑塔也不想多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解释道。
“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昔涟单手托着下巴，有些不确定地猜测。
“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黑塔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丹恒：铁墓陨落后发生的一切，终于要揭晓了吗？]
[星：这里是…命途狭间？昔涟和黑塔居然都在这里吗？]
[阿茶：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小魔女可是刚刚连接上了博识尊，就算宇宙寂灭了她的意识也仍会存在]
[符玄：所以……遍智天君计算中的「第四时刻」，其实不是铁墓的降临？！]
[爻光：这才合理嘛，毕竟「第四时刻」可是有关列神之战的未来，怎么可能只是短短的一瞬]
[爻光：看来目前所经历的一切，仍旧未能脱离青金脑袋的计算啊？]
[黑塔：呵，我就知道，机器头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第四时刻」……才真正开始啊]
[黑塔：星核猎手，你们早就知道了吧？]
[卡芙卡：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就如你所说的，黑塔。银河的第一声丧钟被敲响了]
[卡芙卡：银河会不断沸腾，以往沉寂的一切也可能再度苏醒。如果“我们”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接下来所走的每一步，都可能为银河带来真正的毁灭]
[黄泉：……]
[飞霄：呵，那倒是令人期待了！]
[星：可恶……]
难道银河就注定走向终末吗……
[来古士：无需惊叹，亦无需否定自己的胜利，救世主。「第四时刻」因你们的胜利而改变，这一点毋庸置疑]
[来古士：纵然这并非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这只是开始的结束。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你们应该懂得]
[来古士：我荒谬的造物，祂仍在计算。但只要你不放弃「开拓」，未来便仍有无限的可能]
[银狼：啧，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来古士：当然不，我并非全知的存在，星核猎手。但银河的命路早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我输了，所以我不再以「毁灭」的视角去看待命运，仅此而已]
【“这副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昔涟平静地说道。
“……”
黑塔感叹了一下后直接开口问道。
“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么？”
“嗯。”昔涟双手合十，闭眼眼睛回忆起不久前的记忆，“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黑塔释然地说道。
“因果？”
“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以简单易懂的童话，黑塔向昔涟阐述了何为「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三月七：哦，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懂了！]
[三月七：话说，「记忆」的本质原来是这样的吗，黑天鹅小姐你怎么看？]
[黑天鹅：……我觉得以我在记忆这条道路上行走的距离，并不足以评判黑塔女士的解答]
[黑天鹅：但我想，她应该是正确的]
无论是身为天才，还是身为现在连接上了博识尊的完美学者，黑塔的观点明显都比所有忆者更加深入「记忆」的本质。
[翡翠：「智识」锚定未来，「记忆」铭记过去]
[翡翠：未曾想到，这两位星神竟然在某种层面上形成了互补。果然，星神的存在不能以凡人的角度来看待啊]
[阿格莱雅：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只有在那位记忆星神的铭记下才能真正成为固定的过去，与宇宙这棵树木真正连在一起而不脱落？]
[崩铁·布洛妮娅：而如果祂没有看见「现在」发生的一切，那「现在」的一切，也完全可能不复存在？！]
[停云：难怪都管流光天君叫因果的主人啊……]
因为只有被祂铭记，被祂承认的「现在」，才能形成合理的因果。
[希露瓦：这就是…「记忆」的本质？星神果然是不讲道理的存在]
[琪亚娜：等等！那位记忆星神的目光不是已经瞥向翁法罗斯了吗？为什么这里的因果还会出现问题？]
[黑塔：接着看吧，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得到答案]
虽然没有未来连接了机器头的自己那样的视角和记忆，但黑塔或多或少也猜到了。
翁法罗斯的因果，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昔涟有些惊讶地说道。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黑塔的眼睛被那大大的帽子遮住了，昔涟一时间看不见她的眼神，“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话音落下，黑塔抬起头，直直地注视着昔涟。
“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昔涟有些愣神。
“我的…「记忆」？”】
[黑天鹅：昔涟小姐的……「记忆」？]
[黑天鹅：这怎么可能？！]
[长夜月：呵呵呵……难怪啊，难怪！]
难怪自己明明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三月七还是在星穹列车进入翁法罗斯附近的瞬间被拉进了那个世界。
这一切……原来是因为你的「记忆」啊，昔涟。
就在黑天鹅疑惑，长夜月释然的时候，忆庭之中，以及翁法罗斯之外尚未进入其中的窃忆者之间也掀起来不小的风波。
“我们都被骗了……！被骗了！”
“一旦进入那里，就根本不可能离开！”
“不只是那个记忆的天敌，还有，还有……！”
[崩铁·布洛妮娅：可是，曾经的昔涟小姐不是还没有踏上记忆的道路吗？为什么那团包裹着翁法罗斯的混沌物质会是昔涟小姐的记忆？]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阮·梅：遍布群星的「记忆」，过去，无漏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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