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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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选择了错误的道路，那就可能导致因果的缺失，铁墓的卷土重来……
没有人会想要看见那样的一幕，也没有人会想让得来不易的胜利就这样消失。
“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昔涟的语气有些哀伤。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黑塔说道。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星穹列车」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星。”
黑塔直勾勾地注视着昔涟，昔涟的眼神也未有闪躲，因为黑塔说的这些确实是正确的。
她无比在意着每一位同伴，尤其是星。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黑塔的语气顿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驭空：神明……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存在]
这并非是说祂们在利用众生万物，而是祂们始终超脱于众生万物之外。
无关善恶，无关规则。世俗的一切都无法约束祂们，祂们仅是存在，就超越了一切的框架。
所以，祂们从来都是最不讲道理的存在。
[爱莉希雅：如果选择第一条道路，说不定能够拥有一段美好的旅行。但那样的话，就等于弃因果的错误于不顾了啊]
[爱莉希雅：如果是小昔涟的话……]
[白厄：她一定不会选择这条道路]
他了解她，也理解她。
三千万世的轮回，三千万世的抗争以她为起点。如今好不容易迎来了终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知更鸟：所以，她毫无疑问地选择了第二条道路啊。走向过去，补全翁法罗斯的因果，将胜利的「现在」彻底固定为过去]
[景元：也正因如此，那场胜利后的宴会才会显得那么突然，那么短暂啊]
[黄泉：一场没来得及准备完全的告别……但它的意义没有改变]
【“……”
昔涟垂眸一笑。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黑塔有些惊讶。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昔涟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把温柔留给每一个人，“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这么说着，她微微抬头看向天际。
好像也看见了她想看见的那个人，看见了那个她想看见的未来。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
黑塔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
“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为什么？”
“……”昔涟轻声一笑。
“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
“我肯定更相信她，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话音落下，昔涟与黑塔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中，她们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
无声的沉默之中，二人同时转身向着自己选择的方向走去。
一者回到现实，而另一者，则走向更深的记忆。
然而就在短暂的一瞬过后，一句话令昔涟停下了脚步。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答案。”这是黑塔留给她最后的肯定。】
[星：我从来都不会怪你，又怎么需要原谅你呢]
[星：有那样一场宴会，已经很足够了。而且现在我也已经知道了真相，只要是你做出的选择，我也一定不会反对]
[星：毕竟……我们总是心照不宣]
[绯英：呜呜呜~小浣熊…你真的太温柔了！]
[虚照：恰到好处的温柔，肯定比过于泛滥的温柔更加吸引人，这才是主角该有的特质嘛]
[星：？]
[黑塔：相信她，还有相信身为「人」的自己吗？]
[黑塔：倒是给出了个不错的答案]
何为神性？
她曾向机器头如此发问。
但很可惜，机器头总是喜欢以问题回应问题，祂无所不知，但从不回答。
但现在，她倒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答案，从一个「人」的身上，从「记忆」的身上。
并非是那句绕口令似的有瑕与无瑕。
而是昔涟自身的存在，自身的选择，为她诠释了一份答案。一份令她颇为满意的答案。
[那刻夏：「神性」与「人性」，在历史上，他们有过对立，有过平行，也同样有过共存]
[那刻夏：基于此，「神明」与「人类」能否共存，能否一同创造未来的问题也始终争论不休]
当然，大多数时候，反驳方都是他。
[那刻夏：但最终，真正能创造未来的，只有行动的「人」本身]
[崩铁·素裳：可恶啊，每到讨论这种深奥问题的时候我就一点都听不懂啊！]
[桂乃芬：没事的裳裳，其实我也听不懂啦]
【在这片只有记忆的天地之间，昔涟也说出了自己还未说完的，深埋心底的话语。
“至于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
那划破黑暗的流星，灰白色的黎明，她最信任、最在乎的伙伴——星。
此刻，她们行于同一条道路，但走向的方向却完全相反。
“一人留在过去……”
“一人走向未来。”
“我相信，那个我最在乎的她……”
“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
“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
[星：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我会替你见证的]
[星：然后……把他们写在新的故事里，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黑塔：别怪我说话难听，小家伙。她居然选择走向过去补全因果，那就几乎不可能回来了]
[星：我知道……但如果连一点希望都没有，那奇迹就绝对不会降临]
[白厄：一人留在过去……]
[白厄：一人走向未来……]
他也曾向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他只觉得，只要留下他一个人在毁灭的过去就好。
但没想到，最终要真正留在过去的，却是昔涟……
[阿格莱雅：「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阿格莱雅：在过去，我们恐怕怎么样都无法想到，这句神谕在胜利过后仍旧能够应验。而且……还是在昔涟小姐的身上]
[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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