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双罪昭彰,忠魂血案重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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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水师精锐将士手持利刃、列阵前行,甲胄铿锵、步伐整齐,硬生生从人山人海的人群中踏出一条宽阔通道,肃杀之气瞬间碾压全场。喧闹的市井叫卖声、百姓议论声瞬间压低,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去。
萧战一袭大夏绯色国公常服,身姿挺拔、气度凛然,面容清冷沉静,不怒自威,步履从容地沿着将士踏出的通道,缓步走向公审高台。他周身无半分多余戾气,却自带君临天下的绝对气场,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之上,让全场数万观者心头一凛。
无需开口,无需造势,仅凭一身气场,便彻底镇住了整片爪哇海港。
而在两名水师亲兵的押解之下,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西王,被硬生生拖拽到高台之下的囚立位置。
此刻的西王,早已没了往日藩王的华贵威严。发髻松散、发丝凌乱,沾满尘土草屑,华贵的王族朝服褶皱不堪、脏乱破旧,沾满泥污汗渍。最经典、最搞笑、也最扎眼的是,他脚上的一双王族皮靴,依旧保持着上章连夜求饶时的状态——左右颠倒、穿得歪歪扭扭,鞋带松散垂落,狼狈至极。
历经一夜的囚禁惶恐,他不仅没有整理仪容、反思罪责,反而全程死死护着自己穿反的靴子,生怕被旁人踩踏弄脏,卑微又奇葩的执念,看得人哭笑不得。
此刻的西王,双眼通红、面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一夜未眠让他精神萎靡、濒临崩溃,可即便身陷囹圄、大难临头,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悔过之意,反而充斥着不甘、憋屈与恼羞成怒。
他垂着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近处的亲兵听得清清楚楚。
“亏本……真是亏大了……”
“早知道这群海盗半点不靠谱、守不住秘密,我当初何苦用滞销香料糊弄他们……”
“三成赋税舍不得给,最后落得身败名裂、满盘皆输,库存香料全砸手里了,血亏……”
全程碎碎念复盘自己的抠门亏本账,半点不反思自己通寇叛国、屠戮忠魂、残害百姓的滔天罪责。别人身陷绝境、大难临头,想的是生死存亡、家国罪责,唯独西王,至死想的是自己的生意亏本、库存亏损,极致的奇葩人设、荒诞心态,直接拉满喜剧效果。
二狗凑上前,听得一清二楚,当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转头对着钱多多低声吐槽:“绝了,真的绝了!古往今来叛国的王爷千千万,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别的逆王临刑前要么喊冤、要么求饶、要么悍不畏死,这位大佬临刑前全程心疼自己的滞销库存,主打一个至死抠门、亏本不破防,属实千古独一份!”
钱多多连连点头附和,笑得眉眼弯弯:“他这辈子,赢在算计,输在抠门。一辈子精打细算、空手套白狼,最后把自己的命算计进去了,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命,荒诞又可笑。”
高台之上,萧战缓缓落座,身姿端正、神色冰冷,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喧闹的人群、惶恐的百官、狼狈的逆王。
喧闹的广场,在他抬眼的一瞬间,骤然死寂。
风吹旗猎,天光大亮,震慑南洋的公开公审,正式拉开帷幕。
“开审。”
一声清冷低沉的话音,从高台之上缓缓落下,不高不低,却穿透喧嚣、响彻全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国法威严。
萧战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公案之上堆叠整齐的两样东西:一叠泛黄陈旧、墨迹斑驳的二十年前旧案卷宗,一卷早已被所有人遗忘、尘封多年的使团血案笔录;还有那一卷铁证如山、字字诛心的西王亲笔通寇密信,以及一堆涂改得乱七八糟、满是算计抠门痕迹的草稿信纸。
新旧罪证、铁卷笔录、亲笔手书,三重证据层层叠加,整整齐齐陈列在公案之上,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全场数万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高台中央那道绯色身影之上,无人敢喧哗、无人敢异动,整片广场落针可闻,极致的肃杀气场彻底笼罩四方。
萧战目光凛冽,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高台之下瑟瑟发抖、满脸不甘的西王,字字铿锵、清晰有力,当众逐条宣读滔天罪责,将尘封二十年的血案、近期祸乱海疆的新罪,一一公之于众。
“今日公审爪哇西王逆谋大罪,新旧两案,桩桩有据、件件属实,天下人共鉴,四方商旅共闻!”
“其一,二十年前,爪哇王当政时期,当时还是年轻气盛的王子的西王暗中纵容麾下部族藩兵,伏击大夏出海使团,屠戮使臣、残杀随行将士,枉杀大夏一百七十忠魂!百七十名大好儿郎,奉诏出海、睦邻通商、传播友好,未曾作恶、未曾挑事,却惨遭埋伏、血染深海,尸骨无存、魂归异乡!此等血海深仇,尘封二十年,未曾昭雪、未曾追责,今日旧案重翻、沉冤必雪!”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瞬,随即隐隐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十年前的使团血案,在爪哇朝野早已是陈年旧闻、被众人刻意淡忘。当年西王手段隐秘、栽赃嫁祸,将罪责推给境外流寇,靠着花言巧语、刻意遮掩,骗过当时大夏怀柔使臣,硬生生将一桩蓄意屠戮使团的重罪,掩盖二十年之久。
二十年以来,爪哇百官默契闭口、王族刻意淡化,所有人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任由大夏忠魂蒙冤。今日被萧战当众血淋淋揭开,陈年旧罪、血海深仇彻底曝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全场爪哇权贵的心头。
高台之下,西王浑身猛地一震,原本低垂的头颅骤然抬起,眼神慌乱、面色煞白,下意识想要开口狡辩:“不是!当年之事绝非我蓄意为之!是流寇作乱、意外伏击,与本王……与臣无关!”
“无关?”
萧战淡淡抬眼,语气冰冷,带着极致的降维碾压,随手翻开泛黄的旧案卷宗,指尖划过清晰的笔录与物证记载,当众戳破他的谎言。
“当年伏击使团的箭矢,刻有你专属的虎纹印记;当年幸存水手亲眼所见,伏击者身着你藩部专属服饰;当年海域封锁记录、粮草调动记录,皆可证明唯有你西王部族,具备跨海伏击的兵力与地利。二十年旧证,层层锁死,你凭什么说无关?”
简单数语,逻辑缜密、证据闭环,用远超这个时代的刑侦逻辑、证据链条,彻底碾碎西王的狡辩,现代法治思维、严谨逻辑认知,全方位碾压蛮夷藩王的狭隘算计,强情绪爽点瞬间拉满。
西王张了张嘴,喉咙滚动半晌,一个字都辩驳不出,刚刚升起的侥幸心理,瞬间被彻底击溃,只能僵硬地低下头,眼底满是绝望与慌乱。
萧战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声音愈发冷冽,继续宣读第二桩滔天罪责,字字诛心、句句落地有声。
“其二,近年以来,西王心怀不轨、狼子野心,私通深海海盗、豢养匪寇、养寇自重!暗中勾结贼众,祸乱大夏南洋海疆,纵容海盗劫掠大夏商民、焚毁商船、阻断通商航路,残害无数行商百姓、出海渔民!为一己藩王私权、内斗私利,不惜勾连外寇、祸乱边疆、荼毒生灵!”
“密信在此,亲笔草稿在此,物资罪证在此!你与海盗约定,借匪力打压东王、争夺封地权位,事成默许匪寇劫掠沿海村落,以滞销香料、劣质残次品克扣匪寇酬劳,算计人心、投机作乱,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萧战抬手,示意亲兵将密信、草稿、劣质赃物尽数高举展示,让全场数万百姓、文武官吏、四方商旅清晰目睹。
泛黄的信纸、潦草涂改的字迹、劣质浑浊的酒水、发霉滞销的香料,一桩桩、一件件罪证,直白刺眼、无可辩驳。
围观的爪哇沿海百姓瞬间炸开了锅,积压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无数沿海村落常年遭受海盗劫掠,家破人亡、财物尽失、流离失所,百姓年年饱受匪患之苦,日日祈求官府平匪安民,却从未知晓,制造所有灾祸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俯首朝拜、供养数年的西王!
“原来这么多年的匪患,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为了争权夺利,拿我们百姓的性命家财当筹码,简直丧心病狂!”
“抠门算计一辈子,害人害己,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怒骂声、控诉声、愤慨声此起彼伏,如山洪海啸一般席卷全场。原本还有少数百姓心存怜悯,此刻彻底看清西王的阴险自私、卑劣抠门,所有同情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唾弃与愤怒。
面对铁证如山、万民声讨,西王彻底慌了神,心态彻底崩盘,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体面。他双腿一软,再度跪倒在地,穿反的皮靴歪在一旁,狼狈至极,额头死死贴在地面,浑身冷汗淋漓,颤抖着嘶吼求饶:“国公饶命!臣知罪!臣一时糊涂!求国公宽恕!臣愿散尽家财、上缴所有赋税、永世臣服大夏!求国公留臣一条性命!”
生死关头,他终于不再纠结香料亏本、不再吐槽海盗废物,只剩下极致的求生本能。可这份迟来的求饶,在满场罪证、百七忠魂血仇、万民苦难面前,显得廉价又可笑。
二狗站在侧边,看着西王前后反差的滑稽模样,再度低声吐槽:“早干嘛去了?害人的时候嚣张跋扈、算计的时候精打细算,出事了就跪地求饶、装可怜卖惨,典型的又坏又怂,欺软怕硬的顶尖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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